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還未等墨長天開口唸動口訣，突然噴出了一口黑色的血。
此時我正捂著胸口，有些懷疑人生的靠在塔牆上，這傷害是真實的！
並不像是在夢裡，也就是說當時墨鈺也實實在在的捱上了這麼一下？
但我沒時間去思考這些事，墨長天這是怎麼了？
“父親，你怎麼了？”
“毒……甚麼時候……？”
墨長天露出回憶神色，隨後便露出釋然神色，接著便是失望笑道：
“哈哈哈，大哥，這就是你的手段嗎？”
中毒了？
應該是一種慢性毒藥，由於墨長天看到墨鈺被這樣來一下，直接怒火攻心的原因，所以毒性直接發作了？
我：“……”
看著被洞穿的胸口在極速的流血，我是挺無語的。
之前被陰九常捅了一下，現在這水線又在一樣的位置給我來一下。
以後不會還有甚麼東西又要來一下吧？
噠噠噠噠！
此時四個機關人瞬間便縮回了迷你型的原本樣子掉在地上。
咻！
又是一道水線襲來，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這道水線朝我的頭上極速射過來。
【終於知道要打頭了嗎？】
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
但不知何時，墨長天已經站在了我面前。
“不！父親！”
看著水線擊穿了墨長天的心臟，他的血也因為慣性飆到了我的臉上，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鴛：“……”
鴦：“……”
墨長天雖被水線洞穿了心臟，但並沒有立刻死去，而是搖搖晃晃的來到我的旁邊坐下，跟我一樣靠在牆上。
“鈺兒，鈺兒……”
看著墨長天眼神開始渙散，我的心情不知為何出現了感觸情緒，雙眼也不知不覺落下眼淚。
“父親，你不會有事的，你千萬別有事。”
“你不是鈺兒吧。”
“甚麼？”
我愣了一下。
“鈺兒甚麼時候……不用機關道具……便能開……眼……噗……所以你……不是……”
“父親，你別說話了，我要帶你出去，你不會有事的。”
我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兩個妖王。
包圍著妖王的水柱已經被妖王給收了，此時的祂們已經勝券在握，自然也收法。
鴛鴦妖王此時只是平靜的看著我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身來。
“夫君……”
鴦臉色有些不忍，對著鴛喚了一聲。
“沒辦法，我們雖為鴛鴦，情乃修行之源，在我們面前，世間真情最為難，但恩人有求，今日已答應恩人了結此事，父親為兒死，奈何爭先後。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我：“哈哈哈，既然是這樣，反正橫豎都是死。妖王？哼，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厲害，還是我請來的妖王厲害！”
鴛：“你們的父子之情讓吾感觸，既然你還有手段，看在此父子之情的份上，就讓你先手施展吧。”
啪！
我雙手一合閉上眼，放空自身，心裡默唸。
【花果山，水簾洞。身著鎖子黃金甲。入丹爐，天宮鬧。猴王妖名三界曉。鬥二郎，神通變。冥府凌霄兩邊掃。齊天大聖！入我凡身！顯聖！】
我就不信了，就算菩提心眼因為我自身道行的原因看不穿天尊手段，那聖者呢？
難不成還能限制本身就是聖者的道行顯聖？
……
鴛鴦：“……”
鴦：“夫君，他在幹嘛？”
鴛：“再不出手，我們夫妻可要動手了。”
我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突然有一絲霸氣的感覺意識沒（mo）入了我的身體，也掌控了我的身體！
鴛：“還以為你有何手段，看來是在裝神弄鬼拖延時間罷了，動手吧，夫人。”
鴦：“……”
“！”
鴦：“不對，夫君，此人身上怎麼突然多出一股這麼強的威壓……似是……”
“夫君，他的傷怎麼突然好了？”
鴛鴦似乎同時發現了異常，立馬向後退了幾步，或許是祂們也察覺到了危險。
我感覺到了我睜開了眼。
“哈……”
睜開眼的我本能的哈了一口氣。
接著本能的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嗯？竟然活了過來？”
當我開口時，同時發出了兩個聲音，一個是我自己的聲音，另外一個聲音聽起來有些尖銳。
齊天大聖！
我真把祂給請過來了！
“爾等小妖，見本聖竟敢不跪禮，甚以敵意視吾，殺之。”
鴛鴦：“！”
鴛鴦似乎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但也知道我肯定是幹了甚麼祂們無法理解的事。
隨後祂們當機立斷立馬轉身雙手對拍，一道比剛才更雄厚的水柱把他們給罩了起來。
我（大聖）只是看著祂們施法，並未有任何動作，等了一陣後，見祂們施法完畢。
我（大聖）：“破。”
我（大聖）只是緩緩吐出一聲，水柱便瞬間消散，我眼中甚麼都沒看到，並沒有甚麼法力威能顯現，我（大聖）就只是輕微念出一聲，水柱便瞬間破裂，鴛鴦似乎遭受到了甚麼攻擊一般，直接被轟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塔牆上。
鴛鴦：“噗……嘔……”
此時掉落下來的鴛鴦一口血不受控制的吐了出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彷彿是在說：你有這手段剛才怎麼不用？
我（大聖）並沒理會祂們的不解，而是抬起手。
從我的視角上看，這個動作就是朝匍匐在地上的鴛鴦直接一握的動作。
正當我期待這樣一握會發生甚麼時，我（大聖）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我（大聖）：“嗯？”
我並不知道大聖為何突然收手，但我也不敢發問。
我的意識雖然是被獨立出來的，可以跟請來的聖者溝通，但這時我是真不敢出聲，我有自知之明。
我（大聖）伸出手似乎是感應了一番，隨後便說道：
“莊子夢境……”
“原來是在這老兒的夢裡……”
“……”
“……”
“……”
“小子，你知道把吾請下來的代價是何麼？”
我：“……”
我（大聖）見我沉默，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句：
“真夠奢侈的。”
我此時才恍然，一股後悔的情緒瞬間從心底襲來，對呀……
這是夢啊！
還是前番夢，這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我竟然還去請聖？
墨鈺既然還活著，之後肯定是發生了甚麼事救了墨鈺。
“極陰……是這樣……怪不得……”
大聖似乎又理解了我的做法，在他的語氣裡我聽出了凡人的渺小。
（就是那種聖者施展的手段，凡人無計可施的那種感覺！只能任其擺佈，所以就算是花費代價把祂請下來，大聖也能理解的那種語氣）
我（大聖）：“哼……”
大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想些甚麼，隨後便哼了一聲，說道：
“菩提心眼讓你小子修成這番，真是不成氣候。瞧好了。”
叮！
我突然感覺到一股暖流從我眼中泛起，隨後我（大聖）右轉頭看向一處虛無。
這是……
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