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59章 第253章 日向寧次:父親?

2025-10-04作者:十月封神

第253章 日向寧次:父親?

土遁·雙獅拳!

厚重的查克拉包裹日向寧次的雙拳,凝聚出兩個模糊而猙獰的獅頭形態。

甚至扯出一陣尖銳刺耳的呼嘯,攜帶著隕石撞擊般的恐怖威勢,悍然轟向日向日足!

這一擊,日向寧次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他就是在賭命,如果日向日足執意使用籠中鳥咒印,那麼在自己被咒印殺死的同時,這一擊也絕對能將日向日足一同殺死!

面對這同歸於盡的搏命一擊,日向日足不得不中斷了結印,瞬間改為雙手舞動、身體旋轉,體內磅礴的查克拉噴湧而出!

“迴天!”伴隨著日向日足的一聲爆喝,高速旋轉的查克拉半球體瞬間將他籠罩其中!

日向寧次那彷彿能撼動山嶽的一掌,帶著可怕的空氣嗚咽聲,狠狠砸在了迴天的防禦之上。

轟!!

恐怖的聲響瞬間爆發,整個密室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與劇烈震顫!

以寧次落掌點為中心,日向日足腳下的地面被這股難以想象的巨力硬生生掀了起來,碎石四濺,煙塵瀰漫!

在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的脆響中,寧次的臉色因痛苦而扭曲,他的左臂因為無法完全承受這股反衝的巨力而斷裂!

但與此同時,日向日足的迴天也被這一擊硬生生轟爆,查克拉瞬間爆開四散!

在崩裂塌陷的地面中心,日向日足踉蹌著跪倒在地,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死!!”

寧次強忍著手臂斷裂的劇痛,再次凝聚起殘存的查克拉,帶著不死不休的獰惡面容,一掌轟向日向日足毫無防備的胸口!

而日向日足也彷彿拼盡了最後力氣,猛地抬起頭,一掌迎向寧次!

砰!

日向寧次那蘊含著全部力量與憤怒的一擊,結結實實印在了日向日足的胸膛。

而日向日足迎擊的那一掌,也同時落在了寧次的心口。

然而,寧次預想中的猛烈衝擊並未到來。

他感受到的,並非柔拳那破壞經脈的穿透力,而只是一陣彷彿被甚麼尖銳之物輕輕刺中的微弱刺痛。

幾乎是同時,伴隨著一聲悶響和爆開的血霧,日向日足被寧次那一掌蘊含的巨力狠狠轟飛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牆壁上。

而寧次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心口。

那裡,正插著一根極其細小、幾乎透明的針劑。

針管內的液體已經被完全推入他的體內,空針管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微弱的光。

“這是甚麼?”日向寧次的臉色一變,毫不猶豫拔出了針管。

但是,下一刻。

咚咚!

兩聲沉重得如擂鼓般的悶響,猛然從他的胸腔內部炸開!

“呃啊!!”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痛苦,如海嘯般瞬間席捲了寧次的全身!

彷彿源自靈魂乃至基因的劇痛,遠遠超越了他過去承受過的任何傷害,讓他幾乎瞬間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整個人無法控制地跪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咚咚!咚咚!

心臟開始以一種完全失控的速度和力量猛烈跳動收縮,那沉重而狂暴的心跳聲甚至傳出了體外,在寂靜的密室裡清晰可聞。

“嗬!嗬!”

日向寧次的牙齒死死咬在一起,牙齦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滲出血絲,慘白的面容扭曲得完全失去了人形,血管突出猙獰。

到底是甚麼?

是毒嗎?!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扔進了熔爐,一股滾燙到極致的灼熱感,隨著那瘋狂泵送的血液被傳遞到四肢百骸。

血管中奔騰的彷彿不再是血液,而是灼熱粘稠的岩漿!

大量的骨骼肌在滾燙血液的影響下開始溶解、崩解,繼而又被一股蠻橫無比的力量強行撕裂重塑,纏繞、凝結在面板下!

不僅僅是肌肉,他全身的每一處組織、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進行著類似殘酷而劇烈的改造!

痛苦!

撕裂每一寸血肉的痛苦!

碾碎每一根骨骼的痛苦!

重組每一條神經的痛苦!

“啊!!”

他慘叫著,指尖深深摳入地面,留下十道血痕,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如溪流般湧出,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袍。

源自基因的恐怖痛苦彷彿億萬只螞蟻在他血管內啃噬爬行,讓他幾乎要撕裂自己的體內才能宣洩萬一。

就在他的意識要被這酷刑般的折磨徹底吞噬之際。

他腰間的忍具包中,那個用來盛放幾雙白眼的容器,內裡封存的純淨瞳力,如洪水般猛地宣洩而出!

它們並未消散,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吸引,化作一道道肉眼難以察覺的流絲,湧向那雙因痛苦而劇烈震顫的白眼!

不僅如此,遠處瀰漫的塵霧之中,似乎也受到了牽引,有絲絲縷縷的瞳力匯聚而來,融入他的雙眼。

這突如其來、龐大瞳力湧入,彷彿一劑強效的鎮定劑,又像是一把鑰匙,逐漸與他體內那狂暴的力量形成平衡!

源自基因層次的極致痛苦迅速退去,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感受所取代。

嗤!

白色的霧氣從他全身升騰而出,之前因劇痛而泉湧的汗水,在頃刻間被驟然升起的高溫蒸發,留下一層細密的白色鹽霜。

血液在血管中不再如同灼熱的岩漿,而是化作了歡暢奔騰的春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轉全身,帶來難以形容的暢快感。

每一個細胞都彷彿從沉重的束縛中解脫開來,像是初春的嫩芽頂開凍結的土壤,在盡情、肆意地呼吸著空氣!

腦海更像是開了一條縫隙,一股清涼、通透的感覺如清泉灌注而入,分成無數細微支流,洗刷著大腦的疲憊、陰霾與滯澀。

終於,日向寧次猛地睜開了雙眼。

一抹細微卻璀璨的湛藍色光芒,在他純白的眼眸深處一閃而逝,隨即隱沒。

但是他眼前的世界,已經變得徹底不同。

一切都變得清晰,前所未有的清晰!

視野所及,纖毫畢現!

“怎麼回事?”

日向寧次失神望著眼前的一切,牆壁上每一道細微的裂紋,空氣中漂浮的每一粒塵埃,甚至燈芯燃燒時最細微的顫動……

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近乎絕對的清晰度,呈現在他的視野中。

彷彿一個自幼睜著眼睛卻一直在夢遊的人,此刻終於真正醒來,眼前始終蒙著的一層薄紗被驟然揭開,整個世界豁然明亮。

思維變得無比敏捷、通透,過往許多關於柔拳、查克拉的模糊理解,此刻都變得清晰明朗。

日向寧次下意識地抬起雙手,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奔流,彷彿失去某些隱晦而沉重的枷鎖,感受到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力量。

輕快、通明、愉悅……

他能夠無比確定,自己的身體強度躍升了不止一個層次,而他的眼睛,不再是曾經吸收瞳力的量變,而是某種未知的質變!

“噗!咳咳!”

就在這時,一陣虛弱而痛苦的咳嗽聲從不遠處傳來。

這聲音極其微弱,但在寧次此刻的感知下,卻清晰得彷彿在耳邊響起,打斷了他對自身劇變的驚愕。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帶著一絲湛藍色的眼睛,穿透尚未完全散盡的塵埃,瞬間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日向日足正靠著牆壁癱坐在地上,頭顱無力地垂向一邊,口中不斷湧出鮮血,在他殘破的衣襟染開一大片深色痕跡,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日向寧次的身形只是一動,便出現在日向日足的身前,速度快到帶起一陣微弱的氣浪,吹散了尚未消散的塵土。

他猛地俯下身來,抬起對方那張因失血而慘白的臉,看著那雙因重傷而渙散的瞳孔。

兩人的距離很近,寧次能夠清晰看到,對方瞳孔中倒映的,自己那雙有些陌生的眼睛。

不僅如此,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的,日向日足眼中的釋然,也被日向寧次清晰看了出來。

“日向日足!”

強烈而莫名的恐懼與不安如毒蛇般纏上心臟,寧次的聲音無比急切,甚至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告訴我,你給我注射的,到底是甚麼東西?”他顫聲問道。

日向日足沉重的眼皮掀開一條縫隙,渙散的目光聚焦在日向寧次的臉上。

他顫抖著抬起手,扯下寧次的護額。

看到那幾乎已經徹底消散的籠中鳥咒印,他臉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緩緩舒展開。

但是看到那雙純白眼眸中一縷湛藍光澤時,臉上又浮現出難以言喻的惋惜和苦澀之色。

“果然……”他的聲音氣若游絲,每一個字都彷彿耗盡了最後的力氣,帶著血沫的摩擦聲,“還是,不夠嗎……”

是瞳力不夠,還是情緒刺激不夠?

“不夠?甚麼不夠?!”寧次的聲音因恐懼而微微變調,抓著日向日足的手不自覺收緊。

“你……”他搖了搖頭,“拿走我的眼睛吧……”

“你到底在說甚麼?!”日向寧次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猛地鬆開日向日足的衣領,任由對方軟軟地癱回牆角。

他抬起頭,那雙白眼以前所未有的洞察力,瘋狂掃視著這間密室,目光瞬間鎖定在了另一面牆壁上。

那裡,同樣覆蓋著一層更為厚重、更為複雜的封印結界!

之前因為所有注意力都在眼前戰鬥上,他完全忽略了這另一個被隱藏的空間!

沒有片刻猶豫,寧次幾乎是衝了過去。

甚至沒有去尋找結界的節點,體內那股洶湧澎湃的新生力量,伴隨著巨大的恐慌感轟然爆發,狠狠砸在那結界之上!

轟!嘭!!

結界的光芒劇烈閃爍,不堪重負破碎、消散!

一扇更為厚重的鐵門顯露出來,日向寧次直接一腳將其狠狠踹開,鐵門撞在內側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轟鳴。

門後的景象撞入寧次眼中,將他所有的動作僵在原地。

只見,在這間更為狹小、幾乎沒有任何光線的囚室內,一道瘦削的身影靜靜坐在一張石椅上。

似乎是聽到了破門的巨響,那身影極其緩慢地抬起頭。

隨著他抬頭的動作,那張臉逐漸映入寧次劇烈顫抖的瞳孔之中。

那張臉……

儘管蒼白憔悴,儘管那本該是雙眼的位置,只剩下兩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但是,那五官,那輪廓……

倒映在日向寧次眼中的,是另一張,與外面那個奄奄一息的日向日足,完全相同的臉!

“已經結束了嗎?”

那人用空洞的眼窩望向日向寧次,嘴角扯出一抹僵硬而自嘲的笑容。

“真是瘋子。”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般砸在寧次的心臟上。

“你,分家,你父親……”他每說一個詞,氣息就微弱一分,語氣卻帶著詭異而徹底的釋然,“都是瘋子……”

說罷,他緩緩抬起一隻手,微弱卻凝聚的查克拉浮現。

然後,在日向寧次驚懼失神的注視下,他將那隻凝聚著查克拉的手掌,拍向了自己的心口!

“噗!”

一大口暗紅色的鮮血從他口中吐出,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終於,可以,解脫了……”他破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扭曲的輕鬆感,彷彿卸下了揹負太久的禁錮。

“死前無法反抗。”他聲音沙啞道,“我一定會成為‘虛’,所有死在你們手中的宗家,都會變成‘虛’。”

“你們,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他的頭顱無力垂落下去,整個人從石椅上滑落,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上。

撲通!

沉悶的聲音在狹小的囚室內迴盪,也狠狠砸在日向寧次的靈魂深處!

寧次的身體猛地一顫,踉蹌著向後倒退數步,腳跟磕在門檻上,險些摔倒。

他以近乎僵硬、近乎機械的動作,一點點極其緩慢地轉頭看向身後,看向那個靠在牆邊,同樣奄奄一息的“日向日足”。

此刻,那個“日向日足”也正望著他。

四目相對。

那雙原本死寂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同樣複雜的情緒,有深不見底的疲憊,有計劃成功的釋然,還有一絲熟悉的溫和。

日向寧次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所有的認知,都在這一刻被眼前的一幕擊碎、攪亂、顛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父親?”

終於,他顫聲喊出了那兩個字,聲音沙啞乾澀:“怎麼,可能?”

(八千字,求月票orz)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