“我有啊。”
林霄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兵主整個人都不好了。
罷了,這個人能一劍斬殺半神,不可名狀的存在在他眼裡也只不過是個章魚哥,他有神器一點兒也不稀奇。
兵主這樣想著,只聽林霄在那裡嘀咕:“神級,龍級,鬼級……嗯,那就神級神器吧,從上往下總能相容吧。”
我的天,他還不止一件神器!
兵主翻了個白眼,然後看向獨孤伽藍,心道這小子真不錯的,值得投資,他一個人恐怕都能和小半個獨孤家族相提並論了。
只見林霄一伸手,一座晶瑩的小塔浮現出來,正是鎮魂塔,專門為升級而生的塔,神級神器。
“西莫娜!”
林霄沉聲道。
隨即,一個黑衣黑裙黑髮黑瞳,穿戴者黑色長手套和黑色過膝襪,面板雪白,五官精緻如同人偶一般的女孩浮現了出來,朝著林霄微微鞠躬:“主人。”
林霄點點頭:“去找這處秘境的神器器靈。”
“是。”
西莫娜隱去身形,身為神級神器器靈的她,現在雖然自由,但還沒有獲得肉身,一樣是靈體狀態,所以她不管在哪個地方,只要林霄一聲令下,就會瞬間回歸鎮魂塔。
看到西莫娜的模樣,獨孤伽藍玩味地掃了一眼林霄。
“林城主身邊的美女可是越來越多了呢。”
“咳咳,伽藍,西莫娜都兩萬歲了,你不也是在鎮魂塔之中見過她嗎?”
“原來林城主喜歡成熟一些的女子。”
兵主轉過頭來,眼睛發亮,帶著一絲促狹的表情,這個女子本來冷冰冰,但經歷了生死危機,此刻也算得上獨孤伽藍忠實走狗:“我也三千多歲……”
“別別別……我永遠心中只有獨孤伽藍一個人!”林霄連忙舉手投降。
“林霄城主,我和你不熟吧。”獨孤伽藍嘴上這樣說,但神情明顯鬆弛不少,嘴角也露出一絲絲笑意。
幾人坐在寺廟門口,看著外邊的風景。
片刻,西莫娜一臉凝重地回歸。
“主人,我找不到此處秘境的器靈。”
“怎麼會?這種大型靈境類神器,很容易誕生器靈啊。”林霄不解。
兵主道:“是有器靈的,我們以前也感知到過。”
林霄臉色也變得凝重,有器靈,現在西莫娜卻找不到,再聯想到之前獨孤伽藍遭遇襲擊,十方佛叛變,半神級虛空巨獸蠱惑人心……
很可能就是虛空巨獸幹掉或者吞噬掉了器靈!
獨孤伽藍也似乎想到了這點,和林霄對視一眼。
“別慌,會有辦法的。”
林霄抬頭看向天:“若器靈真的死了,我就把這神器擊打出一絲裂縫,就能帶著你們折躍出去了。”
秘境是神器,而且是龍級神器,自己有神級神器還有提爾鋒斬裂劍這樣的殺伐之器,只要能把秘境打出一個小口子和外界連通,他就有把握帶著幾人逃走。
只是這樣一來,秘境相當於徹底毀滅了,裡面剩下的幾萬妖物,靈脈,靈氣等,徹底拿不到了。
“沒關係,血河已經枯萎了,強大的守衛者也沒剩幾個。”獨孤伽藍抱著雙膝,輕聲道。
她也想到了林霄的顧慮。
如果非要破開秘境才能出去,那麼她是支援的,現在的秘境確實沒有甚麼價值。
真是和我心意相通啊,林霄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佳人,忍不住又食指大動,順勢就要摟過去。
“啪!”
獨孤伽藍身軀微微震動,再次彈飛了林霄的手。
“讓你不長記性。”獨孤伽藍白了林霄一眼,看見林霄在驚訝地注視自己的手。
“怎麼了?”
“不,不對。”林霄抬起頭來,看著獨孤伽藍,表情古怪:“器靈很可能沒有死,器靈很可能就是血河意志!”
“血河意志應該就是器靈。”獨孤伽藍點點頭:“但血河都被修羅給斬裂,現在也乾枯了,你怎麼知道血河沒死?”
“肯定沒死,血河意志加強了你之後也沒有死,現在還在你身上!”
獨孤伽藍一愣:“還在我身上?”
“沒錯,每次我碰你,都有一股力量把我的手彈開……我本來以為是你,後面在這力量裡發現了不一樣的東西,應該就是血河意志!”
四人都安靜下來,林霄說得話的確有道理。
“如果血河意志也就是器靈沒死,他為甚麼不現身,還要附在少主身上?並且為甚麼要阻止林城主觸碰?”兵主提出了一個直面重點的問題。不知道何時,兵主覺得要改口叫獨孤伽藍少主,就像是西莫娜叫林霄主人一樣。
林霄緩緩搖頭:“我不清楚,但我覺得很可能是血河意志對我有意見。”
“對你有意見?血河意志可是獨孤家族的先祖們的一絲絲神念所化。”兵主道。
“那就對了……”林霄沉吟道:“自己家的白菜被豬給拱了,血河意志當然不樂意!”
兵主一臉無語:“那也不能困著自家白菜不讓她離開啊。”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這時,一直沉默的獨孤伽藍開口了:“我明白了,血河意志已經受到重創,但對我的考驗還在。”
她看向林霄:“或者說,對我們的考驗還在。”
“它就像是長輩,對晚輩很嚴厲,本意是好的。”
“那麼,考驗是甚麼呢?”林霄心中忽然有些緊張。
獨孤伽藍臉上卻是一暗,還帶著一些小女生才能見到的嬌羞:“也許,是證明豬和白菜的關係。”
當下,獨孤伽藍把自己闖關時,雪女的話說了出來:“如果你內心還有不確定,是走不出這個秘境的。”
自己究竟愛不愛林霄?而林霄愛不愛自己?
這是她在路上,一直逃避但也是一直問自己的問題。
話音落下,獨孤伽藍身後,一條如同天上銀河一般絢爛無匹的紅色彩練,猛地展開。
這彩練推開兵主和西莫娜,圍著林霄和獨孤伽藍迅速旋轉,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屏障,罩住了兩人。
從兩人的角度往外看,就像是兩人陷入了一個半透明紅色的巨大玻璃杯中。
一道蒼老卻又威嚴的聲音響起:“回答問題,證明自己。”
“直面本心,方得離去。”
“否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