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去益哥醒了！”
努力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明豔動人而又略顯憔悴的臉。
是未婚妻李扶揺！
甚麼情況？這是病房？
“萌萌，醒了？好，好，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左邊傳來媽媽林雅安激動的聲音。
他扭頭一看，媽媽正俯身坐在他的床頭，雙手緊緊握著他的左手，憂慮與關切在臉上表露無遺，眼角還掛著兩滴淚珠，幾處淚痕清晰可見。
小妹則扶著媽媽，雙眼也關切地看著自己。
“我這是怎麼了？”
張去益掙扎著想坐起來。
他不明白髮生了甚麼。明明昨晚他好好地躺在床上完成啟用系統的藝術體系的學習任務，只不過八小時而已，怎麼一睜開眼就躺在醫院裡了？
喔，對了，八小時之後，他沒有第一時間退出殿藝術體系殿堂，還睡了一覺。問題出在這兒？
“哥，你發高燒昏迷一天一夜了。媽和扶揺姐都急壞了！”張純說道。
昏迷一天一夜？
這是深度學習的副作用？或許在八小時過後，他如果選擇在第一時間出來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吧？
大意了！系統怎麼不提醒他？
“可能著涼了！”他寬慰眾人。
“媽和扶揺姐可是一天一夜都沒睡！”張純道。
張去益一聽，急道：“那怎麼行。媽年紀大了，身體可受不了。媽，扶揺，我現在沒事了，你倆馬上回去休息。小妹也回去，醫院裡有護士，我沒甚麼問題的。”
過了一會兒，醫生和護士進來為張去益他細地檢查了一遍。
“差不多退燒了。身體狀況還不錯，再在醫院裡觀察一晚，如果沒問題的話，明早就可以出院了。天氣冷了，注意保暖。在家休息一兩天，估計就恢復了。家屬不用擔心！”
聽醫生這麼說，林雅安與李扶揺繃緊的神經才鬆弛下來。在張去益的堅持下，總算答應回家休息。
“我晚上來陪你！”李扶揺摸了摸張去益的額頭，“還好！嚇死人了。現在沒發燒了！”
“好！”
特護病房很大，有專門為陪護病人的家屬準備的床位，張去益倒不用擔心晚上李扶揺沒地方睡覺。
等媽媽小妹和李扶揺走後，他開始呼喚系統。
“系統，能說說怎麼回事嗎？”
“你睡過頭了！”系統的聲音很虛弱，“本來，八小時之後，你應該在第一時間被送出來，但我的能量有點不足，無法幫你。誰知你在裡邊睡一覺才出來？”
能量不足？
“你以為我們是萬能的啊？我們有多少能量，取決於你自身能給我們提供多少能量。”
還有這一說？
“知識就是力量，某種程度來說，也是能量。還有，身體力量也能為我們提供能量。所以，宿主，學習吧，只有你不斷地學習，強身健體，才能更好地為我們提供能量。也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們為你提供更好的服務！”
原來如此！
有意思！
這是一個雙向奔赴的迴圈系統。
雖然他不知道這種能量提供的理論依據是甚麼，但他也沒有追根究底的意思。系統的存在本來就不可思議，再荒誕的事情放在系統身上也不足為奇。
“在四大初始體系之中，能為我們提供最多能量的是科學技術體系。但宿主沒有達到我們的啟用標準，所以在實際操作中，有點差強人意，出點意外也在情理之中。提醒宿主一下，宿主每取得一點成就值，我們的能量就會增加一分。”
“還能出意外？”張去益慌了，“這個意外帶來的最嚴重的後果是甚麼？”
“你的意識會走不出系統，按照藍星的醫學說法，你大機率會成為一個植物人！”
張去益嚇了一大跳。這後果也太嚴重了！嚴重到他承受不起！不但他承受不起，他的家人也承受不起。很難想象，如果他成了一個植物人，會給他的家人特別是他的媽媽帶來的打擊究竟有多大？
“那你們也不在事前提醒我一下？”張去益生氣地質問道。
“忘了！”系統輕描淡寫地回答道，“以後會注意的！”
得！算了！和一個沒感情的系統也說不出甚麼道理來。
再說系統給他帶來的好處還是很實在的，有天大的好處，有那麼一點風險也是可以接受的。今後注意一點也就行了。
“你很幸運！前一位進去過藝術殿堂的宿主所學習的內容不及你的三分之一。即便如此，他後來也成了他所在的那個星球在藝術造詣上最高的生物！我們果然沒選錯人！”系統說道，“鑑於你在藝術殿堂裡取得的成就，我們決定再獎勵你一次，提高腦域開發度百分之三！”
“等等！我不會再暈過去吧！”張去益忙問道。
先搞清楚情況再說。
“那必須的！”系統也有俏皮的時候，“五分鐘而已！”
提高腦域開發度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這點痛苦微不足道。
第一次為百分之二十，第二次為百分之三，這一次也是百分之三，加起來，他的腦域開發度就達到了百分之二十六，雖然離百分百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但三次就提升到百分之二十六，他還有甚麼不滿意的？
“請問系統，我現在的智商是多少？”
這個問題他很早就想問了。
“按照藍星的標準，宿主的智商已無法計算，但按照我們的標準，宿主的智商水平在一百八十左右！”
“這麼低？”他有點失望，“那如果按照我們這個星球的標準，大概是甚麼水平？”
“三千六百左右吧！”系統道，“可能有點偏差，但偏差不大。”
“這麼高？”張去益大喜，“這麼說，我現在是這個星球上最聰明的人了？”
高得有點離譜了！
“宿主請淡定！智商的高低並不能決定宿主能取得多大成就。取決定作用的還是宿主的努力程度。不過到目前為止，宿主還是很努力的。對於這一點，我們很欣慰，請繼續保持下去！加油，不要讓我們失望！我們已經失望過六次了。不想再經受一次！拜託了！”
系統的話語讓張去益有點目瞪口呆。
這是對他抱有多大的期望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看來他的六個前任對系統的打擊太大了。
“好！我努力！”
這不僅是他的系統的承諾，也是對他自己的承諾。
他很期望隨著系統各個體系的不斷啟用，他能做到甚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