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毛文龍,你怎麼在這兒?”張純將毛文龍從地上扶起來,好奇地問道。
毛文龍咧著嘴,肩膀上的疼痛讓他說不出話來。
“送醫院吧!”張去益建議道,“沒多大事,休養幾天就好了!”
張純沒理會張去益,仍然追問著毛文龍:“毛文龍,問你話呢?你怎麼在這兒?”
毛文龍緩了口氣,總算舒服了一點。
“他是誰?”他沒回答張純的問話,反而惡狠狠的反問張純。
“你有病吧!”張純一把將他推開,“你管得著嗎?”
毛文龍痛苦地抬起另一隻手:“原來大家說的都是真的!”
張純莫名其妙,拍開指著她的手:“胡說八道甚麼?”
張去益饒有興趣地問她:“一個追求者?”
張純一愣,氣道:“你也胡說八道?”
張去益也學著她的樣子撇撇嘴:“我猜的!”
毛文龍氣了,一張臉由於太過於生氣,都快變形了。
“你。。。。。。,你不要臉!”
張純“啪”地給了他一巴掌。
“平時沒理會你,你還瞪鼻子上眼了?”
“怎麼回事?”張去益悄悄地問道。
“還能怎麼回事!他在跟蹤我!”張純氣憤地說道。
“暗戀你?”他打趣道。
“誰知道!”張純聳聳肩,“在學校裡,暗戀我的人多了!”
“真的是你同班同學?”他問道。
“嗯!一個班的!平時交往不多!”
那倒是奇怪!
平時沒甚麼交往的一個同學為甚麼跟蹤她,還一副怒氣填膺的樣子。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任何不尋常的事,在他的眼裡都有一股陰謀的味道。
“他說你不要臉,”張去益笑嘻嘻地對小妹道,“不想問問他為甚麼這麼說?”
張純也不是小孩子,也覺得毛文龍的話裡有話。
哥哥說的沒錯,必須問清楚。
“說,為甚麼跟蹤我?”她滿面含霜,大有毛文龍不說清楚的話,絕對不讓他好過的冷酷。
毛文龍呆了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冷酷的張純同學。
張純畢竟也是遠安國際的小小姐,一旦冷酷起來,氣場也非常強大。
但毛文龍也很倔強。
“你先說,他是誰?為甚麼和他來酒店?”
張純怒道:“你是我甚麼人?管得倒寬。我和甚麼人來酒店關你甚麼事?”
“不關我的事,但關吳少的事!”
吳少又是誰?
張去益狐疑地看了小妹張純一眼。
“吳一宗?”張純疑惑地問道。
“對!”毛文龍大聲地回答,“一會兒吳少就來了!到時候看你怎麼說?”
張去益問道:“小妹,吳一宗又是誰?”
張純氣惱萬分:“一個神經病。”
毛文龍又指了指張去益:“你還沒告訴我他是誰?”
張純丟了一個白眼給他:“呸,憑甚麼告訴你!你面子大啊?滾遠點!”
張去益沒再說話。
看來,小妹在學校裡的煩惱也不少啊。
“走吧,上去!”張去益按了按電梯的開關鍵,對小妹說道。
“你們不能走!”毛文龍不顧傷痛,挺身而出攔在二人的面前。
張純有點氣急敗壞起來。
“哥,打他!”
“你還叫他哥?”毛文龍大叫,“你死定了!”
張去益愕然!
我妹叫我哥也有問題?
若不是看你在是小妹同學的份上,肯定要甩你幾個大逼兜!
張純這會兒倒不想走了。
不搞清楚狀況,她怎麼甘心?
“行,我不走!毛文龍,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讓你生不如死!”
毛文龍卻冷冷一笑:“等吳大少來了,還看你嘴硬不?”
這下真的將張去益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
這個吳大少何德何能,能讓一個清大的天之驕子如此死心塌地地為他效忠?
“吳一宗也是你同學?”他問道。
“不是!”張純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一個自以為是的神經病,仗著家裡有點錢,在學校裡胡作非為。我都懶得理他。”
“學校不管?”張去益奇道,“這樣的學生,清大不會不管不顧吧?”
“不是清大的學生!”張純冷笑道,“有一次在校外遇著了,也不知這傢伙發了甚麼瘋,從此隔三差五地就出現在我面前。”
“這麼說,毛文龍是他的眼線?”張去益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不止!班裡至少有三個人是他的眼線!”張純道。
“這你都能忍?”張去益道。
“我可沒功夫理會這樣的人渣。只要不是真的打擾到我,就行了!”張純說,“沒想到,這幫人越來越過分了!”
張去益沉吟道:“你一個女孩子確實不便出手,行!你不用費心了,哥管了!”
張純喜道:“我就知道,哥最好了!”
毛文龍輕蔑地笑了一聲:“真好笑!張純,算我看錯你了。平時裝清純,沒想到暗地裡卻如此不堪。”
說罷,又盯著張去益道:“等著吧,吳大少的女人你也敢碰?你現在走還來得及,等吳大少到了,你想死都死不成!”
原來如此。
姓毛的誤會他和他妹妹來酒店開房了。
他媽的,這不是噁心他嗎?
不行,不能忍!
“啪!”一聲脆響,張去益毫不猶豫地又甩了毛文龍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會說話閉上你的臭嘴!”
毛文龍眼冒金星,原地轉了兩圈,才跌坐在地上。
“張純,我勸你不要再錯下去了!”他惡狠狠地說道。
張純徹底氣瘋了:“哥,再揍他!”
酒店人來人往,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保安。
保安可以不認識張去益,但不認識張純可不行。
現在酒店裡誰不知道,遠安國際的小公主開了一間娛樂公司,公司的辦公地點就在二十六樓。
小公主經常來上班,不用專門介紹,一傳十,十傳百,很快酒店裡的每一個工作人員都認識了小公主。
開玩笑,身為遠安國際的工作人員,不認識在酒店裡辦公的小公主,那不是笑話嗎?
“張總,發生了甚麼?”保安隊長很快趕了過來。
保安隊長姓方,一米九的大高個。
毛文龍惡人先告狀:“他們打我,我受了傷。你們酒店沒有好好地保護客人,必須賠償我的損失!”
方隊長呵呵笑道:“你住幾號房?”
毛文龍噎住了。
“他跟蹤我來酒店的!”張純冷笑道,“不是酒店的客人!”
方隊長像抓小雞似的將毛文龍提了起來:“不好意思,請不要騷擾酒店的客人。請吧!”
“幹嘛?”毛文龍還沒明白甚麼意思。
“讓你滾出去!”張純也厭煩了毛文龍,再也顧不上甚麼同學之情了。
主要是毛文龍的騷操作惡心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