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去益眉頭綻放開來。
第二步,向華夏國小範圍高層彙報,將這份報告以“絕密級別”提交至國安、軍委科技委、中科院等核心部門。
如果可能,直接安排一場閉門彙報,物件至少包括:軍方高層、國家安全部門負責人、科學院院士代表,甚至……國家最高決策者。
第三步,在星際繼承系統的支援下,製造“既定事實”與“合理懷疑”。
當然,不直接宣稱“外星人要來了”,而是以“發現異常宇宙訊號源”、“無法解釋的高能天體運動”、“疑似智慧特徵通訊痕跡”等措辭,引導專家與決策者自行得出“可能存在地外文明接近”的結論。
同步透過權威媒體與學術圈釋放“模糊訊號”,比如某天文臺發現“異常能量爆發”、某科研團隊捕捉到“非自然規律電波”,引起公眾與科學界的廣泛關注與猜測。
第四步,推動全球協作議題
一旦華夏高層內部形成基本共識,便由國家層面出面,在聯合國、國際宇航大會等國際平臺上,以“人類共同面臨的未知宇宙威脅”為引子,試探性地提出“全球聯合監測”、“深空安全合作機制”等議題。
最終目標:推動全球主要國家共享情報、技術、能源與太空資產,為後續“戰略欺詐”方案的實施奠定政治與資源基礎。
他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不斷推理,論證推進預想方案的步驟。
得益於他高達53%的腦域開發度,很快,一套實施方案在他的大腦中形成。
銀杏島即將發生的一切,或許將會在藍星掀起軒然大波。
如果是今天上午的他,或許還有極大的興趣關注這一切。但是,現在的他,已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興趣了。
他現在迫切需要回到華夏國內,從系統中復刻出“深空之耳”和“蒼穹之瞳”這兩項技術,並想辦法以最快的速度建成“深空之”和“蒼穹之瞳”,從而推進他的後續計劃。
…
吃晚飯的時候,可能張去益的安全已得到保證,韓俞中校看起來興致很高。
“銀杏島周圍一千海里的海域空域包括海底都在我們的嚴密監控之下。”她說,“由M國,Y國等五個國家的六百多名軍人,二十艘捕撈船組成的全副武裝的船隊正向銀杏島方向進發!預計明天深夜到達銀杏島。”
此時,張去益的心根本不在銀杏島上。
韓俞中校見他面露憂色,便笑道:“你也不用太擔心。特種作戰部隊今晚就能上島。另外,我們的電子技術擁有壓倒性的優勢,“可以確保銀杏島上的通訊和網路在我們掌控之中。”韓俞中校頓了頓,“可以保證,對方的偵察衛星不會起作用,同時,對方的高空無人機已在不知不覺間被我方掌控,敵方無人機傳回去的畫面是我們為他們製作的畫面。他們一直會以為你一直都在島上和節目組在一起。對方登島,只能落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節目組的人員如何安排?”他隨口問了一句。
“遊輪這時候應該在撤離銀杏島那片海域。根據計劃,遊輪上的軍人除了一部分隨同特戰部隊上島裝作節目組工作人員之外,其餘人員隨節目組一同撤往我艦隊演習區域。”韓俞中校說道,“遊輪也處於電子遮蔽之下,如果內奸真的藏在節目組中,我相信,很快就會被揪出來。”
張去益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目光卻始終停留在舷窗外漆黑的海水。
潛艇正以三十節的速度向華夏方向行駛。
他現在需要儘快回到家中,從系統中復刻出製造深空之耳和蒼穹之瞳的技術。
…
兩天後,張去益終於回到了家中。
李扶搖對他的突然歸來還感到十分訝異。
“不是說要半個多月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想你啊!”張去益伸出雙手將妻子李扶搖摟在懷裡,“還有咱們的孩子!”
他彎下腰,將耳朵貼在李扶搖的小腹處。“兩個小傢伙老實不?”
李扶搖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暱逗得噗嗤一笑,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才多大點兒,就知道老實不老實了?現在怕是連小胳膊小腿才剛剛長齊全呢。”
張去益卻故作嚴肅地抬起頭,眉頭微蹙:“不對,我聽見了。”
“聽見甚麼了?”李扶搖好奇地眨眨眼。
“左邊這個在說——”他壓低聲音,模仿著稚嫩的童音,“媽媽最近偷吃冰淇淋,吃了三次!”
李扶搖頓時漲紅了臉,羞惱地輕捶他肩膀:“你、你怎麼知道……不對!你胡說!”
張去益得意地挑眉,又側耳傾聽:“右邊這個在告狀,說爸爸不在家,媽媽晚上偷偷看恐怖片,看到害怕的地方就抱著枕頭尖叫。”
這下李扶搖徹底愣住了,這些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小秘密竟被一一戳破。她羞得耳根通紅,撲上去要捂他的嘴:“張去益!你甚麼時候在家裡裝監控了?”
他大笑著躲閃,順勢將她摟得更緊,在她耳邊低語:“哪需要甚麼監控?我們父子連心。”溫暖的大手輕輕覆蓋在她微隆的小腹上,“這兩個小傢伙,可是我的小哨兵。”
李扶搖被他逗得笑倒在他懷裡,眼角泛起甜蜜的淚花:“淨會胡說八道!才五六個月大,就會當你的小哨兵了?”
“那當然。”張去益一本正經地點頭,指尖輕撫過她的腹部,“這可是我張去益的種,天賦異稟。以後左邊這個叫堂堂,右邊這個叫正正,合起來就是堂堂正正。”
“難聽死了!”李扶搖嗔怪地瞪他,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哪有這樣隨便取小名的?”
夫妻倆笑鬧著倒在沙發上,窗外月色正好,將依偎的身影投在牆上。張去益低頭看著妻子嬌嗔的側臉,心中那片因星際危機而緊繃的領域,終於被這尋常的溫情悄然融化。
此刻,甚麼深空之耳,甚麼蒼穹之瞳,都暫時被擱置在腦海的角落。他貪戀著這片刻的安寧,將臉埋在李扶搖散發著清香的髮間,深深呼吸。
“真好。”他輕聲嘆道。“明天陪你去產檢!”
李扶搖敏銳地察覺到他情緒中的異樣,柔軟的手指撫上他的眉心:“這次回來,感覺你心裡裝著很多事。”
張去益握住她的手,在唇邊輕輕一吻:“再大的事,也比不上陪你看每一次產檢重要。”
他知道前路漫長而艱險,但懷中這個女子,和正在孕育的兩個小生命,將永遠是他守護這片星空的全部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