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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243章 宗家的死亡劇目

2025-10-04作者:十月封神

第243章

宗家的死亡劇目

木葉61年6月15日。

對於木葉的村民們,今天是尋常的一天。

只是感覺今天在房屋上跳來跳去的忍者變多了,同時一直在外執行任務的家人朋友也一起回家。

但依然沐浴在陽光下,直至太陽落下,夜幕被人緩緩地落下。

像是舞臺劇上落下的帷幕,平靜又普通的一天結束了。

但是,在日向一族的地下深處。

這是陽光永遠無法觸及的角落,深埋於日向族地最陰冷的地下。

空氣凝滯而厚重,呼吸間都帶著一股鐵鏽般的腥甜和陳年黴爛的氣息,令人作嘔。

唯一的光源,是牆壁上幾盞搖曳不定的油燈。

昏黃的火苗被不知從何處滲入的陰風吹得明明滅滅,將兩道扭曲、搖曳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像是張牙舞爪的鬼怪。

滴答…滴答……

不知是何處的滲水,還是鮮血滴落的聲音,在死寂的間隙中響起,敲打著耳膜,更添一分令人焦躁的陰森。

啪!

一聲清脆而粘稠的鞭響,猛地撕裂了這份壓抑的寂靜,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和皮肉撕裂的細微聲響。

只見,日向德間站在牢房中央,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猙獰,額頭上佈滿汗珠,呼吸急促。

他手中緊握著一根浸飽冷水和鮮血、油光發亮的粗韌皮鞭,再次狠狠揮下。

啪!

鞭子抽在日向孝早已沒有一寸完好面板的胸膛上,留下一道迅速腫脹發紫的鞭痕,與周圍那些皮開肉綻的傷交織在一起。

“說!你那些該死的同夥,到底還有誰?”

不知是因為疲憊還是內心的某種掙扎,日向德間的聲音因用力而嘶啞變形道:“是誰在背後指使你殺害宗家竊取白眼?”

“……”

日向孝被數根手腕粗細、冰冷刺骨的鐵鏈吊著身體,胸膛和脊背一片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深可見骨。

鮮血不斷從傷口中滲出,順著他無力下垂的肢體滴落,在腳下積成一灘粘稠的暗紅。

但他始終咬著牙,除了壓抑不住的悶哼,沒說出一句求饒,也沒有任何的辯解。

見日向孝依然沉默,日向德間的喉嚨上下滾動,一股不忍從心底湧出。

但是,餘光瞥了眼坐在遠處、閉目不語、雙臂環胸的身影,頓時臉皮一抽,鞭子又一次揚起,帶起一陣血腥的風。

啪!

一鞭落下,日向孝消瘦的身體抽搐一下,鎖鏈發出沉重的哐當聲。

“說啊!”日向德間顫抖著,咬牙道,“是日向伊呂波?還是日向雲川?!”

日向孝的頭垂著,凌亂的黑髮被汗水和鮮血黏在臉上。

聽出日向德間話語中的一絲不忍和提醒,他終於艱難地抬起了頭。

那雙原本純淨的白眼,此刻被彌補的血絲微微染紅,一眨不眨死死釘在日向德間的臉上。

那目光中的詛咒與蔑視,如此赤裸,如此深刻,彷彿要將日向德間的靈魂都灼穿。

就像是在說……

走狗,我不會像你一樣。

被這目光盯著,日向德間揮鞭的動作猛地一僵,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心虛與恐懼,竟從他內心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

但很快,這種心虛和恐懼就轉變為更猛烈的驚怒。

“你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他惱羞成怒地咆哮一聲,手臂用盡全力,一鞭子抽向日向孝的臉頰。

啪!

伴隨著一聲格外清脆的爆響,日向孝的頭猛地向一側歪去。

臉頰上一道猙獰的傷口豁開,鮮血瞬間汩汩湧出,浸染了他的眼睛,模糊了他的視線,將他半張臉染成了可怖的血紅。

“嗬……”

將慘叫強行嚥下,變成鐵腥的味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頭顱無力地垂了下去,劇烈地喘息著。

“好了。”

一個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從審訊室角落的陰影中響起。

日向凌人坐在椅子上,穿著一絲不苟的宗家服飾,雙手搭在膝蓋上,彷彿不是在刑訊室,而是在自家的茶室。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冰冷的白眼,掃過血人般的日向孝,沒有絲毫波瀾,面容冷峻,緩緩站起身來。

見狀,日向德間緊繃的身體頓時一鬆,立刻停下動作,又敬又畏地退到一旁,微微躬身,大氣不敢出。

日向凌人步履沉穩地走到日向孝面前,高大的身形帶來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陰影完全籠罩了奄奄一息的日向孝。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用自己這身硬骨頭,來挑戰我的耐心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冰冷道:“可惜啊,如果放在以前,,我或許還會欣賞一下你這副硬氣的樣子。”

“但現在,只讓我覺得可笑、虛偽又噁心。”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日向孝額頭上被血跡浸染的籠中鳥咒印上,語氣冷漠道:“這件事的參與者還有誰?”

“如果還不說,以你現在這口氣,再承受一次籠中鳥咒印,那種痛苦……哼!”

聞言,一直垂著頭的日向孝,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

彷彿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般,他極其艱難地緩緩抬起了頭,鮮血不斷從他額角的傷口流出,滲入他血紅的眼睛。

鮮血幾乎糊住了他的雙眼,但他依然透過那片血紅,死死盯住了俯視著自己的日向凌人。

然後……

“呸!”

一口混合著鮮血和唾沫的血沫,從日向孝的口中吐出,精準砸在日向凌人那寫滿傲慢和冷漠的臉上。

溫熱、粘稠、腥臭的觸感,簡直就是最終惡毒的羞辱,在日向凌人臉上蔓延開來!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日向凌人身體徹底僵住,瞳孔甚至有一瞬間的失焦。

他似乎完全沒有料到,完全無法理解,也完全無法相信,一個瀕死的分家,竟然,竟然敢!!

一旁的日向德間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連大氣都不敢喘!

日向孝看著日向凌人那僵硬、難以置信的表情,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向上扯出一個極其嘲諷且快意的笑容。

“動手吧……”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用砂紙摩擦朽木,卻一字一句清晰傳入日向凌人兩人耳中:“我在下面,等你們……”

“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只有血滴落地的滴答聲。

“呵……呵呵……”

日向凌人顫抖著抬起袖子,極其用力地擦去臉上的汙穢,他的臉上,不見暴怒,反而露出一種怒極的扭曲笑容。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想死?我偏不讓你如願!”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把搶過身旁日向德間手中的鞭子,肉眼可見的查克拉瞬間覆蓋,柔拳的勁力透入鞭身!

啪!!

這一鞭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狠辣無比地抽在了日向孝的胸口!

這一鞭遠非日向德間剛才的鞭打可比,陰毒的力道直接穿透了皮肉深入內臟。

在回鞭時硬生生甩出一道扇形的血霧,鞭子也因為無法承受查克拉直接爆開。

“啊!!”

一直死死咬牙硬撐的日向孝,終於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但日向凌人卻沒有再繼續動手。

他彷彿只是為了發洩剛才那一口血沫的羞辱,面無表情隨手將鞭子丟回給瑟瑟發抖的日向德間,轉身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牢內,只剩下日向孝破碎沙啞的喘息聲,以及那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咕咚。

看著手上只剩下柄的鞭子,日向德間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用乾澀發顫的聲音問道:“凌人大人,還,還要繼續嗎?”

“繼續,但是不要打死。”

日向凌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和漠然,彷彿剛才那瞬間的失態從未發生。

“等陽鬥過來。”他瞥了一眼幾乎只剩一口氣的日向孝,冷聲道,“再讓陽鬥親自對這傢伙使用籠中鳥咒印。”

“我看他到時,還能不能繼續嘴硬下去!”

“在這裡,無論做甚麼,哪怕喊破嗓子,外面都別想聽到。”

話語中的惡毒與冰冷,讓本就陰寒的空氣,溫度彷彿又驟降了幾分,讓日向德間打了個冷顫。

————

今晚的夜,格外的深,深沉得像是一硯化不開的濃墨。

天幕之上,那輪本該皎潔的明月,早已被層層迭迭、緩慢蠕動的烏雲徹底吞噬,吝嗇得不肯透出一絲光華。

僅有的幾點疏星,也黯淡得彷彿瀕死者的瞳孔,只有幾縷慘淡微光透出雲層灑落在地,更襯得這夜色陰森而壓抑。

通往日向一族地下監牢的偏僻小徑,蜿蜒於族地最偏僻、荒蕪的角落。

兩旁的樹木枝椏虯結,在微弱的天光下伸展著黑影,夜風穿過其間,發出低啞的嗚咽,像是有人在暗中竊竊私語。

三個人影,正在這片樹林中的小徑緩慢前行,走向關押日向孝的監牢。

中間的日向陽鬥,雙眼處蒙著厚厚的紗布,原本引以為傲的白眼早已被挖去,只留下兩個空洞的凹陷。

他的臉色在月光下顯得異常蒼白,卻掩蓋不住臉上扭曲的怨毒,嘴唇不斷翕動,吐出的話語破碎而惡毒,像是毒蛇的嘶鳴。

“……我要把他的指甲,一根根拔下來……對!燙爛他那張嘴!看他還怎麼硬氣!然後,還要用鹽水,淋透他的傷口……”

“對!還有籠中鳥……我要讓他跪下求我!讓他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求我!”

他怨恨的聲音時而尖利,時而含糊,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刺耳又詭異。

兩旁的分家護衛像是沒有感情的傀儡,一左一右沉默地攙扶著他,只有緊抿的嘴角透露出一絲難以忍受的厭煩與疲憊。

沙沙……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聲響,從旁邊漆黑的樹林深處傳來,像是一陣風吹過樹葉,又像是甚麼東西掠過草叢。

日向陽斗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動作和話語瞬間停滯,下意識死死攥住身旁護衛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對方的肉裡。

“甚麼聲音?!”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充滿了驚懼,“你們聽到沒有?有東西!樹林裡有東西!”

“……”

雖然他說的很認真,但兩名護衛扭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自從被襲擊奪走眼睛後,日向陽鬥從前的傲慢還在,卻變得極度的敏感脆弱和疑神疑鬼。

他這段時間一直待在自己家裡,根本就不敢出門,對任何細微的聲響都反應過度。

直到日向凌人派人來傳信說,日向孝已經被關進監牢中了,日向陽鬥才在恨意的驅使下,鼓起勇氣走出家裡。

但哪怕如此,這一路,日向陽斗的神經質也已經將兩名負責保護他的分家護衛折磨得瀕臨崩潰。

類似的情況已經發生了不下十次,風聲、蟲鳴、腳步……甚至是樹葉飄落,都能讓如今像驚弓之鳥一樣的日向陽鬥炸毛。

最開始的幾次,兩名分家護衛還會緊張謹慎對待,但每一次都沒有發現,現在已經完全麻木了。

可是,兩名分家護衛不敢將自己的厭煩表露出來,生怕會觸怒如今敏感易怒的日向陽鬥。

“陽斗大人,請您在此稍候片刻。”右邊的疤臉護衛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恭敬而嚴肅,“我這就去探查清楚。”

“快!快去!”日向陽鬥連忙點頭催促道。

那名疤臉護衛鬆開手,對另一名年輕護衛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邁步踏入那片樹林的陰影之中。

他的步伐看似警惕,實則充滿了應付了事的敷衍。

進入樹林的陰影,遠離了日向陽鬥那一驚一乍、令人窒息的焦慮緊張,疤臉護衛便忍不住深深地籲出一口憋悶已久的濁氣。

就算選擇了背棄分家、效忠宗家,換取那一點可憐的生存空間,面對日向陽鬥這樣的主子,依然會感到無比的壓抑和厭煩。

但誰讓這就是他的選擇呢?

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在這裡,他怎麼可能和日向雲川那些瘋子一樣,不顧一切去和宗家賭命?

而且,幾條賤命,賭得起嗎?

疤臉護衛搖了一下頭,甩掉自己複雜的心緒,裝模作樣地向深處走了幾步,目光掃過那些黑暗中搖晃的樹影。

沙沙……

空氣中瀰漫著腐葉和溼土的氣息,樹林內格外靜謐,只有樹葉被風拂過的細微聲音,以及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真是麻煩。”

他小聲呢喃了一句,就在他準備轉身回去敷衍了事時。

突然,一股沒由來的冰冷寒意,順著他的脊椎爬上後頸,脖頸處的汗毛根根倒豎!

甚麼?

他的瞳孔一縮,身體剛要做出反應。

但是,死亡,已經貼在他的耳邊。

一雙手早已經從上方無聲無息地垂落,完全沒有給他張開嘴喊出聲來的機會。

一隻手精準嚴密地覆上了他的口鼻,將他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驚呼死死捂回喉嚨深處,另一隻手則環住了他的下頜和後腦。

咔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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