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章 見親朋

2025-10-05 作者:求益

中午十點左右,家中終於迎來了第一批親戚。以外公外婆為首,一大家子,從老到小,一共十七人。

外婆家的人不少啊。

張去益牢記爸爸張定遠的話,除了外婆,其他人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當然,四個小孩子除外。畢竟小孩子天真爛漫,沒有成年人的虛情假意。

今天他要見的親戚很多,誰也不能說他對他們有所怠慢,畢竟他與他們才第一次見面,不太熟也就熱情不起來。

所謂外公並不是張去益的親外公。

媽媽林雅安和二姨林雅芳的親生父親很早就因車禍去世了,所以,張去益的兩個舅舅和小姨是外婆和現任外公所生。

張去益親外公的家族林家也是大族,世代書香門第,其家族成員不是從軍就是從政,在軍界和政界人脈廣泛。而現任外公任家新原是滬市一家國企的老總,與外婆結婚後,在張家的幫助下才創立了現在的公司。

這次認親晚宴,張去益的爸爸媽媽並沒有通知親外公那一邊的親戚。合計著找個日子親自上門去拜訪。畢竟軍界政界不適合與經商的張家過往從密!

所以,當張去益看到兩個舅舅進了大門就一副小心翼翼討好的樣子,他就見怪不怪了。

外婆身體並不好。林雅安拉著她說話,她從頭到尾都迷迷糊糊的,幾乎不認識人了。

“媽身體不好,我不是說了嗎,路遠就不要來了,過段時間我帶去益去看她。怎麼就來了呢?”林雅安對著兩個弟弟抱怨。

“媽也不是總糊塗的,每天也有清醒的時候。本來我們也不想她來,可她清醒的時候給我們說了,一定要來,否則她饒不了我們。”小舅媽賠著笑臉解釋,“我們帶了隨行醫生的。”

林雅安沒再吱聲,叫妹妹過來帶外婆先去房間休息。兩個舅媽也跟著去了。

爸爸與外公聊著,張去益則陪著其他人說話,微笑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他們的提問。而姐姐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也沒回來。

這氣氛太怪異了。

張去益差點兒就裝不下去了。

每一個人都要將他的過去扒一遍,換作誰來也受不了。

好在不多時,又來了一大撥人,這才讓張去益鬆了口氣。

“我大孫子呢?我大孫子呢?”

還沒看到人,大嗓音就從門外傳了進來。

張去益知道是爺爺來了。

屋子裡的所有人都忙著站起身來去迎接。

爸爸媽媽牽著張去益的手,帶著一大群人走上前去。

爺爺果然與全家福相片裡一樣,一頭白髮,但滿面紅光,精神矍鑠。一看到張去益,上前將他一把拉過去。

“哈哈,我大孫子果然一表人材。看看,多好!爺爺聽說找到你了,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來,只那醫院的狗屁醫生不讓我出院。定遠啊,你和雅安兩個這點讓我生氣,你倆就不能帶著我大孫子來南州看我?”

張定遠忙道:“爸,我和雅安這不是擔心你嗎?你在住院呢,醫生說不能太激動。”

“行!我就知道你有一堆狗屁理由。”爺爺毫不客氣推開張定遠,拉著張去益到身邊,左看右看看個不停。

“爸,這是大門口呢,要不,先進去再說?”爺爺背後站出來一個人說道。

張去益一看,是小叔。

全家福上每一個人的臉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是啊,爸,你也得讓我們看看侄子吧!”又一個人趨前說道。

這是小姑。

“對,先進來。”外公也笑呵呵地說道。

“這是你大姑,大姑父,小姑,小姑父,這是你小叔與小嬸。。。。。。。”一群人進了大廳,爸爸開始為張去益介紹這些人的身份。

“等等,爸!”張去益腦中突然閃出一個念頭。

“怎麼了?”張定遠疑惑地問道。

“我記得我被人搶走的那天,好像看到大姑父也在那兒!”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同一時間都盯在大姑父的身上。

而前一秒還一臉笑的大姑父,後一秒卻面色發白。

“怎麼可能?你肯定記錯了!你那時才多大?還不到四歲吧!”大姑明白了過來,連忙打破了沉寂。

“是啊,”小姑也急忙說道,“孩子小,記憶有點亂也是有的。”

張去益微微一笑,“可能是記錯了。不好意思,大姑,大姑父!”

大姑父回過神來,忙道:“你小時候很可愛,我經常抱著你玩。你還記得大姑父,說明我沒白疼你。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去怪罪你。”

爺爺和爸爸仍沒吱聲,其他人也沒開口搭話。

奶奶笑道:“記錯了也沒甚麼。去益這不是找回來了嗎?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們給去益帶的禮物呢?快拿進來。”

“對,對!將禮物快拿進來!”大姑也連忙招呼大家。

呵呵,嚇不死你!

張去益很確定,他的被拐與大姑父脫不了關係。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的參與,他不知道。但他會查出來的。

也許是張去益的話讓大家的心裡存了陰影,中午的這頓飯在古怪的氛圍中結束。

大姑小姑一家為了活躍氣氛,一直在找話題。在張去益看來,有點欲蓋彌彰的感覺。不由得他在心裡猜想,大姑與大姑父肯定是知情者,小姑或許是與大姑感情深厚,幫著大姑說話。但也有可能她是參與者或是知情者。

爺爺再也沒說甚麼話。吃完飯就和奶奶去客房休息了。

晚上還有一個宴會,吃完中飯後,除了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其他人都被安排在舉行晚宴的遠安大酒店裡休息。

遠安大酒店毫無疑問隸屬於遠安集團。

張去益並沒有去遠安大酒店。

此時的他,被爸爸媽媽帶到了爸爸的書房裡。

不用問,他也知道爸爸媽媽想問他甚麼。

他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爸爸在書房裡踱來踱去,偶爾看線眼張去益。而媽媽神不安,欲說還休。

終於,爸爸開口了。

“你今天所說的話,你知道 意味著甚麼嗎?”

“知道!”張去益回道。

張定遠皺了皺眉,“一個人的記憶特別是五歲之前的記憶並不可靠,絕大多數人在成年後,幾乎擁有五歲之前的記憶,更何況,你被人拐走時只有在歲多,四歲都不到,怎麼可能還記得那時的事?”

“不能這麼說。如果記憶太深刻,小時候的事也能記得幾件的。這是有科學依據的。”林雅安見丈夫懷疑兒子,頓時有點不滿。

張定遠見妻子有了怒意,口氣緩和了下來。“我不是懷疑兒子,只是就事論事。”

“那也不行!兒子記錯了也沒甚麼,又沒將劉陽他們一家怎麼樣。”

劉陽是大姑父的名字。

“爸!媽!你們別爭了。我說一句吧!”張去益無奈開口道。

媽媽感性,爸爸理性,永遠也爭論不出一個結果。

“好!你說!”爸爸說道。

張去益上前將爸爸媽媽拉到身邊坐下,又起身給他們倒了一杯熱茶。

“其實,除了一歲之前的事我記不起來,一歲之後的所有事我都記得一清二楚。還有,我想告訴您們的是,如果你們有疑問的話,可以問我。”

張定遠的臉色不變,他嘆了口氣。“你丟失了的這些年,我和你媽過得都不好。你怨我們,我們也無話可說。但你這個樣子,讓我和你媽很痛心。”

張去益失笑。說真話怎麼沒人信呢?

“我相信兒子!”林雅安斬釘截鐵地說道。

張定遠苦笑。

“那好!爸爸問你,你三歲那年的冬天,有一次你姐姐帶你在後花園玩遊戲的時候,你摔了一跤,當時,你傷到哪兒了?”

“左胳膊和前額。當時正下著雪,我追我姐,不小心摔倒了。後來,在醫院裡住了半個月,因為左胳膊輕微骨折。”

張定遠怔了怔。這麼清晰的記憶讓他有點吃驚。

“你丟失前的三天,你媽帶你去了哪裡?”

“那一天是十月七號吧,正好是星期天,早上起床,媽對我和姐姐說今天帶去動物園。上午游完動物園後,去全聚德吃了烤鴨。下午又去了博物館。回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們進門的時候,爸爸正在廚房裡忙著給我們做晚餐。晚餐之後,姐姐還畫了一幅畫,畫的是一頭野豬。不過,畫的一點兒也不象,還被小姑嘲笑了幾句。”

爸爸呆了,媽媽卻激動了。

對於媽媽而言,兒子丟失前的幾天所發生的事最為深刻,想忘都忘不了。

“對!對!兒子說的都對。”林雅安激動得熱淚盈眶。

“爸,您可以問我在具體的日期裡發生了甚麼事。或許您可能也記不清楚那天發生了甚麼,但你可以找人求證。”張去益很真誠地說道。

“你二歲那年的三月九日。。。。。。”

“那天沒啥重要的事,主要在睡覺。不過那天小叔病了,我聽媽說,奶奶發脾氣了,說是家裡的傭人沒照顧好小叔。。。。。。”

“三歲那年的五月八號。。。。。。”

“那天。。。。。。”張去益回憶了一下,“姐姐上幼兒園去了,我除了睡覺就是吃飯,沒甚麼好說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