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278章 長門：你根本甚麼都不懂！
第278章
長門：你根本甚麼都不懂！
此時此刻，在居民區的街道廢墟。
“旗木卡卡西！”
天道佩恩的聲音，失去了那種神明般的平靜與漠然。
取而代之的是，彷彿被觸及到心中最深處的禁忌，從齒縫中硬生生擠出來沙啞的聲音：“你，到底做了甚麼？！”
這聲音中蘊含的森然殺意，讓卡卡西的額角滲出冷汗。
‘嫉妒’的能力確實好用，能召喚出敵人的‘映象’，但是每次用出來後，敵人都會被激怒。
這個時候，如果‘映象’的實力很差勁，無法牽制敵人，他這個持刀人可就很危險了。
現在這個‘映象’的實力，似乎看上去就不是很強，與冷峻強大的敵人完全不同，甚至顯得有些不著調且缺乏威脅。
而且，似乎有些不太聰明？
不過，看著這個‘映象’，卡卡西總有一種強烈的既視感……
“嗯？”
牆上的彌彥似乎完全不受這殺氣的影響，目光從卡卡西身上移到天道佩恩的身上，眉頭挑了一下。
“喂喂。”他微微歪了歪頭，露出些許困惑的表情，“你的臉色好像很差的樣子啊？”
“等一下，總覺得，你看起來有一點點眼熟啊。”
他仔細審視著天道佩恩那張冷峻的臉，下意識抬起頭彷彿在努力回憶著甚麼，喃喃自語道：“像是在哪裡……”
“你是凱那種型別的笨蛋嗎？”卡卡西忍不住吐槽道，“為甚麼連自己的樣子都認不出來啊！”
“卡卡西，別開玩笑了。”
聽到卡卡西的話，彌彥依舊保持著那雙手合十、有點滑稽的姿勢，認真地搖了搖頭：“我哪有這麼苦大仇深又面癱？”
“而且，我怎麼會變態到在自己臉上插滿這種奇怪的黑棒子？”
“不過，確實長得跟我很像啊。”
他打量著天道佩恩，若有所思道：“簡直就像是我失散多年但是不幸面癱又中二晚期的雙胞胎兄弟……”
說到這裡，他忽然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難道，是老爸老媽以前活著的時候在外面……”
“但是不對啊，輪迴眼是長門的，又不是我的……嘶，難道你這傢伙其實是我老爸和長門的老媽……”
“等等！”卡卡西聽到某個關鍵詞，瞳孔猛地一縮，立刻打斷了他看似不著邊際的猜測，急聲問道，“輪迴眼？長門？”
“是啊，輪迴眼。”彌彥點了點頭，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確認道，彷彿這是人盡皆知的常識。
不過，看到卡卡西那一臉茫然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甚麼：“看來，在這個世界，木葉和我們的曉組織的關係不是很好？”
“居然連輪迴眼的情報都不知道嗎？其實……”
“夠了！”
一聲冰冷到極致的聲音，打斷了彌彥的話語，天道佩恩猛地抬起了手。
永珍天引！
一股強大的引力，瞬間作用在了牆上的彌彥身上。
然而……
彌彥彷彿早有預料般，輕盈一個閃身，恰好避開了引力的捕捉，穩穩落在了另一處斷牆上。
“不要再玩這種無聊的文字遊戲和裝傻充愣的把戲了。”
天道佩恩緩緩放下手，輪迴眼冰冷注視著彌彥：“你以為自己的小動作能夠逃脫我的眼睛嗎？”
聞言，卡卡西不由一愣，看向那個‘映象’，而牆上的彌彥，聽到天道佩恩的話，臉上那副有點憨氣的的笑容緩緩消散。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聳了聳肩。
“果然，還是騙不過你啊。”彌彥嘆了口氣，“無論在哪個世界，你都是我們三人中最聰明的那個人，沒錯吧……”
“長門。”
他直接叫出了那個名字，讓天道佩恩的眼眸一滯。
“不過。”彌彥緩緩咧嘴笑道，“這樣也夠了。”
嗡！！
話音落下，一股龐大而精純的波動，瞬間從他體內爆發開來！
彌彥的眼角兩側，驟然浮現出如眼影般鮮豔的橙色印記，那雙眼眸瞳孔的形狀，變成了如蛤蟆般的一字橫瞳。
在這一刻，卡卡西終於明白那種詭異的既視感，到底從何而來了。
“仙人模式？”他死死盯著彌彥的眼睛，“自來也大人的仙人模式？！”
難怪，難怪總覺得熟悉。
這種不著調的輕浮樣子，就像極了自來也大人啊。
所以，召喚出來的‘映象’，其實是自來也大人的弟子？
而且看樣子，面前這傢伙，甚至能夠用出真正的仙人模式，而不是自來也大人那樣需要召喚兩大仙人進行協助的殘缺版。
“長門。”
彌彥站在斷牆之上，眼影鮮明，橫瞳深邃，看著下方的天道佩恩，開口道：“現在，讓我們好好談談吧。”
“你為甚麼會變成這副樣子？還有……”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周圍一片狼藉的街道，掃過那些燃燒的房屋和瀰漫的硝煙。
最終回到天道佩恩身上，表情變得嚴肅，語氣沉重道：“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嗎？”
“……”
天道佩恩沉默著，那雙輪迴眼只是死死地盯著牆上那張熟悉到刻骨的臉龐。
“所以。”彌彥似乎從這沉默中明白了甚麼，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瞭然笑容，“這個世界的我，死了，對嗎？”
“是被木葉忍者殺死的？還是，被半藏老師？”
他的語氣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你錯了。”
天道佩恩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緩緩開口：“你為曉組織，為雨之國，所選擇的那條道路，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我沒有錯。”彌彥搖了搖頭，沒有絲毫動搖，“我已經在另一個世界驗證了這條道路的可行性。”
“不管遇到甚麼困難，只要我們三人，你、我、小南，還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溝通和理解，雖然困難，雖然進展緩慢，但確實是能夠和平解決爭端的途徑。”
“即使，這個世界的我不幸死去了。”
“但只要你和小南不放棄溝通的意願，只要你們有著信任他人和放下仇恨的勇氣，一定會有更多人願意像你們一樣……”
還不等彌彥把話說完，天道佩恩的眼眸一獰。
“荒謬！”
天道佩恩猛地發出一聲低吼，周身的查克拉轟然席捲而出。
“溝通？信任？放下仇恨？！”他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你憑甚麼以為你的信任和寬恕能夠得到別人同等的回應？”
“你以為這些天真的話語，能填飽那些大國貪婪無度的胃口嗎？能阻止他們將戰火燒遍每一寸土地的野心嗎？”
“你知道你的天真，會害死多少信任你的同伴的性命嗎？！”
他死死盯著彌彥，一字一句道：“你所堅信的，那套天真幼稚的理論，早就被現實無情地、反覆地碾碎成渣了！彌彥！”
最後喊出那個名字時，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痛楚。
聞言，彌彥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光芒微微黯淡，但隨即緩緩搖了搖頭：“你可能，經歷了很多我無法想象的痛苦。”
“但是，正因為世界的仇恨太多，曉組織才更應該努力成為照亮黑夜的那道破曉之光，痛苦和仇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們也曾面臨無數困境與猜疑。”
他繼續開口，語氣沉穩道：“半藏老師最初的保守與不信任，大國在邊境的持續施壓，內部的貧困與傷痛……”
“每一樣都曾是巨大的挑戰，但我們從未認為武力征服或製造恐懼是答案。”
“我們與半藏老師對話，向他展示我們的方案與誠意，組織民眾自救，疏通河道、重建家園，讓所有人看到切實的希望。”
“我們甚至設法與火之國、風之國的有識之士建立起了非官方的溝通渠道，逐步化解誤解。”
說到這裡，他再次看向天道佩恩，目光銳利而真誠，彷彿要穿透那層冰冷的軀殼，直視其後的靈魂。
“信任並非天真，而是需要勇氣與犧牲去構建的橋樑。
“它確實脆弱，但正因為其脆弱，才更需要我們去守護和修補，而不是輕易放棄並將其徹底摧毀。”
“如果連我們都放棄，就真的沒有未來了。”
毫無疑問，他描述的，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在現實中艱難前行卻未曾放棄並取得切實成果的圖景。
彌彥的聲音低沉下去：“我現在看到的，是一個被痛苦吞噬的靈魂，但是，將自己的痛苦施加給整個世界，這並非……”
“夠了。”
一個冰冷、僵硬的聲音，打斷了彌彥沉穩的敘述。
天道佩恩死死盯著彌彥那雙依舊清澈、充滿“愚蠢”希望的眼睛，內心那股暴怒與噁心感幾乎要衝破胸膛。
想到這個冒牌貨口中所謂的透過“對話溝通”就得到了“切實進展”，此刻在背後操控天道佩恩的長門只覺得可笑！
“看看你周圍。”
天道佩恩抬手指向周圍狼藉的廢墟、痛苦呻吟的傷員、恐懼顫抖的平民，冷聲道：“我可以原諒木葉對我們做過的事。”
“那麼，你覺得，他們會原諒我嗎？”
聞言，彌彥張了張嘴，想說甚麼，看向周圍的屍體，陷入了沉默。
為甚麼，不可以？
天道佩恩看向他的眼中，之前翻湧的情緒波動，已被冰冷和厭惡所取代，像是在看一件扭曲畸形、令人作嘔的贗品。
眼前的這個彌彥，是來自某個幸運到虛假的世界，來自某個未曾被慾望和仇恨充斥的世界！
這個彌彥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了否定他的一切，就是對他所在這個真實、血腥、絕望世界的嘲諷！
此刻的長門，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只覺得噁心！
“你根本，甚麼都不懂。”
天道佩恩的語氣重新變得冰冷死寂，但那冰冷之下，是即將爆發毀滅一切的殺意。
“這不是你口中那個依靠‘溝通’就能變得美好的世界，更不是你口中那個依靠‘理解’就能正常運轉的世界。”
“戰爭、死亡、背叛、痛苦、絕望、憎恨……這才是這個世界真實的面貌，才是這個世界永恆的基調。”
“而你，只是一個可悲的、被命運眷顧的映象，如果你來到這裡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感到噁心和憤怒……”
說罷，天道佩恩緩緩抬起了手，掌心對準了眼前這個讓他感到噁心與憤怒的“映象”，冷聲道：“我承認，你成功了。”
“那麼，就讓我用痛楚，來讓你們感受真實吧。”
永珍天引！
嗡！！
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引力，瞬間死死攥住牆上的彌彥！
彌彥的身體猛地一僵，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抓住，整個人被那股蠻橫的力量拖拽著向天道佩恩急速猛衝而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氣中帶出了刺耳的呼嘯聲。
在這身不由己的飛掠過程中，彌彥沒有結印，也無法結印，兩腮猛地鼓起。
仙法·水遁·水亂波！
蘊含著濃郁自然能量的巨大水炮從他口中轟然噴吐而出。
這水炮的體積和威力，遠超常規水亂波，在仙人模式的加持下，帶著沛然莫御的衝擊，轟向施展“永珍天引”的天道佩恩！
那巨大的水炮，在引力的拉扯下，速度驟然暴增，朝著天道佩恩猛砸而去！
“自來也老師曾經教導的忍術。”天道佩恩看著這一幕心道，“在進入仙人模式後已經能夠無印使用了嗎？”
一直沒有出手的地獄道向前跨出一步，試圖用自己的身軀擋在天道佩恩身前。
唰！鏘！
旗木卡卡西彷彿預判了他的動作，以更快的速度攔在了地獄道佩恩的前進路線之上。
兩者同時揮動脅差和黑棒，發出刺耳的銳響，火星四濺！
一股巨力傳來，卡卡西虎口發麻，身體被震得連連後退。
天道佩恩將一切盡收眼底，看著轟砸而來的水炮，那雙輪迴眼中的冷意更甚。
“神羅天徵！”
轟！
一股無可抗拒的斥力以他為中心猛然爆發！
（還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