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趙無極直接被卡在了牆裡,眾人皆是不由得暗自捏了把汗。
因為趙無極在動手的時候是已經動用了武魂,同時也釋放出來了自己的魂環。
那是一名七環魂聖,這種修為擺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不容小覷的,假如有一座城市裡出現了一名魂聖,那這座城市的地位都會水漲船高。
魂聖並不是大白菜,只是他們看到了有人在把魂聖當成大白菜在揍。
海瑟薇釋放完自己的攻擊,緩緩的收力,她剛剛拿一擊也是動用了自己一半以上的力量。
雖然有無視防禦這個特性,但是動用這個特性也花費了很大的精力。一般來說,擁有無視防禦特性的魂技,都是消耗巨大的。
她身邊盤旋著的那些雷霆龍蛇緩緩的消散,龍蛇的“神智”也回歸到她的精神之海中,重新蟄伏起來。
“趙老師!”奧斯卡等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去。
“哎喲!別動,疼死了!”趙無極卡在牆壁之中哀嚎出聲。
“趙老師,您受傷了,別回頭,我是您最喜歡的小胖子啊。”馬紅俊現在趙無極的身後,小聲的說。
他和幾個同學一起,將趙無極從牆壁裡拔了出來。
趙無極一個大漢子,有點欲哭無淚,這次是他帶隊出來獵魂,結果這星斗大森林都還沒進呢,就因為自己學生沒事找事,死掉了兩個!
關鍵是,這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想要護短找回場子,自己也被揍了!
就在這時,這家酒樓的老闆慌張的跑出來,哭喊著說:“各位魂師大人,您幾位打架是打爽了,我這小店的損失可怎麼辦啊!”
海瑟薇平靜的說:“老闆,您看看這需要多少賠付?”
老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海瑟薇,然後說:“魂師大人,這牆壁維修的話,需要五十枚金魂幣。算上那邊的樓梯處,一共是……七十枚金魂幣。”
海瑟薇點了點頭,從自己懷中取出了二十五枚金魂幣,遞給這位老闆。
“打架的事兒不僅僅是我參與了,所以這牆壁的維修費,我出一半。”
海瑟薇說:“至於那邊樓梯處,我和這個史萊克學院的賭鬥結果就是,他們來賠付,在場的各位都見到了。”
“沒錯!”有一個魂王站起來說,“我們都看到了,第一場關於樓梯的賭鬥就是如此!”
“第二場交手畢竟沒有提前約定,所以這位姑娘出一半的費用,也是很夠意思的了。”
那個老闆連忙點頭:“尊敬的客人,完全沒問題。”
然後,他看向史萊克學院那邊。
幾人立刻漲紅了臉,尤其是趙無極,他們本就不怎麼富裕,學生還好,每個月能在武魂殿領取一定的補貼,老師是真的沒有收入來源。
畢竟弗蘭德開的小店,大部分錢財都被他自己收入了囊中,只有一部分花在了學院,而老師們更是直接明說了沒有工資,只管吃飯睡覺。
趙無極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和其他幾個學生相互看了一眼,想要一走了之。
“站住!”老闆大喊,“你們還沒賠錢呢!”
“我們現在沒錢。”趙無極咬著牙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這下老闆犯難了!
做生意的,就怕這種賴賬的光棍兒啊。
海瑟薇冷笑了一聲,說道:“就這還想讓我嚐嚐這個世界的險惡,要不我來讓你們嚐嚐甚麼叫做世界的險惡吧。”
她瞄了一眼在大廳裡吃飯的人,鎖定了一張桌子,桌子旁邊有四五個衣著樸素的人。
他們是武魂殿的成員,是暗中在暗中跟隨保護海瑟薇的。
海瑟薇自己也知道,他們是供奉殿的暗線,來自天使軍團。
她看向那幾個人,說:“這幾位,我看你們氣度不凡,想請你們幫在下一個忙。”
幾人對視一眼,眼神閃爍,站了起來,為首的中年男人說:“這位小姐,有甚麼委託?”
海瑟薇冷笑了一聲,扔出一個布袋子,交到中年男人的手上:
“這裡面有五百金魂幣,麻煩幾位,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收買這座小鎮裡所有的酒樓,讓他們在這三天裡,不要收留這點來自史萊克學院的人。”
“這……”
所有人都驚的目瞪口呆。
“這就是有錢所以任性嗎?”
海瑟薇頓了頓,然後看向其他人,“如果有人願意幫我,看著他們,在這裡打工賺錢,直到他們還上所有的債務,一樣可以拿到金魂幣。”
“這,這要怎麼兌現。”有人問,“會不會是在讓我們白打工?”
海瑟薇笑了笑:“我是武魂殿的聖女,我要是言而無信,那影響可就大了。”
“你這是在仗勢欺人!”趙無極滿臉通紅的說。
“第一,你自己剛剛被我打進了牆裡,我不介意再跟你打一場。”海瑟薇盯著他,“所以這不是仗勢欺人。”
“第二,如果我要仗勢欺人,那現在跟你說話的就不是我了。還是說,你想跟我家長輩嘮嘮?”
“我要是真的想針對你,就不會只用錢,在這星斗小鎮來解決這次問題了。”
海瑟薇玩味的說:“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這次獵魂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消失。”
趙無極啞口無言:“我………”
叫他去面對武魂殿的供奉,那不是要他的命嗎?他之前的時候還得罪過武魂殿呢!
實際上趙無極得罪過不少人,除了武魂殿,海瑟薇知道的,他還得罪過力之一族,估計別的勢力也得罪過不少。
“不……不用了……”趙無極汗流浹背的說,“我現在確實沒有錢,但是可以給我一點時間,我回去取,取來了再做賠付。”
海瑟薇已經分給那些願意監督的人每人五個銀魂幣,然後點了點頭。
趙無極將學生們留在了這裡,自己狼狽的跑回索托城,去找弗蘭德要錢了。
那些收到了銀魂幣的人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保證看緊了這些愛鬧事兒的小兔崽子。
海瑟薇點了點頭,在一些豔羨的目光中回到了酒樓二樓,吃完飯以後,她將一個晚上的房費放在了桌上,然後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