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益?”
是三舅無疑了!
“三舅好!”張去益恭恭敬敬地領著李扶揺走上前去,彎腰行了一禮。
“好好!”三舅臉上綻開了滿意的笑容,“你媽想了你多年,總算了卻了心願!”
三舅熱情地招手讓張去益和李扶揺在身邊坐下。
“本來你回家後,你爸和你媽想讓我去聚集,但太忙了,總找不出時間來。”三舅樂呵呵道,“這是李家的姑娘吧?好,不錯!”
張去益安心了。
三舅並不是他猜想中的樣子,多親切!多慈祥!
他想多了!
“三舅好!”李扶揺又問了聲好。
三舅從隨身的公文包中拿出兩個手鐲,遞給張去益,“做舅舅的也沒甚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送給你們倆,這兩個手鐲是多年前我在海外帶回來的,一直沒送人,今天就送給你們吧!”
“這使不得!”張去益連忙推辭。
“收著吧,不是甚麼貴重的東西。不送你點東西,你媽見了我,又得說我小氣了!”
長輩贈,不敢辭!張去益還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謝謝三舅!”
“聽說你急著見我,是有急事!甚麼事?”
終於回到正題上。張去益有點汗顏,差點忘了正事了。
他示意李扶揺從包裡拿出隨身碟,遞給三舅。
“這是甚麼?”三舅疑惑地問道。
張去益猶豫道:“這裡安全嗎?”
三舅明顯愣了一下。
這裡華夏首都,又離著國防部不遠,這小子還在擔心安全的問題,看來他手裡的隨身碟不簡單啊。
“小山!”他叫了一聲。
門被推開了。
剛才領著張去益和李扶揺二人進來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檢查一下包間!”三舅道。
小山點點頭,從西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儀器,將包間的各個角落都檢查了一遍,道:除了攝像頭,其他都沒問題!”
“將攝像頭拆了!”三舅道。
小山沒回話,直接搬來一張椅子,站上去,三下五除二拆除了攝像頭。
然後,他向三舅點點頭,拉開門,又走了出去。
這一系列操作讓張去益感到很新奇。三舅不愧是在國防部工作的人,這警惕性也太高了吧!隨行人員竟然還帶著檢測裝置。
“現在安全了。說吧,這隨身碟裡有甚麼?”
張去益定了定神,道:“這裡面是M國在我華夏國內潛伏的情報人員和間諜人員的名單!”
“甚麼?”三舅大驚,“你再說一遍!”
“這張隨身碟記憶體儲著M國在我華夏國內潛伏的情報人員和間諜人員的名單!”
“怎麼可能?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的?”三舅還是不大相信。
M國在華夏的情報人員和間諜人員的名單,那是M國最頂級的機密。不僅僅是華夏國,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都想搞到這份名單,但沒有一個國家能夠成功。他這個外甥何德何能可以做到?
“這可不是玩笑!”三舅鄭重說道。
“千真萬確!”張去益也收起了笑意,“我做了一個木馬軟體,黑進了M國的情報總部的區域網,找到了這份名單。我怕M國反應過來後會撤離他們的間諜,所以就讓我媽找到舅舅,爭取一點時間,將他們潛伏在我國境內的間諜儘可以留下來。”
“真的?”三舅“嚯”地站起身來,“你看過這份名單了?”
“看過了!”他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正是因為我看過了,我才這麼著急。我以前都不敢想像,M國在我華夏境內的情報人員和間諜人員總數竟然達到十萬之多!太可怕了!”
三舅定定地看著張去益數秒。
“三舅,去益說的是真的!”李扶揺連忙說道,“我一直在他的身邊,我們一得到這份名單,馬上想辦法聯絡到了您!真的!”
三舅不再遲疑。
他起身道:“三舅就不陪你們了!你們吃完飯自己回去。有事我再找你們!”
說罷,大步向外走去。
“三舅,我們給您帶了點禮物,在車上,我們拿給您!”張去益追著三舅喊道。
“下次!”三舅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給你媽帶個好!”
張去益死了心。
禮物沒送到三舅的手上,但隨身碟送到了,目的也算達成了。
他也理解三舅的心情。
外甥不可能拿一個假的東西來糊弄他。如果這份名單是真的,那將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但是,這份名單的真假也不是由張去益說的算,還得由專業人員甄別過後才能確定。
間諜名單都有時效性,時間拖得久了,人家早就跑了。但也不能說一點兒證據都沒有就抓人,有時候還是要顧及一下國際影響的。
張去益結了賬。至於茶社裡的人問他為甚麼攝像頭被拆了下來,張去益以侵犯個人隱私為由搪塞了過去。
飯就不吃了,正好媽媽唸叨著讓他和李扶揺回家吃飯,那就回家吃好了。
天還沒亮,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回到天龍湖畔別墅的家裡,有一點不好,李扶揺不能和他睡在一起。
他以為是李扶揺打來的電話,與從前一樣,她習慣於早上晨跑。
拿起手機一看,是三舅的電話。
他一骨碌從床上蹦起來,迅速接通了電話。
“三舅好!”
“吵醒你了吧?”三舅的聲音很大,聽起來很高興。
“沒有!剛好要起床!”他回道。
“那你馬上來我這裡一趟。一個人來!沒問題吧?”
“沒問題!”
怎麼可能有問題?
他猜測那份名單肯定已得到了有關部門的證實。那麼,有關部門找他核實一些情況是理所當然的。起碼要搞清楚情報來源吧!
“我馬上出發!”他說。
簡單地洗漱一下,下樓與媽媽打了個招呼,又給李扶揺留了條資訊,開著車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家。
在昨晚的那家茶社門口,張去益將車停了下來。
他的車剛停穩,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就停在他的車旁。
三舅的臉出現在半開的車窗裡。
“上車!”三舅對他做了個上車的手勢,說道
張去益二話沒說,拉開後車門就上了車。
車上除了三舅和司機,還有另外兩個三十多到四十餘歲的黑衣人。
“別緊張,就找你問你一點事!”三舅拍了拍他的肩頭,“你照實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