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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第362章 溫長海上門陪罪

2025-11-25 作者:求益

溫雅最終還是憋著一肚子火,住進了另一棟位置稍次的別墅。一進門,她就狠狠地將手中的限量款手包摔在沙發上,精緻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

“媽!這事兒難道就這麼算了?!”她猛地轉過身,對著隨後進來的溫夫人尖聲叫道,胸口劇烈起伏,“您剛才為甚麼攔著我?您沒看到那院長和那對男女的囂張樣子嗎?我們溫家的臉今天都丟盡了!”

溫夫人看著女兒這副模樣,眉頭緊鎖,臉上帶著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驚悸和深深的憂慮。她比女兒更清楚京城這潭水有多深。

“小雅!你冷靜點!”溫夫人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你還沒明白嗎?今天咱們是碰上硬茬子了!那對夫妻,絕對不簡單!”

“能有多不簡單?!”溫雅不服氣地打斷,臉上滿是不屑,“不就是有點錢或者有點權嗎?在京城,誰還能比我們溫家……”

“閉嘴!”溫夫人厲聲喝止,臉上血色又褪去幾分,“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年輕人說了甚麼?他把你爸的老底,甚至正在爭取晉升的事情都點了出來!語氣那麼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怎麼樣!這意味著甚麼?這意味著人家根本就沒把我們溫家放在眼裡!而且是對我們瞭如指掌!”

溫雅愣了一下,但被驕縱慣了的她依然嘴硬:“那……那也可能是他瞎蒙的,或者從哪兒道聽途說……”

“蒙?他能蒙得那麼準?連你爸考察期都知道?”溫夫人氣得用手指戳了戳女兒的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眼力見的!那男人的氣場,那院長嚇得都快跪下的樣子,你看不見嗎?我告訴你,京城裡藏龍臥虎,有些人是咱們根本惹不起的!今天能全身而退,沒被當場收拾,已經是人家手下留情,也是我們燒高香了!”

溫夫人越說越後怕,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懇求:“小雅,聽媽一句勸,這事兒到此為止。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平安把孩子生下來,還有你爸晉升的關鍵時期,千萬不能節外生枝!忍一時風平浪靜,啊?”

然而,溫雅看著母親這副息事寧人的態度,非但沒有聽進去,反而覺得更加屈辱和憤怒。她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曾受過這種氣?尤其是還在她孕期,情緒本就敏感。

她猛地扭過頭,盯著窗外那棟帶獨立花園的別墅方向,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忍?我忍不了!這口氣不出,我溫雅的名字倒過來寫!他們讓我不痛快,我也絕不會讓他們好過!媽,你不用管,我自有辦法!”

看著女兒那執迷不悟、充滿恨意的眼神,溫夫人張了張嘴,最終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一股巨大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她預感到,女兒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任性,很可能將給整個溫家,帶來滅頂之災。

她急忙給老公打去了電話。

女兒無知,可不能讓她毀了。

張去益並未將溫雅那場無謂的衝突放在心上,於他而言,那不過是守護妻子寧靜時光時順手拂去的一粒塵埃。

第二天,他正陪著李扶搖在玻璃花房裡曬太陽,聊著給孩子取名字的趣事,保鏢卻悄然走近,低聲彙報:

“先生,外面有位自稱是溫長海的人,帶著他的夫人和女兒溫雅,請求見您一面。他們……帶著重禮,態度十分恭謹,尤其是溫雅,看上去像是哭過。”

張去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還會找上門來,而且是以這種姿態。

“告訴他們,不見。我妻子需要靜養。”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回絕。他沒有興趣,也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人際糾葛上。

保鏢領命而去。

然而,幾分鐘後,保鏢再次返回,臉色有些古怪:“先生,他們不肯走。那位溫長海先生說……務必要當面向您和夫人賠罪,否則他們長跪不起。”保鏢頓了頓,補充道,“他們……真的在別墅院門外跪下了。”

張去益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這不是賠罪,這是另一種形式的道德綁架和打擾。

李扶搖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柔聲道:“去益,要不……就見一見吧?讓他們一直跪在外面,影響也不好。畢竟,我也沒受到甚麼實質傷害。”

張去益看了看妻子溫和的眼神,又想到對方畢竟是孕婦家庭,一直跪著確實不成體統,終於微微頷首。

“讓他們進來,在偏廳等候。我只給他們五分鐘。”

偏廳內,溫長海一家三口侷促不安地站著,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已蕩然無存。溫長海是個身材微胖、面帶富態的中年人,此刻卻額頭冒汗,眼神惶恐。溫夫人低著頭,不敢直視。而溫雅,更是臉色蒼白,眼睛紅腫,顯然昨夜至今都沒睡好,臉上還帶著清晰的掌印(不知是她自己還是她父親打的),全然沒了昨天的跋扈。

當張去益獨自一人走進偏廳時,溫長海幾乎是九十度鞠躬,聲音帶著顫抖:

“張先生!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是我教女無方,衝撞了尊夫人和您!我溫長海給您賠罪了!”說著,他就要拉著妻女下跪。

一股無形的氣牆彷彿托住了他們,讓他們無法真正跪下去。張去益平靜地看著他們,語氣沒有任何波瀾:“不必了。直接說事。”

溫長海被這股無形的力量震懾,更是心驚膽戰,連忙將身邊一個精美的禮盒捧上:“張先生,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不成敬意,權當是給尊夫人壓驚……”

“拿走。”張去益看都沒看那禮盒一眼,“我不需要。如果只是為道歉,你們可以走了。”

溫長海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咬了咬牙,終於說出了真正的來意,聲音帶著哭腔:“張先生,我……我今早接到通知,之前一直在推進的晉升……被無限期擱置了!還有,我們公司好幾個正在洽談的重要專案,合作方也突然全部終止了聯絡……張先生,求您高抬貴手!我知道小女罪該萬死,但求您給我們溫家一條活路吧!只要您能息怒,讓我做甚麼都行!”

張去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是淡淡的嘲諷。

他根本沒有對溫家做過任何事。以他的層次,溫家連讓他動動念頭的資格都沒有。

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京城裡其他那些嗅覺靈敏的“勢力”,在得知溫家竟然不開眼地得罪了他張去益之後,為了討好他,或者為了撇清關係,主動對溫家進行了切割和打壓。

這,就是權勢的附帶效應。甚至不需要他本人發聲,自然有人會替他“清理”掉礙眼的東西。

“我沒有對你們做過任何事。”張去益淡淡地說道,“你們遇到的問題,與我無關。”

他這話是事實,但聽在溫長海耳中,卻更像是某種冷漠的最終宣判。

溫長海瞬間面如死灰,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癱軟下去。溫雅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終於徹底明白了自己闖下了何等大禍,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卻連哭都不敢出聲。

張去益不再看他們,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管好自己的人,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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