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去益現在急需獲取藝術體系的繼承值。
他尋思,是不是借父親五十大壽這波熱度搞一些藝術創業,擴大他的藝術影響力?
比如,搞一個畫展,一場音樂會?
當然,無論是畫展還是音樂會,所有的作品都是他創作的。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要提高藝術體系的繼承值,必須有大量的作品問世,光靠參加綜藝提升他在娛樂界的名聲,作用不大。
他的藝術之路走得有點偏了。
必須回到正確的藝術之路上來。
做一個娛樂人成不了藝術家!
聯想到系統發現有星外文明正在窺視太陽系,窺視藍星,他決定將畫展和音樂會以星空宇宙作為主題,也算提前為藍星人類提個醒。
以甚麼為題呢?
一旦有了這個念頭,便一發而不可收拾。
他覺得這是一個一舉兩得的好點子。
有點小激動!
這才是成為藝術家的正確方式。
他在房間裡踱來踱去,思考著畫展和音樂會的主題。
“有了!”他猛地停下腳步,“就叫《穹頂之外》!”
這個標題在他腦海中炸開,瞬間點亮了所有思路——既暗合星空主題,又暗示著人類並非獨居宇宙,更隱喻著外星文明的窺探可能正在發生。
一時之間,他才思噴湧而出。
他立刻下樓,回到地下工作室,鋪開畫紙,抓起畫筆快速勾勒起來:
第一幅構圖躍然紙上:《沉默的旅人2號》。描繪的是一個類似人類探測器的物體,在飛出太陽系邊緣時被某種無形的網狀結構攔截。那些網格閃爍著非自然的藍光,細看竟是由無數微小的異形符號組成。
“就用這幅作為畫展的開場,”張去益喃喃自語,“提醒人們,人類文明在星河中太渺小了!”
第二幅草圖他命名為《星球背面的陰影》。畫面中,人類探測器正在一個星球背面工作,而在它上方,一個巨大的、佈滿幾何紋路的異星建築若隱若現,與星球岩石完美融為一體。
“或許外星文明已侵入太陽系!”
他的畫筆不停,又勾勒出《血色火星》:在火星赤道峽谷深處,一排排整齊的金屬結構從沙土中顯露一角,它們的排列方式完全違揹人類工程學,像是某種生物的巢穴。
最讓他自己都感到震撼的是《小行星帶礦場》:畫面上,數艘形態詭異的飛船正在開採小行星,它們的開採方式極其高效,卻在地球的天文望遠鏡觀測盲區內作業。
“音樂會部分……”張去益轉向作曲軟體,“要創作一部能讓聽眾產生宇宙敬畏感的交響詩。”
他暫定曲名為《深空迴響》,計劃融入非傳統的和聲進行,甚至考慮加入人類從探測器傳回地球的公開的太陽風、行星磁場資料轉化而成的音效。在樂曲的高潮部分,他打算插入一段由“沃夫音階”演繹的旋律——這種音階因其不和諧感,常被用來表現異域或超自然主題。
“得讓聽眾在優美的旋律中,隱約感到一絲不安。”他若有所思,“就像人類在宇宙中的真實處境。”
為了增強沉浸感,他還計劃找來遠安研究所的全息投影研究團隊,在音樂會現場打造一個環繞式的星際空間。當演奏到特定段落時,會有若隱若現的外星飛船在全息星雲中穿梭。
那效果一定非同凡響!
當然,要多創作幾首作品。
這倒難不倒他。
不過,畫展和音樂會必須交給小妹的公司來策劃,這樣,也算為擴大小妹公司的名氣加了一把火。
……
三天,張去益進入了瘋狂的創作狀態。他彷彿被某種無形的靈感源泉推動,畫筆幾乎未曾停歇。一幅接一幅充滿想象力和隱晦警示的畫作在他筆下誕生:
《奧陌陌的密語》:將那個著名的星際訪客“奧陌陌”描繪成一個帶有明顯非自然結構、內部閃爍著幽光的物體,暗示其可能並非自然天體。
《土星環的守望者》:在土星環的陰影中,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類似眼睛的構造,靜靜地凝視著內太陽系的方向。
《金星的嘆息》:描繪金星濃密酸雲之下,若隱若現的巨大城市廢墟輪廓,訴說一個逝去的文明。
《地球的倒影》:畫面中,地球的影像被投射在一個充滿異星紋理的螢幕上,周圍是數個模糊的非人形陰影,彷彿正在觀察和評估。
加上他過去積累的符合主題的作品,畫展所需的近百幅畫作迅速集結完畢。
搞一次畫展的作品算是有了。
音樂創作同樣高效。
七首新作品,從宏大的民族交響樂到幽婉的二胡獨奏,都緊緊圍繞“深空、未知與文明相遇”的主題。他特意在西方交響樂《深空迴響》的終章,運用了大量不和諧音程和非常規配器,營造出一種空靈又令人隱約不安的氛圍,彷彿在模擬外星訊號。
這七首音樂作品,其中民族交響樂三首,鋼琴曲兩首,二胡曲一首,西方交響樂一首。他又從他過去創作的作品中選出了五首,一共十二首曲子,做一場音樂會也夠了。
畫展倒是可以在父親生日宴之前辦起來,但音樂會可不行。
這麼多的作品沒有一兩個月的排練時間,可做不到成功舉辦一次音樂會。
不過,到元旦時候,應該可以了。
…
張去益是個行動派。主題和核心作品構思一經明確,他便立刻聯絡了妹妹張純。
電話接通,他開門見山:“小妹,有個大專案,肥水不流外人田,交給你來做。”
電話那頭的張純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喲,我親愛的哥哥,想起自家妹妹的小公司了?”
張去益知道妹妹是在調侃他前段時間沉迷娛樂界,正色道:“這次是正事,也是大事。我準備搞一個大型畫展和一場高規格音樂會,主題是‘穹頂之外’,關於星空和……一些預警。”他頓了頓,補充道:“所有作品都是我新創作的。”
聽到哥哥認真的語氣,張純也收斂了玩笑心思:“好!方案發我!”
張純雷厲風行地答應下來。
有一個省心的妹妹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