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去益?哇!孫老大,了不起啊!”谷松山突地驚叫起來。
孫無畏瞪了他一眼。
“去益兄,不好意思啊,我這兄弟久仰你的大名。見到真人,忍不住高興。”
張去益也清楚,平常百姓可能並不在意是否記住他的名字,但豪門世家子弟肯定對他的名字並不陌生。所以,谷松山知道他也不是甚麼稀奇事。
“誇張了!”張去益忙道,“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後多交流。”
不管怎樣,場面上的話還是要說的。
孫無畏等人大概也只是知道他的身份,對於他其他的事知之甚少。所以,聊天的內容也只限於京城的一些趣事。
這樣輕鬆的聊天張去益自從出了顆粒公司後很少遇到,倒也興味盎然。
“你是說,楊家的大少爺與鍾家的大小姐因為同時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大打出手?”張去益驚道,“楊家大少爺不是男人嗎?”
孫無畏嘆道:“大少爺肯定是男人啊。大家族出一個兩個與眾不同的人物也不是甚麼新鮮事。”
徐運賓笑道:“楊家老太爺氣得半死,據說,到現在還在醫院裡。”
沒有高深的話題,都是些家長裡短的閒話。
張去益也聽出來了,孫無畏和他的幾個朋友都是家族中不怎麼被長輩器重的豪門公子,只知道吃喝玩樂。但為人都很不錯,大概家族管得嚴,不敢在外面惹事生非。
他突然有個想法,也不知道這幾人有沒有興趣。
“我手裡有個專案,你們幾個有沒有興趣參一股?”他試探著問道。
孫無畏愣住了。
“怎麼了?”張去益不解。
谷松山最先反應過來。
“去益哥,有興趣,太有興趣了!”
孫無畏道:“去益兄,謝謝了!”
這幾個人都明白,這是張去益看在孫無畏的面子上想幫幫他們。遠安國際富可敵國,有甚麼樣的專案需要幾個不受家族器重的公子哥參股的?明顯是想幫他們。
“那行!”張去益也不廢話,“我手上有一個生物醫藥技術專案,原本想交給清大生命科學院,但我想,你們幾個平時也沒甚麼事,更適合這個專案。”
孫無畏感動了。
他們幾個能比得上清大?那不是笑話嗎?
張去益不管他們心裡是咋想的,但他現在也想做點自己的事業。這幾個人為人不錯,培養培養,說不定可以成為他未來的班底。
這項生物技術是一項二級生物醫學技術,主要是合成一種可以治療癌症的特效藥。
系統出品的科技,張去益還是非常信賴的。原本他還想為了省事將這項技術交給國家,見到孫無畏後,他轉換了一下思路。
技術是現成的,成立一家公司並不會費多大力氣,反正交給他們四人,他也省力。交給國家固然可以贏得名聲,但既然他可以找到人手,為甚麼不自己做一番事業呢?
說幹就幹。
孫無畏四人對待這件事比張去益還要心切得多。
“無畏領頭,先成立一家生物製藥公司。注資的話,你們量力而為,不足的部分,都算我的。”張去益道,“投資可能大了點,初始資本就定在五十億吧,這個資金足夠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生產出成品了。”
“五十億?”管軍華大驚,“需要這麼多的資金?”
張去益道:“將來還要擴建,搞不好五十億還不夠。沒關係,你們能出多少就是多少。不過,公司的運營我就交給你們四個了,我可沒時間管公司的事。”
徐運賓道:“益哥,說句實話,咱們幾個,在家裡都沒甚麼權力,只能盡力去籌措,多少我不敢保證。”
張去益笑道:“我說了,多少都沒關係。”
孫無畏拍了徐運賓一巴掌:“你是豬啊,你不會找你爸啊!”
徐運賓眼睛一亮:“對啊,如果我說我參股的是去益哥的公司,老頭子說不定真的可以鬆口。”
“不是純粹的參股。”張去益解釋道,“是我們五個合夥,算是合夥人吧!”
孫無畏感激地說道:“去益兄,大恩不言謝。認識你是我最大的幸運!”
張去益爽聲笑道:“都是朋友,不說這些!”
“喲,這不是無畏嘛?”
五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卻有人突然出在他們的旁邊。
看來是孫無畏認識的人。
來人一共三人,說話的是一個年近三十的男子。穿著一身休閒服,神情倨傲。
“大哥!”
見到男子到來,谷松山連忙站了起來。
大哥?
張去益詫異地抬頭看了一眼。是親大哥?
“爸媽說了多少次了?讓你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你看看你,整天無所事事,成甚麼樣子?”
孫無畏皺眉:“谷松凌,松山是你弟弟,能不能尊重他一點?”
谷松凌輕笑:“尊重?你們配人尊重嗎?整天不幹正事,我怎麼尊重?”
管運賓也站起身來:“呵呵,無所事事?你敢讓你弟進公司嗎?說得好聽。在我們眼裡,你不過是仗著你爺爺的寵愛,才掌握了公司的大權。論能力,你哪一點比得上你弟?呸!”
“喲,不服氣?”谷松凌身邊的一人大笑起來,“咱們這樣的家族,為了家族的未來,向來是強者擁有話語權。強者的天賦可不僅僅是憑能力,還有人脈。”
張去益都看不下去了。
既是兄弟,不相親相愛也就罷了,還任憑別人在外人面前肆意嘲笑他,有這麼當哥哥的?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谷松山的肩膀,“如果我揍他一頓,你不會有意見吧?”
谷松山愕然道:“甚麼?”
張去益笑了笑,走到谷松凌的面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啪!”
聲音很清脆。
餐廳裡所有人都清晰可聞。
谷松凌一個趔趄,踉蹌倒地,嘴角滲出一縷血跡。
“啊!”
一聲慘叫,將餐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與谷松凌一同前來的兩個人大怒,一左一右,握著拳頭,向張去益襲來。
張去益哪裡會將這兩人放在眼裡,看都不看一眼,又是兩個耳光甩過去,這兩人幾乎同時摔倒在地。
“啊!”
“啊!”
又是兩聲慘叫。
在七星級的酒店中,打架這種事可是稀罕事,一時之間,議論之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