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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第351章 見陳院士

2025-11-19 作者:求益

藍星當前的奈米生物技術還處於最初的原始階段。

如果以系統的生物技術標準來看的話,那幾乎還沒達到初始的階段。

而基因編輯技術雖然很多國家都沒有研究機構,但真正能應用於臨床幾乎沒有。

生命基因的編輯技術與生物奈米技術二者相輔相成,要想提高藍星人類的生命品質,二者缺一不可。

二者結合,才能形成一個完整的系統技術。

基因技術告訴系統“做甚麼”(編輯哪個基因,表達多少蛋白)。

奈米技術負責“怎麼做”和“效果如何”(安全送達、搭建結構、實時反饋)。

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個能夠讀取、解讀、編輯並最終重塑生命過程的完整技術閉環,將生物醫學從傳統的“宏觀治療”帶入了“微觀程式設計”的新時代。

這正是其革命性的核心所在。

張去益打算以這兩項生物技術為突破口,將藍星的生命醫學引入快車道。

張去益深知,要將這兩項足以重塑人類生命圖景的技術快速、穩妥地引入藍星,並駛入發展的快車道,僅憑遠安研究所的研發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畢竟遠安研究所還沒有涉及生物技術研究這個方向,從頭開始並不是他所希望的。

他需要一個根基深厚、學術嚴謹、且能最快獲得國家層面支援與信任的合作伙伴。

他的目光,投向了國內生命科學領域的殿堂——清大生命科學研究所。

他沒有透過繁瑣的官方渠道,而是直接聯絡了清大生命研究所的創始人兼名譽院長,同時也是科學院資深院士的陳景德老先生。

陳老已年過八旬,但精神矍鑠,在分子生物學和細胞生物學領域是泰斗級人物,以其嚴謹的治學態度和對前沿科技的巨大熱情而聞名。

一次高度保密的會面,在清大一間古色古香的書房內進行。

張去益沒有攜帶任何複雜的資料,只是帶著他那份已然超越時代的知識儲備和一份簡明的技術路線圖。

“陳老,”張去益態度恭敬,但言辭直指核心,“我希望能與清大生命研究所進行最深度的合作,共同開啟一個‘微觀程式設計生命’的新時代。”

他開門見山。

陳院士對張去益很感興趣。

他對在科學研究上做出貢獻的年輕人一向愛護有加。

但是,據他所知,張去益的研究方向和他研究的方向毫不相干。

現在,陳景德院士看著眼前這位聲名如日中天、卻突然造訪並提出要跨界合作的年輕人,心中確實充滿了詫異與不解。

他撫著茶杯,目光透過老花鏡片,仔細地打量著張去益。

“這小子……不是搞核聚變、人工智慧和那些打仗的大傢伙的嗎?怎麼突然對生命科學,而且還是最前沿的基因和奈米領域,產生了如此濃厚的興趣?”

陳老心中暗自思忖。據他所知,張去益的學術背景和過往的所有成就,都集中在物理、能源、資訊科學和工程領域。生命科學,尤其是需要深厚生物學、化學和醫學積累的基因與奈米技術,與他的老本行可謂是隔行如隔山。

“莫非是少年得志,被勝利衝昏了頭腦,以為憑藉自己在其他領域的成功經驗,就能輕易攻克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科學堡壘?” 一絲擔憂在陳老心中升起。他見過太多天才在某個領域登峰造極後,便自信能駕馭一切,最終卻在陌生的領域折戟沉沙。科學,需要的是敬畏與專注。

“還是說……他掌握了某些我們尚不知曉的、通用的‘方法論’或‘底層工具’,能夠橫跨這些看似不相關的學科?” 這個念頭讓陳老的心跳微微加速。他想起了元月一日戰爭中那些無法用現有科學解釋的技術,那種對整個物理學和工程學體系的顛覆。如果張去益將那種級別的“新思維”帶入生命科學……

想到這裡,陳景德院士收斂了心中的輕視與疑惑,神情變得無比嚴肅和認真。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地盯著張去益:

“去益,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你的成就,足以讓任何一個老頭子汗顏。”他先肯定了張去益,隨即話鋒一轉,“但是,生命科學,尤其是基因和奈米尺度上的操作,其複雜性和倫理風險,遠超製造一艘航母或者一套防禦系統。這裡的一個失誤,可能不是機器的損毀,而是無法挽回的生命代價,甚至可能引發整個物種層面的倫理危機。”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地問道:“告訴我,你為何突然對這個領域產生興趣?你又憑甚麼認為,你能在這個與你過去研究方向截然不同的領域,帶來你所說的……‘新時代’?”

陳老的問題直指核心,他需要的不只是一個合作提議,而是一個足以讓他信服的理由,一個能夠解釋這種巨大跨界行為的邏輯。

張去益並沒有因為陳老的質疑而流露出任何不滿。

他深知跨界作業本就是大忌,尤其是在嚴謹的生命科學領域,任何一位負責任的學者都會抱有同樣的審慎態度。

他也沒天真到以為僅憑自己的名頭就能讓對方無條件信服。

歸根結底,要想與清大生命科學研究所這樣的學術機構合作,他必須拿出實實在在的、讓人信服的東西。

面對陳老銳利的目光,張去益表現得十分低調和謙遜。他微微欠身,用一種平和而誠懇的語氣解釋道:

“陳老,您說得對,隔行如隔山。不瞞您說,我從小就對生物學和醫學抱有濃厚的興趣,只是大學選報專業,主要精力放在了其他方向。”他巧妙地避開了具體“機緣”的解釋,“但這些年來,我從未停止對生物技術,特別是生命醫學前沿發展的關注。近兩年,隨著一些……個人條件的成熟,我也投入了更多時間進行了一些深入的研究。”

他頓了頓,用了一個既模糊又合理的說辭:“就在前幾天,關於基因遞送和奈米支架構建方面,我恰好有了一些新的、可能比較獨特的想法,覺得或許能解決目前面臨的一些瓶頸問題。所以冒昧前來,希望能與您和清大所探討一下其可行性。”

這番話他說得可謂滴水不漏,既解釋了他跨界的原因,又點明瞭來意,姿態放得極低。

系統是他的秘密,但做起事來,也不免讓他有點小心翼翼。

萬事都得找個合理的理由。

陳景德院士聞言,眼中的審視並未減少,但至少確認了一點:對方並非一時頭腦發熱,而是做過功課的。

他沉吟片刻,決定先考校一下張去益的“基本功”。

“哦?有關注和研究是好事。”陳老身體向後靠了靠,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擊著,彷彿隨口問道,“那你談談,目前基於CRISPR-Cas9系統的體內基因治療,面臨的最大挑戰是甚麼?拋開倫理問題,只談技術層面。”

這是一個非常專業且切中要害的問題,直接指向了基因技術臨床轉化的核心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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