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賽羅的戰鬥資料?”
靈天有些意外,弗凱莉婭突然沒頭沒腦的蹦出來這麼一句,讓他有些詫異
“準確來說,我要的是月神奇蹟和強力日冕型的戰鬥資料,我知道你有,幾百年前我就在你的保險櫃裡翻出來過”
“保險櫃?我怎麼不知道我有保險……不對!你為甚麼會翻我的保險櫃啊!”
“那段時間缺錢了,想從老登你身上刮點錢花花”
“……所以整個小隊的人花的原來都是我的錢嗎……”
靈天認命般的從口袋裡取出兩瓶特殊的試管:“保險櫃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但是這個我還是可以給你的”
“這是……”
“野幽翼從賽羅那裡弄來的,裡面儲存了強力日冕和月神奇蹟的光能,他告訴我如果你想要就給你”
“……這傢伙居然算計到這一步了嗎……”
靈天淡淡一笑,也許弗凱莉婭並沒有意識到,其實她的心思早就流露出來了
她的黑暗洛普斯賽羅本就是以賽羅為藍本的戰鬥機器人,可是賽羅已經實力提升不少,她卻停留在原地,說不難受是假的
可她這麼高傲的人又怎麼會虛心求教呢,更何況是對賽羅,靈天已經能想到賽羅的反應了
賽羅雖然開玩笑,不過也是明白正事的,可如果對方是黑暗洛普斯賽羅的話……
靈天已經知道賽羅會如何嘲笑黑暗洛普斯賽羅了
兩人是很純粹的損友,雖然高度的相似性讓他們非常適合合作,但是彼此都巴不得看對方出醜
“弗凱莉婭,你還是這麼的不坦率啊……”
“甚麼?”
“沒甚麼……”
……
“弗凱莉婭這是下血本了?”
“這倒是件好事”
靈天打磨手中的匕首,微微點頭道
有了壓力才會有動力,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有興趣吃個飯嗎,前段時間比較忙,正好趁著邪神印記加緊防備的時候放鬆一下?”
“你確定?”
靈天淡笑道“怎麼?擔心外人把你我當成父女?”
曼悠憂臉色一僵,彆扭的別過了腦袋
這件事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在過去,曼悠憂曾經是靈天領養的一個孩子,若論起來,她還算得上是靈天的養女
只是後面曼悠憂和野幽翼刻意隱藏了這件事,並且銷燬了相關記錄,要是讓人知道迪亞戰隊的隊長收養的養女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肯定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如果迪亞戰隊的隊長有這樣的汙點,那麼恐怕整個隊伍都會受到光明陣營的質疑和排擠!
野幽翼和曼悠憂的所作所為是他們個人的身份,他們也儘可能的撇清了關係,也不會有人去因為這種事去找迪亞戰隊的麻煩
如果真的有人不長眼去找靈天或者其他人的不痛快,曼悠憂知道怎麼讓他們閉嘴!
可如果靈天和曼悠憂的關係被捅破了,那麼一些仇家就會順理成章的去對靈天圍而攻之
不僅如此,那些所謂的正派人士也會對靈天的教導手段產生質疑,這又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這世上有一種人,明明是依靠掠奪別人的利益所生存的傢伙,卻偏偏要將自己隱藏的完美無缺
就像明明是一頭狼,卻要學著羊去吃草,如此滑稽的行為不論何時都顯得令人作嘔!
靈天有點意外,自己只是隨口一說,曼悠憂居然這麼介意
曼悠憂囁嚅道:“以後別再說這些了”
“你不喜歡啊……那算了”
靈天沒有多想,挑了一間看起來還不錯的就走了進去
“放心吧,稍微吃點東西就當放鬆一下了”
“獅獄的身體恢復怎樣了”
“還行了,估計再過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了,邪神印記的計劃嚴重受挫,一定會加強戒備,不是出手的好機會”
曼悠憂心不在焉的用兩個細長的竹棍戳著面前的菜,現在的她真的沒甚麼胃口
“就算是不想吃也不能浪費啊”
“……我知道了”
靈天取出了一雙筷子,這是他提早就準備好的餐具,畢竟這個星球的飲食習慣他真的無法理解
“你們是外來人吧?用的餐具都和我們完全不同”
靈天循聲望去,一個大叔坐在對面的餐桌慢條斯理地吃著碗裡的食物
“你是……”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看不慣那些東西的所作所為,僅此而已”
“那些東西指的是……”
“一群自以為是的傢伙,試圖去當這個星球的英雄,我的眼睛進了沙子,看不得這些紛擾”
靈天的臉色一僵,冷聲道:“你是誰!”
“邪神印記第四席,冥離”
“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裡的秘術的確有點煩人,只可惜我對秘術的確是有點造詣”
靈天暗叫不妙,這裡人太多了,在這裡動手肯定會造成巨大的麻煩,可是冥離很顯然是早有準備,要擊敗他實屬要費點功夫
“曼悠憂,這裡的人就交給你保護了”
靈天並沒有把握保護這裡的人,只能希望曼悠憂能及時用領域帶走這裡的普通人了
“不用緊張,我不打算在這裡和你們動手,正如我所說的,我看不得這些紛擾,在我眼裡,有些事可以依靠非武力的方式解決,那就沒有必要動用武力”
靈天仍然保持著警惕:“如果你這麼想那自然是最好的選擇,可是我又怎麼保證你說的是真的呢?”
第四席抬起雙手:“我可以跟你們走,我希望能用行動感化你們,讓你們相信我”
“……感化……我?!”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勸導你們放棄”
看著他堅定的目光,靈天確信了
這人果然腦子有問題……
……
“所以你們就把他帶回來了?”
趙林熠看著這個跟個石墩子一樣坐在旁邊的第四席,又看看靈天:“帶他回來幹嘛?”
“重申一遍,是他自己跟過來的”
“把他趕出去不就行了?”
“你行你試試”
“甚麼意思?”
曼悠憂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如果你真能做到,那就去做吧,我……精神上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