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簡單地告知答案,而是引導他們理解其背後的原理,構建新的知識框架。
白天,他在大課上進行系統講解;晚上,他還會出現在各個專案部的分組討論室,進行小範圍的針對性答疑和指導。
可以說,他的存在,就像一根定海神針,迅速穩定了因技術跨度太大而可能產生的迷茫和焦躁情緒,極大地加快了整個團隊消化、吸收新技術的程序。
盧院長也多次來到培訓現場,看到原本預計需要激烈爭論和反覆驗證的技術節點,在張去益的指導下以驚人的速度被理解和確認,他眼中充滿了欣慰和讚歎。
他私下對鄭司長感慨:“老鄭,我現在真的相信,有些天才,生來就是為了推動時代的。小張他……簡直是為這個計劃而生的。”
鄭司長透過內部報告也瞭解到了培訓的卓越成效,回覆道:“國之幸事。安保和後勤必須萬無一失,確保他能心無旁騖。”
培訓進行了兩週後,張去益雖然每天日程排滿,但精神卻依舊飽滿。
系統賦予他的不僅是知識,似乎還有遠超常人的精力。
他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樓下步履匆匆、熱烈討論著的科研人員們,心中那份因為“被抓壯丁”而產生的小小無奈早已煙消雲散。
他意識到,儘管核心技術已經在他腦中,但將其高效、準確地傳遞下去,讓整個龐大的計劃團隊能夠同步前進,本身就是技術攻關中不可或缺,甚至至關重要的一環。
系統出品的技術體系過於超前,沒有他這個“總設計師”親自坐鎮引導,下面的團隊很可能在理解上走入歧途,徒耗大量時間和資源。
“看來,‘技術攻關’負責人的職責,不僅僅是拿出方案,”張去益輕輕撥出一口氣,嘴角泛起一絲瞭然的弧度,“還包括確保所有人都能正確地上手操作啊。”
…
培訓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結束了。
本來,培訓結束後開一個動員大會後,科技人員就要奔赴兩地,專案正式啟動。
但是,國際局勢的變化使得張去益不得不將放在南海島嶼上的“蒼穹之瞳”的建設地方改回華夏內陸。
培訓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結束了。
按照原計劃,盛大的動員大會之後,這支匯聚了全國頂尖智慧的人才隊伍便將兵分兩路,奔赴預選的南北兩個基地,標誌著“深空之耳”和“蒼穹之瞳”這兩個計劃正式從藍圖邁向實地建設。
然而,山雨欲來風滿樓。
就在這臨門一腳的關鍵時刻,風雲突變的國際局勢,迫使張去益和最高決策層做出了一個重大調整——必須將原本部署在南海島嶼上的“蒼穹之眼”主陣地,緊急遷回華夏內陸腹地。
這一決策的背後,是驟然升級、令人窒息的戰略包圍態勢:
其一,南方海域,劍拔弩張。
以M國為首的多國聯軍,集結了四個龐大的航母戰鬥群,以“自由航行”為名,悍然逼近南海核心水域。其艦載機起降頻率急劇增加,電子偵察船、攻擊型核潛艇活動頻繁,湛藍的海水之下暗流湧動,充滿了挑釁與威懾。
南海,這片曾經的建設樂土,已然變成了隨時可能引爆的火藥桶前線。
其二,西南方向,門戶洞開。
新近戰敗、心懷怨懟的巴特國,徹底倒向了M國陣營,與包括M國在內的十八個國家簽訂了軍事同盟條約。
一時間,多國部隊的武器裝備與人員,如同決堤之水,源源不斷地進駐巴特國境內,在其毗鄰華夏的邊境地區構建起一個個前進基地和雷達偵測站,形成了直指華夏西南的尖刀。
其三,東北邊陲,重兵壓境。
與此同時,在東北方向,珞伽國和富士國也異常活躍,向該地區進駐了數十萬聯軍部隊,頻繁舉行大規模聯合軍事演習。
鋼鐵洪流與精銳步兵的集結,給漫長的陸地邊境線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壓力。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裡,華夏的邊境線上,已是黑雲壓城城欲摧。
南、西南、東北數個戰略方向上,陳兵總數接近二百萬,且皆是以M國為首、裝備精良的多國部隊。
戰爭的引信嗤嗤作響,大戰一觸即發。
在此嚴峻形勢下,孤懸海外、易攻難守的南海島嶼基地,已完全失去了作為“蒼穹之瞳”這種國家級戰略重器建設地的基本條件——穩定性與安全性。
不僅建設過程極易受到干擾甚至直接打擊,即便僥倖建成,在戰時也將在第一時間成為敵方優先摧毀的目標。
因此,將“蒼穹之眼”遷回擁有完善防空體系、戰略縱深廣闊的內陸地區,便成為了毋庸置疑、刻不容緩一的選擇。
張去益也無可奈何。
按系統的說法,“蒼穹之瞳”建造的地點越靠近藍星赤道效果就越好。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將地方選擇在南海。
但在現在的局勢下,肯定是不行了。
他不禁感到悲哀!
外星文明正在窺探太陽系,而藍星人類卻還在相互傾軋!
可悲!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