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們兩個人,只有一個能活
“啊!!”
日向凌人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在這密閉的空間中不斷迴盪。
他的身體因痛苦而痙攣抽搐著,鮮血從斷腕處不斷噴湧而出,將他的宗家服飾染成一片猩紅。
“日向伊呂波!你,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日向凌人的嘶吼衝破了自己的慘叫,聲音因痛苦而扭曲尖銳,卻下意識帶著根深蒂固的傲慢和驚怒。
“劫獄?襲擊宗家?反叛?!你在找死!”
而一旁的日向陽鬥則完全陷入了盲目的恐懼與混亂之中。
他蒙著紗布的臉驚恐地四處轉動,雙手在空中徒勞地抓撓著,似乎試圖抓住一根並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日向伊呂波?怎麼可能?”他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護衛呢?和我一起進來的護衛呢?怎麼會,怎麼會變成他?!”
啪嗒…啪嗒……
聽到逐漸逼近的腳步聲,日向陽斗頓時一個冷顫,手腳並用地向後倒退,直到脊背狠狠撞上冰冷的石壁退無可退!
“你!你不要過來!”他尖叫著,雙手不斷嘗試結印,試圖催動那足以掌控一切分家生死的籠中鳥咒印。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調動體內的查克拉,曾經如臂指使的咒印,卻根本就沒有絲毫反應。
他感受不到日向伊呂波額頭上的咒印了!
怎麼可能??
見狀,身體微微緊繃、暗中戒備的日向伊呂波,徹底放鬆下來。
“果然……”他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失去了白眼,你們就無法使用籠中鳥咒印。”
“失去了白眼和雙手的你們,就是兩個無能為力的廢物,不過是兩條骯髒的蛆蟲!”
他的話語像是浸了毒,狠狠扎進日向陽鬥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驕傲與尊嚴之中。
“父,父親!你在哪裡?殺了他們!快殺了他……”日向陽鬥口不擇言地哭喊著,完全失去了方寸。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被日向凌人打斷。
“閉嘴!”
日向凌人猛地一聲暴喝,強行壓下自己的慘嚎和怒火,打斷了兒子愚蠢的叫囂!
日向陽斗頓時被這一聲厲喝嚇得噎住,將蒙著紗布的臉茫然轉向父親的方向。
日向凌人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額頭青筋暴起,冷汗不斷從慘白的臉頰滑落。
下一刻,他竟然猛地低下頭,用牙齒死死咬住自己的衣袍,狠狠一撕!
刺啦!
他用這種像狗一樣極其屈辱的方式,勉強用嘴將一截布條纏繞在自己不斷湧出鮮血的斷腕處,進行了最簡陋的包紮。
雖然無法完全止血,但至少減緩了血流的速度,為他爭取了一絲繼續活下去的寶貴時間。
他的臉色因失血過多而慘白如紙,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但他的眼神卻在這痛苦和死亡的威脅下,強行恢復了一絲冷靜。
甚至,他的心裡還浮現出一絲後悔,後悔剛才在驚怒之下脫口而出的威脅。
現在說那些話根本沒有意義,反而只會激怒面前這個瘋子。
現在,絕對不能再激怒眼前的日向伊呂波!
活下去!
無論付出甚麼代價,無論受到何等屈辱,只要能活著離開這裡,只要能出去!
他就有無數種方法,讓這些膽敢反叛的分家賤種,付出比死亡慘痛千萬倍的代價,將他們的血肉和骨頭一寸寸碾碎!!
“你,你想要甚麼?”
日向凌人抬起頭,聲音因為疼痛和虛弱而有些沙啞,但卻努力保持著鎮定,甚至擠出一絲試圖表達善意的扭曲表情。
“不愧是凌人長老,這麼快就冷靜下來了。”
日向伊呂波眯了眯眼睛,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無論你想要甚麼,無論你想做甚麼,我都可以給你們!”
日向凌人臉上擠出一抹極其僵硬卻又努力顯得討好的笑容:“如果是想要日向孝,你現在就可以帶走他。”
“除此以外,我還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籠中鳥咒印是有距離限制的,只要你們離開木葉,遠離宗家的感知範圍,你們就安全了!你們就自由了!”
日向凌人急促地說著,語速很快,生怕對方失去耐心。
他確實比他那個蠢貨兒子要聰明太多,他精準戳中了分家最大的痛處和渴望。
——自由,擺脫咒印的控制!
不過,他也沒有說出所有實話,實際上,籠中鳥咒印的範圍,還取決於施術者的查克拉。
在日向凌人看來,這已經足夠讓日向伊呂波心動了。
但是,面對日向凌人的提議……
“離開?”
日向伊呂波臉上的笑容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譏諷:“為甚麼要離開?”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冷聲道:“這裡,是我們分家用生命維護的日向一族!”
“憑甚麼,要我們像喪家之犬一樣離開?”
聞言,日向凌人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湧出墜入冰窟。
他最壞的預想,成真了!
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大規模的反叛!
參與這次事件的,絕對不只日向伊呂波一個人!
這些一向逆來順受的分家軟骨頭,怎麼會,怎麼敢?!
宗家還沒來得及對他們下手,他們居然就搶先撕破臉皮了!
“好好好!是你們的,日向一族是你們的!”
日向凌人乎是毫不猶豫地開口,不斷點著頭,姿態放得極低,生怕刺激到對方。
“籠中鳥咒印雖然無法解除,但我可以將咒印的施展方法交給你!你可以給我,給陽鬥,給所有宗家也種上籠中鳥咒印!”
他丟擲了一個極其誘人、足以讓任何分家為之瘋狂的條件,蠱惑道:“到時候,你就是日向一族真正的主人。”
“日向一族的一切,資源、秘術、地位……這些都是你的,我只求,只求你到時候,能讓我和陽鬥侍奉你……”
聞言,瑟縮的日向陽鬥猛地抬起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那一向高傲尊貴的父親,竟然會說出如此卑微、如此屈辱的話,還想侍奉日向伊呂波這個傢伙??
“父親!你怎麼能對一個分家……”他不敢置信地脫口而出。
但是,不等他把話說完,日向凌人臉色猛地一變。
“閉嘴,蠢貨!”
憤怒和恐懼交織下,他一腳狠狠踢在日向陽鬥身上。
用的力道之大,不僅打斷了日向陽斗的話,甚至讓日向陽鬥悶哼一聲咳出一口血。
但日向凌人根本顧不上這些,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重點是侍奉嗎?
重點是活著才能侍奉!
老子在這裡拼命安撫這個瘋子,你還在這裡拖後腿,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這個兒子蠢到這種程度?!
踢完一腳,日向凌人再次看向日向伊呂波,彎著腰,臉上擠出討好甚至諂媚的笑容:“伊呂波大人,我的提議怎麼樣?”
“如果還有甚麼想要的,都可以提!只要,只要留我們一條狗命!”
日向伊呂波垂眼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看一條正在吐著信子、試圖偽裝可憐的陰毒毒蛇。
片刻後,他面無表情的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笑容。
他伸出手,極盡羞辱地、輕輕拍了拍日向凌人那張慘白卻堆滿討好笑容的臉頰。
日向凌人心中雖然感到無比的屈辱,殺意如野草般瘋狂滋生,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和卑微。
有希望!
這個蠢貨,果然動心了。
“只要能夠活下去,我就可以……”
但下一刻,日向凌人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因為日向伊呂波收回手,從忍具袋中掏出了一柄閃爍著幽冷寒光的苦無,隨手丟在了日向陽斗的腳下。
哐當!
金屬與石地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在死寂的牢房中格外刺耳,讓癱在地上的日向陽鬥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我想要的,很簡單。”
日向伊呂波臉上的笑容變得冰冷而殘忍,目光在日向凌人和日向陽鬥間緩緩掃過。
“你們兩個人。”他說,“只有一個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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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