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預定的作戰計劃,如果華夏軍隊不得不對聯軍部隊採取第三階段的作戰,那麼,為了進一步威懾以M國為首的多國聯盟,在實施第三階段的作戰計劃的同時,華夏軍隊也不得不出動作戰人員。
就在無形的定向能武器如同死神般精準“切除”聯軍裝備電子神經的同時,另一場與死亡賽跑的生命救援行動,也在ME系統的精確指引下迅速展開。
西南邊境,高海拔嚴寒地帶。
一支由數百名聯軍士兵組成的裝甲叢集,在之前的無人機打擊中已損失慘重,此刻更是所有車輛癱瘓,變成了一堆堆冰冷的廢鐵。刺骨的寒風裹挾著雪粒,抽打在那些僅穿著單薄作戰服、蜷縮在殘骸旁瑟瑟發抖計程車兵身上。缺氧、失溫、絕望,正在迅速吞噬他們的生命。
突然,天空中傳來旋翼的轟鳴。數架塗有華夏軍徽和醒目紅十字標誌的大型運輸直升機,在武裝直升機的護衛下,衝破風雪,穩穩地降落在附近的平地上。
艙門開啟,身穿防寒服、攜帶急救裝置和擔架的華夏醫療兵和救援人員迅速衝出。
他們沒有攜帶武器,只有救生裝備和溫暖的毛毯。他們用熟練的英語高聲呼喊:“我們是華夏軍隊醫療救援隊!我們來提供幫助!請保持冷靜!”
一些幾乎凍僵的聯軍士兵茫然地抬起頭,看著這些不久前還是“敵人”計程車兵向他們跑來,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華夏士兵們迅速檢查傷情,將重傷員抬上擔架,為輕傷員披上保暖毯,分發高熱量的應急食物和溫水。
整個過程高效、專業,且充滿了人道主義的關懷。
聯軍士兵沒有反抗,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戰爭他們已經失敗了!
現在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東部海域,冰冷的海水。
幾架聯軍戰機在被電子癱瘓後失控墜海,飛行員在最後時刻彈射跳傘,橙黃色的救生筏在波濤中起伏,如同渺小的落葉。
幾乎在他們落水後不久,華夏海軍的救援直升機以及高速無人救援艇便破浪而來。
這些救援單位同樣懸掛著醒目的紅十字標誌,顯然是早有預案。
救援人員冒著風浪,將那些在冰冷海水中幾乎失去知覺的飛行員一一救起,立刻在機艙內或艇上展開保暖和急救措施。
ME系統如同掌控一切的上帝之眼,它不僅標定了每一個敵方裝備的癱瘓位置,更精準定位了每一個跳傘飛行員的落點,以及每一支陷入絕境的地面部隊座標。
它將這些資訊實時分發給待命的華夏救援力量,確保了救援行動的快準狠——不是對敵人的狠,而是與死亡賽跑的狠。
這場面充滿了矛盾的震撼:
一邊是華夏軍隊以超越時代的技術,毫不留情地摧毀了聯軍的戰爭能力;
另一邊,同樣是華夏軍隊,以高度組織化和人道主義精神,爭分奪秒地拯救那些失去戰鬥力的聯軍士兵的生命。
這絕非僅僅是因為人道主義,而是一種深思熟慮的戰略威懾。
華夏在用行動向全世界宣告:
我們有能力毀滅,但我們選擇了剋制。
我們能夠殺戮,但我們選擇了拯救。
與我們為敵,你們的戰爭機器將不堪一擊;但若放下武器,你們士兵的生命將得到保障。
這種在絕對力量基礎上展現出的“殺器”與“救贖”並存的能力,比單純的毀滅更加令人敬畏和深思。
它不僅在物理上解除了聯軍的武裝,更在道義和心理上,徹底擊垮了對方繼續戰爭的意志。
…
當然,這並非是第三階段的作戰計劃的全部。
“命令:各艦隊馬上截獲聯軍部隊參加此次戰爭的所有艦隊!”
秦海洋上將平靜地向隱藏在華夏東北、東部和南部海域的華夏艦隊下達了命令。
秦海洋上將的命令如同投入寂靜湖泊的一顆石子,在無形的指揮網路中盪開漣漪。早已在預定海域潛伏、處於絕對電子靜默狀態的華夏主力艦隊,此刻終於解除了“隱身”。
當這些龐大的艦影如同幽靈般從電磁迷霧中顯形,並高速逼近那些已淪為“廢鐵”的聯軍艦隊時,真正的絕望才如同冰冷的海水,徹底淹沒了聯軍官兵。
對於無法動彈的聯軍艦隊而言,這一幕堪稱噩夢:
他們癱在海面上,雷達黑屏,通訊中斷,連最基本的動力都難以維持,只能隨著洋流無助地漂浮。就在這時,刺耳的目視警報被手動拉響——那是瞭望哨用最原始的方式發出的警告。
士兵們驚恐地衝到甲板邊緣或舷窗旁,抬頭望去——
只見蔚藍(或陰沉)的天空中,如同變魔術般,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華夏戰機!
那是華夏最新型的隱形艦載機群!它們悄無聲息地穿透雲層,以絕對精準的編隊,在極低的高度掠過聯軍艦隊的上空。
如此近的距離,聯軍士兵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戰機腹部掛載的冰冷導彈和華夏軍徽的細節。
沒有開火,沒有挑釁性的機動。
這些戰機只是沉默地、帶著壓迫性的威嚴,一遍又一遍地在聯軍艦隊頭頂盤旋、穿梭,巨大的陰影不時掃過甲板上那些呆若木雞的聯軍水兵。引擎的轟鳴聲(對於非全隱形狀態或特意開啟加力時)如同死神的低語,震得人心膽俱裂。
一些華夏戰機甚至刻意降低了速度,幾乎是貼著聯軍航母那高聳的島式建築側飛而過,座艙裡飛行員冷峻的面容都依稀可見。這種近乎羞辱式的、展示絕對制空權的飛行,帶給聯軍官兵的心理壓力,遠比直接開火更加巨大。
他們就像被猛虎按在爪下的獵物,清楚地知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生死完全繫於對方的一念之間。
甲板上或艦室內都是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抽泣聲。
許多士兵癱軟在地,雙手抱頭,失去了所有勇氣;軍官們則面色慘白,徒勞地試圖恢復一些指揮,卻只能面對一堆堆冒煙的電子裝置發呆。
這一刻,他們不再是驕傲的征服者,而是擱淺的巨鯨,等待著獵人的最終發落。
從天而降的華夏戰機,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將“戰敗”二字,深深地刻進了每一個聯軍官兵的靈魂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