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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見林思徵

2025-11-08 作者:求益

“我馬上回去開會,落實音樂會的事!”

有了資金,秦維松急不可耐。

張去益笑著搖了搖頭:“秦老師,您今天來可是要參加我父親的生日宴會的。我想著給您老介紹幾位朋友,說不定還有意外之喜!”

王曉雅扯了扯秦維松的衣袖。

“秦老,張先生說的話也有道理。今天是張先生父親的生日,來都來了,總要祝賀一下。”

秦維松雖是藝術家,但經過這麼多年的社會磨鍊,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見笑了!一時激動,考慮不周全!”

張去益表示理解。

他看了看錶,“一會兒我還見幾個朋友,您老先去休息一下。中午的時候,咱們一起吃個飯!”

每一個賓客不管遠近,都安排了房間,這點不用他操心。

送走了秦維松和王曉雅二人,張去益下一個要見的人也到了。

清大美術學院院長?思徵教授是一位優雅的女士。

她身著素雅的改良式旗袍,頸間繫著一條淡雅的絲巾,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敏銳而沉靜,周身散發著長期浸潤於藝術所積澱下來的知性與氣度。

與秦維松初接邀約時的怠慢不同,梁思徵在接到益純娛樂關於畫展的合作意向,尤其是看到部分畫作的高畫質數字樣稿時,便已高度重視。

她敏銳地察覺到這些作品非同尋常——其技法之老練、構思之精妙、意境之深遠,絕非尋常畫家所能及,甚至隱隱透出一種超越時代的審美視角。

而當她得知這些畫的作者竟是張去益時,其震驚程度絲毫不亞於秦維松。

一位世界頂級的科學家,在繪畫領域也能展現出大師級的水準?

這已不能用“跨界”來形容,簡直是顛覆了人們對“專業”的認知邊界。

因此,接到壽宴請柬後,她帶著極大的好奇與探究之心,準時赴約。

“梁院長,歡迎您,勞您大駕光臨。”張去益迎上前,態度謙和。

“張先生太客氣了,能收到邀請是我的榮幸。”梁思徵微笑著與張去益握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這位年輕人。

他比她想象中還要年輕,氣質乾淨得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玉,卻又隱隱透著深不可測的內蘊,與她接觸過的任何藝術家或學者都不同。

兩人在會客廳裡落座。梁思徵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這也符合她一貫的學術風格:“張先生,恕我直言,看到您提供的畫作樣稿時,我非常震撼。尤其是那幅《星穹的低語》,對色彩和光影的運用,以及對宏觀宇宙與微觀情感共鳴的把握,堪稱神來之筆。我很好奇,您是如何在繁重的科研工作之餘,涉足並達到如此高度的藝術造詣的?”

這個問題看似平常,卻隱含著她最大的困惑。

張去益早已料到會有此一問,他從容地笑了笑,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梁院長,在我理解中,科學與藝術並非割裂的。科學探索世界的規律,是理性的極致;藝術表達內在的感知,是感性的巔峰。但它們最終都通向同一個目的地——對‘美’與‘真理’的追求。或許,我只是幸運地找到了連線這兩座高峰的某條小徑罷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次冒昧請梁院長過來,一是希望您能親自鑑賞一下原作,二是想邀請清美共同主辦這次畫展。我希望這些畫作,不僅僅是被觀看,更能引發一些關於科技與人文、理性與感性如何更好融合的思考。我相信,清美學院是最合適的夥伴。”

梁思徵聽著他娓娓道來,心中的疑慮漸漸被一種更深層次的歎服所取代。他的話語沒有絲毫炫耀,反而充滿了一種使命感。她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舉辦畫展的目的,絕非簡單的個人展示,其背後有著更宏大的敘事和更深沉的思考。

“我明白了。”梁思徵鄭重點頭,眼神中閃爍著藝術家遇到知音般的興奮與鄭重,“能參與並主辦這樣一場意義非凡的畫展,是清大美術學院的榮幸。張先生,請放心,我們一定會調動最好的資源,讓這些傑作以最完美的姿態呈現在世人面前。”

……

目的達到,張去益的心情大好。

與梁思徵院長的會面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

這位女士敏銳的藝術直覺和開放包容的學術態度,讓他相信將畫展交由清美學院協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她不僅理解了他的作品,更捕捉到了他隱藏在作品背後,試圖溝通科技與人文的意圖。

這種精神層面的共鳴,遠比單純的商業合作或技術認可更讓他感到愉悅。

梁思徵在助理的陪同下,也前往酒店安排的客房稍作休息,等待中午的午宴。

張去益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午宴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他並沒有離開會客廳,而是讓人重新換上了熱茶。他微微閉上眼,靠在舒適的沙發背上,意識沉入腦海中的系統介面。

介面上,代表“藝術繼承值”的百分比,提高了百分之二。

他想了想,應該是音樂會和畫展的原因。

只是落實了音樂會和畫展事宜,繼承值就提高了百分之二,那麼,一旦音樂會和畫展開始了,是不是繼承值還會提高一截?

雖然距離繼承值達到百分之百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這種切實的推進感,依然讓他心頭泛起一絲滿足。

“音樂和繪畫,這兩條線總算都鋪開了。”他心中默唸。

秦維松的熱情與梁思徵的認可,意味著他拿出的這些超越時代的藝術作品,至少在這個時代的頂尖專業人士眼中,是立得住腳的。

這為他後續大規模推廣,獲取更廣泛的繼承值,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至於那些可能出現的“不務正業”的議論,他早已拋之腦後。系統的存在是他最大的底牌,而獲取繼承值,加速文明程序,是他不可動搖的目標。在這個目標面前,個人的譭譽得失,輕如鴻毛。

何況未必是壞處。

天才難道不都是多才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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