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老師孫應煌老師不在京城,去了外地。張去益只好將請柬交給了他的夫人。
看看天色不早,他只好回到了家中。
一進門,他發現爸爸,姐姐和妹妹都在家裡。
氣氛有點嚴肅!
“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他好奇地問道。
“剛才三舅來過了!”李扶搖上前輕聲道,“說是戰爭可能要爆發了!”
張去益並不感到意外。
張去益脫下外套,在妻子身邊坐下,客廳裡暖黃的燈光映著一家六口人凝重的面容。
“三舅在國防部得到的訊息,上面讓他特意來通知咱們的。”父親張定遠聲音低沉,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四十國聯軍,元旦凌晨五點,海陸空全線攻去我華夏。海上聯軍從東海、臺海、南海三個方向同時發動進攻。陸上西南從巴特國,東北從珞伽國,西北從坦南國三個方向入侵。海陸空的聯軍部隊多達400萬人。”
母親林雅安嘆了口氣:“這年怕是過不安生了。”
“他們這是自尋死路。”姐姐張揚冷哼一聲,“巴特國的前車之鑑他們都忘了?。”
妹妹張純年紀最小,語氣卻最是激昂:“哥,你研究的高科技裝備我們有多少?讓他們有來無回。哼哼,還以為我們還是用人海戰術作戰的時代?哥,你最瞭解,你給我們說說,咱們多長時間能贏?”
“不用一個星期,這場戰爭就會結束。”
張去益看著家人們,臉上反而露出一絲輕鬆。他接過李扶搖遞來的熱茶,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從容的神情。
“只是我們遠安國際的海外業務影響巨大!”姐姐張揚無奈說道。
“不用擔心遠安國際,”爸爸張定遠緩緩開口,“以國家大事為主。個人和公司算不得甚麼!”
姐姐張揚點點頭。
“要不要讓海外公司的人員撤回國內?”媽媽林雅安擔心道,“一旦打起來,我怕那些海外員工會受到傷害!”
“不用!”張去益笑了起來,“戰爭會很快結束!”他嘴角微揚,“倒是聯軍那邊,他們集結在海上的一千三百艘艦船,在我們眼裡,不過是漂浮在海上的鐵棺材。”
張定遠看向兒子:“去益,你接觸到的層面比我們高,軍方真有必勝把握?”
“爸,這不是勝負的問題,而是代差的問題。”張去益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就像當年八里橋,拿著馬刀的蒙古騎兵面對英法的火炮。我們現在和聯軍的差距,比那時還要大。”
他繼續解釋:“他們的通訊系統在我們‘天網’量子監聽下形同虛設,他們的衛星導航會被我們戰時加密訊號全面壓制。他們的隱形戰機,在我們太赫茲雷達眼裡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更不用說……”
張去益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我們的能量武器已經部署了十二個作戰單元,必要時,可以在一分鐘內讓整個西太平洋上空的敵方電子裝置全部失靈。”
李扶搖輕輕握住丈夫的手:“可是戰爭總是要死人的。”
“所以我們要讓他們第一波攻勢就徹底崩潰,”張去益反握住妻子的手,語氣堅定,“在他們發射第一枚導彈前,就摧毀他們百分之七十的進攻能力。這不是戰爭,這是懲戒。”
張揚接過話頭:“沒錯,飛訊上有個博主說,如果佈置在我國四周的四十國聯軍挺而走險發動戰爭,我們一定要讓所有參與國付出血的代價,至少讓他們三十年不敢正視華夏。”
“三十年?”張純年輕的眼睛裡閃著光,“我看是永遠!”
林雅安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兒女們,臉上的憂色漸漸褪去:“既然這樣,那我們該做甚麼還做甚麼。那樣的話,你爸的五十大壽的宴會照舊。我還擔心能不能繼續操辦呢!。”
“媽!當然要繼續操辦,”張去益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遠必京城的萬家燈火,“等這場仗打完,我們會迎來一個真正屬於華夏的新紀元。而且,到時,我們遠安國際的業務,至少會擴張三倍。”
遠處,城市的霓虹依舊璀璨,夜空中,幾不可察的亮點悄然劃過——那是華夏最新部署的低軌道偵察衛星,正如同不眠的天眼,靜靜注視著暗流洶湧的大地。
張定遠最後拍板:“既然國家有了充分準備,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是對前線最大的支援。我們正常工作生活,不要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