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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二胡大師孫應煌

2025-10-05 作者:求益

晚上的八強戰,張去益猶如閒庭信步般又取得了中盤勝。

值得一提的是,這場比賽是李扶揺如影隨形陪著他一起去的。雖然李扶揺不能進入現場,但有人在外面默默守候,這種感覺猶如蜜裡調油般甜蜜。

為了不讓李扶揺望眼欲穿,所以,這盤棋下得風馳電掣。好在八強戰的對手頗有君子風範,一百多手後,眼見局勢如大廈將傾,便爽快地停鍾認負。

簡單地與對手覆盤完後,張去益便如脫韁野馬般迫不及待地去見李扶揺。

二樓大廳裡,有專門的休息室。參賽棋手的家屬和陪同人員在棋手比賽的時候都被安排在休息室內靜候佳音。

張去益是第一個走出賽場的,其他人的比賽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從休息室正前方的大屏上可以管中窺豹般觀察到比賽場地內的情況。當然,棋盤上的內容他們如同霧裡看花。他們能看到的只是整個比賽大廳的大場景。

張去益走進休息廳,第一眼便看到了李扶揺。

沒辦法,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大美女放在哪裡都是那麼的光彩奪目。

“整個棋協大樓都找不出像我媳婦這麼美的人吧?”張去益心中暗自竊喜。

王主席也待在休息室內。雖然他是市棋協的副主席,但在國家棋協裡也是一個小角色。

藝星俱樂部今年有兩個棋手進入了大賽業餘組的八強,這讓他不僅在市棋協裡挺直了腰桿,就是在國家棋協裡也揚眉吐氣。今天他還遇到一位國家棋協的領導,那位領導對他在首都棋協的工作表示了充分的肯定。或許有一天,他也能進入國家棋協?

要是張去益能在大賽裡更進一步,那他的這個政治目標說不定就能實現呢。

“這麼快就贏啦?”看到張去益出現在休息室,她趕緊迎上去。

張去益這會兒眼裡可沒王主席,他的眼裡只有李扶揺。

“贏啦!”他隨口回了一句,就快步走到李扶揺旁邊。

“真沒想到你居然真會下棋!”李扶揺驚訝地說,“下午我還當你是開玩笑呢!”

“一般般啦!”張去益高興地說,“業餘比賽嘛,跟職業的可沒法比!”

“我剛查了一下,這比賽是全國性的呢,由錦程公司贊助的。因為參賽獎金很豐厚,全國最厲害的業餘棋手差不多都報名參加了,你能在這麼多高手中闖進八強,不對,現在是四強,真的太厲害啦!”李扶揺高興地說道。

王主席也湊上前來。他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李扶揺的存在,如此美女想不引人注目也不可能。只不過,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比賽大廳裡。他沒想到,這個大美女還是張去益認識的人。

“我未婚妻!”張去益笑著將李扶揺介紹給王主席。

郎“財”女貌!男人有錢,果然找的老婆都是美女!

王主席暗自神傷。

“這是藝星俱樂部的經理,也是市棋協領導。我的參賽名額是王主席推薦的。”

“副主席,副主席!可別這麼說,我和張老弟那可是鐵哥們。張老弟棋藝精湛,能推薦他參賽,那是我的福分!”王主席趕忙笑著說道。

張去益不由得想翻個白眼。咱倆認識才多久?又不是一個輩份的,咱倆之間的關係配得上“鐵哥們”這個稱呼嗎?

“王主席,一會兒抽籤就靠你啦。我們得撤了!”

“好嘞,這天兒也不早了。你和弟妹趕緊回去歇著。其他事兒都包在我身上。嘿嘿,我本來就是給你們做後勤保障的嘛。”

王主席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

第二天半決賽的時間定在了晚上七點。

上午,張去益去了二胡培訓班。

自從在系統的藝術殿堂裡潛心學習之後,他在音樂方面那可真是進步神速,不管是對樂曲的理解,還是對樂器演奏的把握,都和以前截然不同。

他覺得自己演奏二胡的水平已經堪稱大師級了。不是自誇,那簡直如高山般巍峨,如流水般靈動。

不過想要登上全國性的舞臺,沒有門路可不行,這就如同攀登陡峭的山峰,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達成的。藝術體系中這個小項如同皇冠上的明珠,有著十個耀眼的成就值,他必須穩穩拿下,一分都不能少。

當然,他也可以用錢來擺平這個問題,但他才不屑這麼做呢,就如同雄鷹不屑於與麻雀為伍。做呢。

儘量讓自己清清白白的,這才是最關鍵的。

要留清白在人間吶!

開開辦培訓班的老師乃是華夏音樂學院的一位退休教授,姓孫,名應皇,其家族世代從事音樂事業。

他開設培訓班的初衷,是為了在退休後的閒暇時光中有所寄託,同時也期望能發掘出一些具備音樂天賦的優秀人才。

所以,培訓班的學員年齡都比較小。如張去益這般的學生,起初孫教授並不太情願招收。

在孫教授眼中,學習音樂理應從小抓起,年歲漸長,對音樂的敏感度會顯著降低,想象力與創造力亦會受到束縛,實難學好音樂。

張去益對此觀點倒是頗為認同,然而他擁有系統這一外掛。

於是,當他主動提出只要他在培訓班一日,便會承擔起培訓班所有的日常開支後,孫教授還是欣然應允了。

維持培訓班的日常開銷絕非小數目,每月至少需五萬之巨。

孫教授開辦此培訓班本意並非為了盈利,故而向學員收取的培訓費用甚低,所收費用實難維持培訓班的日常開支。

在京城這個物價與房價皆高得驚人之地,僅是培訓場地的租金便是一筆不菲的開支,此外還有聘請授課老師的費用。

除了學員繳納的學費外,每月孫教授還得補貼近乎大半的退休金。

故而,孫教授最終說服了自己,同意張去益在培訓班中學習。

但張去益的年齡著實過大,與培訓班中其他十來歲的小學員共處,顯得頗為突兀。看在金錢的份上,孫教授便賜予了張去益一個身份——助理。

他曾對孫教授進行過背景調查。在華夏音樂界,孫教授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這也是他為甚麼選擇這個培訓班的原因。

既然成了孫教授的助理,那就必須肩負起作為助理的責任,為孫教授排憂解難。

培訓班學員所使用的二胡音色大多不怎麼好,而且小學員使用樂器時,動作不規範,毀損二胡的情況也時有發生。而孫教授手中的資金又不足,不能正常維修。有的二胡拉著拉著,音調就走水了,太影響正常的教學秩序了。

所以,前幾天,張去益在網上從一家制作二胡的琴行裡訂購了一批用紫檀木製作的高檔二胡,昨晚有資訊來顯示這批二胡已到貨了,於是,他開著車繞道將這批二胡取了出來。

“《賽馬》是二胡四級曲目,《二胡映月》是九級曲目。。。。。。”

當張去益趕到培訓班的時候,一頭兒銀髮的孫教授正在給小學員們上音樂理論課。見張去益這個時候才來,不禁眉頭皺起。

顯然,孫教授並不喜歡不守時的人。

“張助理,你遲到了!”

當著所有小朋友的面,孫教授毫不顧及張去益的臉面。

所有上課的小朋友目光齊刷刷地集中在張去益的身上。

“我訂購了一批樂器,剛才順路去物流取件去了,所以來晚了點!”他笑了笑,“教授,小朋友們使用的二胡太差了,我訂購了一批新的,紫檀木質的!”

他特別強調了最後一句。

孫教授自然明白紫檀木質二胡的價值。一把上好的紫檀木二胡最低要數千元,最高可能達數萬元。

這筆錢對於孫教授而言是一筆很大的開支,但對於張去益來說,可以用微不足道來形容。

他還為孫教授準備了一個很大的驚喜。他訂製了二把由二胡製作大師李知然大師親手製作的極品二胡,每一把二胡價值二十萬元。一把給孫教授,另一把留給自己。不過,大師的作品不能用物流公司來運輸,萬一出了差錯可就虧大發了。要晚幾天親自去大師的工作室去取。

好的二胡技藝也需要好的二胡來匹配。

張去益的慷慨使得孫教授沒好意思再追究他遲到的事情。

這批訂購的二胡的質量實在太好了,每一把二胡,孫教授都有點愛不釋手。

孫教授一高興,便單獨為張去益一人開了個小灶。

大可不必!

進入過系統藝術殿堂的人,有哪一點需要教授教的?

張去益心中鬱悶不已。

“教授,我拉一曲《二泉映月》,您幫我瞧瞧,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張去益的想法很簡單。在教授面前一鳴驚人,激起教授的愛才之心。然後,順理成章地得到教授的引薦,在最短的時間內登上音樂廳的舞臺,提升藝術繼承體系的分值。

每一項藝術成就的取得,都可以提高百分之一的成就值,而每提高一分成就值,系統就會多一分能量,那樣的話,系統對他的幫助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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