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當時呂小菲也並沒有這麼做,不過我想那時的呂小菲也是被嚇得六神無主了吧。
只是那時候的她還會想起來把槍藏好?
“那時你竟然還會把槍給藏起來,要是我突然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恐怕已經六神無主了。”
我話裡帶著試探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本能就把槍給藏了起來,應該是從小就被家裡灌輸的理念,知道私藏槍械是違法行為,不能被警察給抓到吧。”
呂小菲帶著回想的神色說道。
我:“……”
看著呂小菲認真回想的神色,我知道是我多慮了。
“收拾好就走吧。”
“嗯。”
“錢呢?”
看著呂小菲點頭,準備跟著我出門的動作,我開口無語的問道。
“啊?甚麼錢?對呀,錢呢?”
經我這麼一提醒,呂小菲也反應過來了,錢哪去了?
“應該……應該是落在上次那個公寓裡。”
我:“……”
看著我站在原地沉思,呂小菲也知道自己犯了錯,小心翼翼的說道:
“要不我們回去拿?”
“你身上還有多少錢?”
思索一番後的我否定了這個想法,此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那個公寓裡發生過圈子裡的打鬥,肯定會留下甚麼痕跡。
也不知道警方那邊有沒有道行高的同行,其實在繁華的地段,官方勢力裡有同行坐鎮是很正常的,而且大機率會有!
只是偏僻的地方沒有,但市繁華中心肯定會有!
以前下山甚麼都不懂,經過北京那一遭,很多事情我也能想明白許多。
既然是這樣,回去拿並不保險,都要離開武漢了,這錢只能算了。
我倒是不心疼這個錢,只是去西藏恐怕需要用到錢。
呂小菲在身上翻找了一下,總共有一千多。
我身上就別說了,幾十塊。
一千塊去西藏夠不夠?
我心裡有點沒底。
不能只算去的錢,雖說這次去西藏能不能回來兩說,但就因為是這樣,才要算回來的錢!
這在這一行是有說法的!
雖然不是人間道的法門,但道門中的奇門遁甲手法中就有這一說法。
至誠遠道,雖無預前知。吾等自有始有終,自趨吉避禍也!
既然選擇幹這行,就得信這行手段,去的錢要算,回來的錢也要算,要有始有終!
不過我並不知道去西藏要多少錢,但只要準備的錢足夠多就行了。
“回去拿肯定是不行了。”
“那怎麼辦?”
呂小菲有點無助的問道。
“只能想辦法弄點錢了。”
我並沒有怪呂小菲弄丟這些錢。
也並不是呂小菲大意甚麼的,最近遇到的事其實很難顧及這些瑣事。
我們其實一直都處於被動弱勢防守的一方,只能盡最大能力保全自身的安全。
至於其他的事或者那些身外之物,根本就無暇顧及。
那時候的情況別說呂小菲,如果是在相同實力境遇的情況下,恐怕是二叔也不會想到這些身外之物的事,該跑的時候不能馬虎是對的。
誰也不會拿自身的安全開玩笑,這是人的第一自主反應,更何況是在這一行!
所以我並沒有怪呂小菲。
當然,普通人不一樣,因為普通人其實一直追求的就是錢,色,權。
有些人認為錢比命重要,如果夠多的話,這道理倒沒得說。
而對於我們圈裡人來說,寶物或許就相當於是普通人對於錢的執念吧。
雖然以前二叔經常教導別失了智,但在這次的劉生淨世蓮的事情中其實就能看出來,圈裡人其實跟普通人也並沒有甚麼區別。
執念其實對於誰來說都是一樣的,只是對甚麼東西有執念的區別而有所不同罷了!
普通人對錢,色,權。
而我們……
寶物,得道,或許還有人追求永生也不一定。
想想官方主導的理念……
這世界真的能和平嗎?
或許這道理就像張良祖師所說的那句話吧……這東西……見仁見智!
下了樓退了公寓後的我帶著呂小菲來到一家早餐店門口。
是一個老店,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店恐怕是有點年頭了,雖然很舊,但卻不會讓人心裡會升起那種嫌棄之意。
這個小店的老闆看起來應該有點歲數了,頭髮已經白了一半,臉上的皺紋也肉眼可見。
“兩位年輕人,吃點甚麼。”
其實這個老闆說話有口音,而且很重,我也只能聽懂大概。
“熱乾麵吧,既然是武漢特色,離開前自然是要吃上一口,也不枉來一番。”
我笑了笑,點了兩份熱乾麵。
“年輕人,你可來對地方了,那些高檔的酒店其實就是買的貴,要說正宗,還得我們這些有年頭的店鋪。”
老闆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像這些市井做生意的小民,有時候其實還是挺熱情的,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煙火氣吧。
而這些底層的普通人才是這世界中的常態。
老闆見我們只是笑了笑,並不是那種健談的人,也不拖拉,轉過身去弄熱乾麵去了,雖然他眼神有點異樣的看了一眼我肩上站著的幻魔。
我倒是不在意,畢竟這年頭遛鳥的還真不多見,有點詫異是很正常的。
來吃早餐的客人有那麼幾個,我隨意的瞄了一圈並沒發現有甚麼異常後便稍微放心下來。
上次被人下蠱的事倒是實實在在的給我上了一課,讓我不敢大意。
都說人教人,教不行。事教人,一次行!
這就是典型的例子。
儘管二叔怎麼盡心教導我,讓我小心一點,但說句心裡話,還真不如上次這樣實實在在被人陰一次更上心頭。
不一會兒,兩碗熱騰騰的熱乾麵端了上來。
我拿起筷子拌了拌,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這時,隔壁桌的兩個老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在低聲談論著甚麼。
我隱約聽到了“怪物”“失蹤”之類的字眼,不由得豎起了耳朵。
這是本能反應,恐怕就是別人口中常說的職業病吧!
正想聽得更仔細些,老闆忽然喊了一聲:“小夥子,辣椒醬油桌子上都有,自己加就行。”
我回過神來,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不過我並沒有說些甚麼,也知道老闆是好心。
當我再豎起耳朵再聽過去,那兩個老人已經岔開話題了。
“你媽。”
呂小菲有點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不過也沒有開口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