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去益也窮了二十多年,他從來都沒有認為所有的富二代都是不學無術的。事實上,絕大多數富二代都是很傑出的人物,甚至很多富二代比先輩更傑出。比如他爸!
“你家也很有錢?你也是富二代?”葛進輝睜大了眼,吃驚地看著李扶揺,喃喃自語。
李扶揺拉開車門,坐在副駕位上。
葛進輝拍打著車窗,“你還沒回答我!”
李扶揺沒理會他。
張去益又好氣又好笑,真的是大千世界,甚麼樣的人都有。
他上前一步,猛地拉開葛進輝。“離我未婚妻遠點。如果你再騷擾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罷,他上了車,發動了車子。
還要接小妹,可不能讓小妹等久了。
其實,今天發生的事,他並沒放在心上,反而,因為與李扶揺的關係更進了一步他還有點暗暗歡喜。
他本就不善經營男女之間的感情,如今卻有了意外的收穫,沒理由感到心情不悅。
就憑李扶搖那句“這是我未婚夫”,他就覺得可以原諒一回葛進輝對李扶搖的無理。
當然,也僅此一回!
“明天我給導師說說,給我換一個課題!”李扶揺苦笑對張去益道,“沒想到這人這麼偏執!還有仇富心理。”
“換一個課題,會不會時間上來不及?會不會耽誤畢業論文的進度?”張去益關心地問道。
“沒事!我前幾年積累了很多的實踐素材,再說我這個專業不像理工科專業,換課題很容易。免得姓葛的像蒼蠅一樣圍著身邊轉,噁心!”李扶搖說。
得!師兄也不叫了!
“主要是我家扶揺太美了!”張去益心中暗喜,口中打趣道。
李扶揺白了她一眼,有點嬌羞,又有點得意。
張去益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從他的嘴裡也能對一個女孩說出這麼肉麻的話。在何雪面前,這樣的話,他從未說得出口。
或許,這才是正常戀人之間才能說出來的,而他與何雪之間,可能真的不存在雙向的戀情。
儘管他與何雪之間再沒有甚麼關係,但他與何雪在一起的情景偶爾還會在心頭閃現一下。
“聽說,你被你前女友甩了?”李扶揺輕笑。
“嗯!可能是因為那時的我太窮了?”張去益自嘲一笑。
“太好笑了!”李扶揺咯咯笑起來,“如果將來有一天好得知她曾經的男友竟然是遠安國際的公子爺,她會不會後悔得吃不下飯?”
“不知道。”張去益也笑了,“那不關我的事。從今以後,只要你不將我甩了就好!”
看看,情話自然而然地從口中說出,這才是我要找的人!
張去益心中暗暗為自己慶幸。
。。。。。。。。
兩個月後,考研之日如期到來。
張去益信心十足地走上了考場。
這兩個月中,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果粒公司的收購工作順利完成,張去益也順理成章地成了總裁。公司總經理由吳大組長擔任,周陽成了行政部經理,紀楠成了技術部的頭頭,而駱宇管理著業務。在孟可兒律師的安排下,公司又吸收了一批新鮮血液。好笑的是,駱宇抱怨他掌管的業務部完全可有可無,因為,在孟可兒律師的幫助下,大量的業務潮水一般湧入,逼得公司在兩個月之中,又擴招了一次。如今,公司的員工達到三百多人。
另一方面,由藝星俱樂部主席兼經理、市棋協王副主席推薦他參加的“錦程”全國圍棋大賽的選拔賽上,他也勢如破竹,以全勝戰績進入業餘組全國十六強。值得一提的是,由於他下棋時與AI的招法太過於相似,所以,質疑他作弊的聲音也漸漸多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二胡的學習過程也沒多少波折。得益於系統,他學甚麼都快。過幾天,他將參加二胡的考級考試。也許,在科學技術體系、運動技能體系和藝術體系這三項之中,藝術一項反而很有可能成為他的突破口。
同時,在這兩個月中,他與李扶揺的關係也突飛猛進。每天接送李扶揺,兩人接觸的機會多了,感情也進一步加深。比如,共進晚餐,進影院看場電影等。而且,由於兩人的家同在一個小區,相隔不遠,所以,兩人之間的互動更為頻繁。每天早上一起跑步,一起吃早餐。晚上,有時間的話,兩個人一起散步。在這期間,張去益受李扶揺媽媽的邀請,隔三差五地就會去李扶揺家吃晚餐。當然,李扶揺來張去益家吃飯的次數就更多不勝數了。
李扶揺找導師換了課題組,再加上張去益一天不落地堅持接送李扶揺,讓她的師兄葛進輝沒了繼續騷擾她的機會。有幾次,葛進輝還想糾纏李扶揺,被李扶揺投訴到導師和師孃處後,葛進輝終於消停了。
。。。。。。
研究生考試筆試進行了兩天,等待筆試出分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張去益不禁感嘆,果然要啟用星際繼承系統中的科學技術體系最不容易,時間跨度大,要學的東西也多。
在等待的日子裡,他盤算著將二胡等級證書拿到手,爭取在這半個月內啟用系統的藝術繼承體系,看看啟用了藝術繼承體系後會發生點甚麼。
今天是星期六,張去益和李扶揺約好了一起去首都音樂廳聽一場由義大利交響樂團演奏的交響音樂會。張去益對音樂沒有特別的偏好,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中,音樂對他而言不是必需品,可有可無。如果一定要說他喜歡甚麼風格的音樂的話,或許以二胡為最愛的民樂是他唯一的有傾向的喜好,但喜愛的程度也有限的很。
但既然李扶揺已買了兩張票,陪她去聽一聽也無妨。
首都音樂廳座落於西長安街,離此不遠就是華夏共和國的最高權力機構所在地,這一帶也是京城的中心。
音樂會下午三點才開始,張去益和李扶揺兩人上午十一點多鐘就到了。說實話,張去益到京城六年,京城及周邊大小小的大眾旅遊景點他幾乎都去過,為了去這些景點,他在六年時間中最少騎壞了三輛二手腳踏車。但像音樂會,演唱會或是大型比賽這樣的活動一次都沒看過。一是沒錢,捨不得,二是沒有這意識。第二點,說到底還是捨不得錢。
兩人找個地方吃完中餐,決定去人民公園轉一轉。
臨近陽曆新年,天氣很冷,但公園裡的人流量還是很大。
兩人隨著人流在公園裡隨意走動。
手牽著手。
張去益很享受這樣的二人時光。二十多年的孤兒生涯,讓他對親情和愛情都極為渴望。但也正是這種渴望,阻礙了他大膽追求的步伐。他害怕失去,所以對待親情和愛情就會更加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容不得自己哪怕犯一丁點兒錯誤。
反過來說,也正因為這樣,一旦他愛上了一個人,他就會投入他全部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