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行數字是……”
“是多少？”
“一……”
“一？”
眾人同時不可置通道。
就連我都不確定的反問道：“你確定你沒看錯？”
“沒看錯，現在是三了……”
“甚麼？”
“哦，現在是八……哦……又跳了，是十……又跳了，五……”
張婉然此時也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的頭頂。
我：“……”
“所以我說你的道行好奇怪，我第一次看到會來回跳動的道行，但是……”
“但是甚麼？”
現在我反倒有點緊張起來。
“但是你的道行數字顯示跳到一到六的時候是實的，但是跳到七到十的時候竟然是一半虛的，一半是實的，這真的好奇怪。”
我：“……”
聽到這話的我倒是不奇怪了，也就是說我的道行只有六，連張大彪都比不上，但我真正的道行其實是十！
為甚麼呢？
因為如果十是封頂道行，那就是聖者！
請的聖者自然就是十！
既然是請的聖者，那這道行的確不能算我的，但我卻可以用這股力量，這麼一來這道行又可以算是我的，所以是半虛半實！
張婉然當然不知道我的手段是請聖，自然也搞不懂，所以會覺得很奇怪。
“不過你還真厲害，這麼年輕，竟然能發揮出十的道行，十可是封頂道行，再往上就是聖者道行了，我也只在一個十錢天師身上看過十字。就連我師父也只是九而已。”
張婉然竟然帶著崇拜的眼神看著我說道。
“那祂倆呢？”
“邪祟是看不到道行的，只能看穿偽裝，靈眼看邪祟頭上頂著的是一個黑雲。”
“妖王偽裝也能看嗎？”
“我師父說可以，但是現在的我不行，要等我的道行到八的時候才可以。”
我點了點頭，這倒是不意外，“那她呢？”
“她？”
張婉然疑惑的看了看柳知瑾，“普通人呀！”
我：“……”
“你師父是誰？可有名號？”
“有啊，他說他的法號叫言空。”
“……”
“怎麼了？”
見我們全體沉默，張婉然也發現出了場面似乎有點不太對。
“應該是撞法號了吧？”
墨鈺吞了吞口水，有點不自信的說道。
“應該……是……吧。”
張大彪也不自信的回道。
“啊……巴……不……是……啊……就是……我們……找的言……言言空……”
天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好了，踏破鐵鞋無覓處。你知道現在你師父在哪裡麼？”
我們在這裡坐了那麼久都還沒有看到言空祖師的身影，言空祖師自然是不在此處的。
“不知道，其實現在我跟他也只能算作是師父吧。”
“你師父的事等下再問，你看他是甚麼道行？”
我指了指天才。
“嗯……問號。”
“問號？”
“是的，問號代表的是沒有道行在身，但卻不好欺負的意思。”
“不得不說，你這靈眼的確有點恐怖。”
“哪有，再厲害也沒用，還不是被你們堵在這裡。”
張婉然吐槽道。
“你的靈眼還有看穿未來事的能力？”
“沒有啊，為甚麼會這麼問？”
“那不對呀。”
“哪裡不對？”
“你發給李紅龍的簡訊是李紅龍剛認識他妻子的那個時間點才對，就算那時候他們已經結婚，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兒子會攤上這事？他兒子那時候還沒出生吧？”
我問出了疑惑點。
“唉，這真是個巧合，其實當時我真的只是在嚇他而已，那時候只是在氣頭上，當時也的確是氣不過，沒想到還真應驗了。”
“好，暫且相信，那你是怎麼知道他兒子會攤上這事的？”
“其實是我師父告訴我的。”
“具體說說。”
“當時我發了這條簡訊時其實已經認命了，可以說是死心了吧，發簡訊其實也就是氣不過而已，噁心噁心他而已，直到過了幾年後，我遇到了我師父，他說我天生靈眼，既然遇到了便是緣，決定收我為徒，帶我入門修行，只是我雖然天生靈眼，但修行天賦卻是隻通六竅，主要那時候……”
墨鈺這時候打斷道：“只通六竅是甚麼意思？”
“人有七竅，只通六竅就是一竅不通的意思。”
我無語的解釋道。
“哦哦哦。你繼續說。”
“主要那時候由於修行一直這樣，沒有長進，我師父也發現了問題，當然自然也會疑惑，便問我是不是凡塵未斷，我當時也覺得可能是真有這個原因，便跟我師父說明了李紅龍的事，主要我修行的時候一直都入不了定，老是會想到李紅龍，唉，這情之一關是真夠傷人的……”
“的確，色劫是最難消的，色字頭上一把刀，一刀下去十萬道！後來呢？”
我點了點頭，認同張婉然的說法。
“後來我師父自然是帶著我去找李紅龍，準備幫我出氣，只是那時候李紅龍剛好不在家，只有他爸帶著他兒子在家裡看電視，他爸並沒有認出我，以為我們是來化緣的，給了我們一點散錢便打發我們離開了。我師父在看到李紅龍他兒子的時候便帶著我直接走了，那時候他就說這小鬼煞星聚頂，不到十歲必定撞邪，餘生只會變成行屍走肉的屍體。所以那時候我倒是釋懷了，他其實……挺好的。我當時只是氣不過而已，我還真沒有恨過他。”
“原來是你師父動的手！”
“你胡說。”
張婉然聽到墨鈺的話後立馬反駁道。
“我胡說？讓你看看甚麼叫做分析天才！你師父是怕你不忍看到這殘忍的畫面，就騙你這樣說，其實是他在背後偷偷對李紅龍的兒子動的手，你還說我胡說？”
墨鈺頭頭是道且很肯定的說道。
“你放屁呢，等等，我跟你爭執這個幹甚麼，你又不瞭解我師父，我師父就算要下手，也不會藏著掖著，如果真是我師父動的手，那他做這事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我，既然是為了我做這事，那他怎麼還瞞著我呢？這事不是白做了？”
張婉然雖然嘴上說著不想跟墨鈺爭執，但還是喋喋不休的說道。
“說說你後來修行的事吧。”
我開口打斷道。
“後來我跟著我師父繼續修行一段時間後，還是一樣一點長進都沒有，雖然不會再想到李紅李，但就是入不了定，能用的辦法都用了，還是沒用，之後我便跟我師父分道揚鑣了。”
我：“……”
張大彪：“怎麼聽起來有點魔幻呀？”
墨鈺點了點頭，很認同張大彪的說法。
“反正就是這樣，你們愛信不信。”
“你師父長甚麼樣？”
“和尚模樣。”
“……”
“好吧，瘦瘦的，一米七左右吧，眉毛粗粗的，眼睛跟眉毛看起來不搭邊，嘴巴旁邊有顆痣……”
“你師父有跟你說過他的往事麼？”
這倒讓我有些好奇，所以我便開口問道。
“往事？嗯……往事倒是沒怎麼提起過，不過我師父他……怎麼說呢，他性格好偏激的，並不像是出家人，而且他對於別人似乎都帶著有色眼鏡。”
我此時猶豫了一番後還是開口直接道：
“你師父是邪修麼？”
張婉然：“……”
在張婉然聽到這話後露出的黯然的神色，我就知道了答案，看來張婉然是知道言空祖師是邪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