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這極善之人跟我的想法背道而馳，倒是他對於極聖的理解我倒是同意的。”
吳珂點了點頭，她自然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些甚麼。
“哦？他是怎麼理解的？”
我回過神來接著問道。
“他說極善或許可以理解為純粹的能打……”
“純粹的能打？”
我摸了摸下巴，在思索著，思索一陣後搖了搖頭，直接否認道：
“不不不，以前有人跟我說過四大極致的事，從古至今歷史如此悠久，四大極致就算再少，肯定也有跡可循，當時我聽到的極聖之人對應的可是關羽那些聖人，但諸葛亮似乎也是極聖之人，這群聖人都是死後追封成聖的，生前的他們並未成就聖者境界，你若是說關聖帝君活著的時候純粹能打，我沒話說，但諸葛先生歸為謀士一類，他可並不能打！”
我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這不是對上了嗎？”
而吳珂反而看著我說道。
“甚麼？”
我一時間反倒是理解不出吳珂的話中意思。
“諸葛亮還不能打？你恐怕理解錯了，純粹能打可不是單純的比自身武力，諸葛亮的綜合水平可是全能型的，你可以換個角度來看或許就能想通了，有時候再厲害的武力也是幹不過腦子裡有大智慧的人，智慧有時候可比武力更加可怕！換句話說，那些官方頂層的人，哪個是靠自身武力來鞏固社會環境治安的？但得罪了他們，下場恐怕比得罪了一個自身很能打的人還慘。這樣說……你明白了嗎？所謂純粹的能打就是隻要這人對你下手，你八成是隻能站著捱打的意思，並不是指單純的自身武力。”
“還是有點亂……”
這倒是聽得我有點理不過來。
“嘖……”
吳珂有些不悅的哼了一聲，臉上盡是不耐煩的神色。
而我倒是沒在意，在思索著吳珂的話。
“哎呦……這很難想明白嗎？關羽斬顏良誅文丑，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能不能打？”
“能。”
“張遼逍遙津五百騎破孫權十萬大軍如入無人之境，能不能打？”
“能。”
“陸遜夷陵一火把蜀國氣運給徹底重創，以至於蜀國後期一蹶不振，能不能打？”
“能。”
“諸葛亮火燒博望坡，南下七擒孟獲，六出祁山能不能打？”
“六出祁山不是沒打贏麼？”
“當時的形勢可是魏強蜀弱，但卻讓強勢的魏國一方如臨大敵，這不是能打是甚麼？”
“嗯……”
我點了點頭，終於是理清了這個邏輯。
“不過四大極致之人在於一個時代之中的確是鳳毛麟角，很是稀少的存在，你可別覺著四大極致之人在這世間有很多，諸葛亮可以說是代表著一個時代，但又有多少個極致？就連後面七進七出，嚇得司馬師眼疾突發的文鴦都不算是跟諸葛亮一個時代的人了，已經是開始進入了另外一個時代，你從現在以歷史的眼光往後看，自然能看到很多極致之人，但這些都是很多個時代所疊起來的，所以才會感覺到極致之人會有很多，其實在一個時代中，四大極致之人少得可憐，懂了麼？”
“極善能打麼？”
我點了點頭，開口打聽起極善的資訊。
“你可知道四大極致之人有一個統稱稱呼，你知道是甚麼麼？”
吳珂很聰明，並沒有回答我，但也沒有說不回答的意思，而是直接轉移話題。
“甚麼？”
我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裝作不知曉的模樣問道。
“百無禁忌。”
吳珂認真的盯著我的眼睛說道，我跟她四目相對。
“百無禁忌？”
“不錯，四大極致……怎麼說呢，似乎就是……嗯……”
吳珂似乎真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用文字的語言解釋出來。
我倒是不著急，也沒去催促她，讓她慢慢阻止語言。
貓魔倒是對我說過，極陰之體的確有另外一個叫法，叫做百無禁忌。
但既然吳珂說到這件事上，倒不如裝作不知道，說不定吳珂知道一些更多更詳細的資訊。
“百無禁忌，從字面意思上就能理解出來，我們在這世間並不在天道之內，不管我們做甚麼，天道所繁衍下來的條條框框都無法束縛住我們。”
“這能說明甚麼？”
“看來你並不懂其中真理，不過也是，你的極陰乃後天所成，要不是你摘下劉生淨世蓮，我都不知道這極陰還能後天成就，不過也是，你成就極陰才多久，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沒有摸索出其中的奧妙倒也正常。”
吳珂笑了笑，看著我的眼神有些耐人尋味。
“我是不知道，但是聽你這麼一說，倒不難理解吧？難道是我理解有誤？就算幹甚麼事都可以，天道定下的規矩束縛不了我們，那又怎麼樣？難道就因為這樣我就可以燒殺搶掠，殺人放火不成？人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就算天道束縛不了我，我也有能力去做那些事，但我自己會剋制自己，不會如此肆無顧忌去做那些事，我是怎麼樣的人就是怎麼樣的人，天道束縛不了我，但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有自己的底線，不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不會去做！難道不是嗎？”
吳珂既然說出這件事，那就說明其中肯定有一些原因，所以我按照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緩緩開口道。
“對，但我指的並不是這方面，這麼激動幹嘛？”
“我的語氣很激動？”
我剛才是用平靜的語氣說出那番話的，內心其實也並不激動，只是單純的不解求惑，沒想到吳珂倒是誤會了。
“可能是我誤會了吧，你語氣聽起來挺激動的，不好意思呢，出來那麼久，我已經習慣不看人臉色去判斷他人情緒了，因為臉上的神情是可以裝出來的。”
“的確，但你說的你指的並不是這方面，那是哪方面？”
我點了頭道，表示理解。
這時的吳珂蹲了下來，拿起一根枝丫在地上畫了一個圈，“怎麼說呢，天道就像這個圈……”
隨後又在圈外畫了四個小人，“這是四大極致之人……”
又畫了一個箭頭延伸至圈內，“我們雖然在圈外，但我們卻身處在圈內行事……懂了麼。”
“那又怎麼樣？”
“怎麼樣？你的思維只是被困住了而已，天道法則是甚麼？甚麼又是天道法則？”
聽到吳珂的話後，我也不知道她指的意思是甚麼，有點回答不上來。
“不知道。”
索性直接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