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這也是日向一族的命運
“呵，看來我沒有選錯人。”
面對日向日差的決意，‘影’發出一聲低笑：“那麼，在告訴你破除之法前，日向日差……”
“你知道，日向寧次為甚麼會對宗家的人下手嗎？”
聞言，日向日差微微一怔，沒有想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
“難道，不是因為寧次憎惡宗家嗎？”日差皺眉道，“憎惡這扭曲的制度，憎惡這咒印的束縛……”
“是，也不是。”
‘影’點了點頭，隨即又緩緩搖頭，“如果僅僅只是因為憎惡，又何必取走宗家的白眼？”
日向日差的心臟猛地一縮，突然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澀。
是，寧次明知道，對於日向宗家而言，挖走白眼遠比殺死族人本身，後果要嚴重百倍、千倍，那是在動搖日向一族的根基。
而且，只要“籠中鳥咒印”沒有解除，即使挖走白眼也毫無意義。
之前，他一直以為寧次是為了洩憤，但現在，聽這位‘影’的意思，難道是有甚麼足以讓寧次冒險挖眼的理由？
“為甚麼？”日向日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因為……”‘影’的目光落回日向日差身上，笑道，“日向一族的白眼，和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一樣。”
“寫輪眼能變成萬花筒寫輪眼，白眼也可以達到更高的層次。”
聞言，日向日差猛地瞪大雙眼，日向日足更是瞳孔一縮。
“不可能！”
他的聲音因驚駭而扭曲，臉上充滿了荒謬與狂怒：“如果白眼真的能夠達到萬花筒寫輪眼那種層次，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日向一族的傳承之中，從未有過這樣的記載！”
過去日向一族的白眼無論如何修行，都只能體現在感知範圍和洞察力上，窮極一生也根本無法出現質的變化。
這樣的白眼，在面對‘影’那種層次的存在時，根本沒有任何正面對抗的能力，只能起到輔助的作用！
而現在，面前這個傢伙居然說白眼也能像寫輪眼那樣進階，這根本就是顛覆了整個日向一族對白眼的認知！
“井底之蛙，渴望天空之蔚藍，卻不知天空之寬廣。”
‘影’對日向日足的質疑和日向日差的震驚並不在意，只是語氣淡然地說了一句又從衣袖中取出了一個卷軸。
他抬一隻手結印，白煙猛地炸開，陰冷空氣被攪動。
白煙迅速散去，一具屍體赫然出現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屍體似乎死去不久，蒼白的面板並不乾癟，藍白的長髮也不幹枯。
服飾的風格樣式古樸陌生，卻並沒有樸素和簡陋，從布料來看甚至還很華貴，明顯不同於忍界各國。
而那雙眼睛……
“白眼？！”
看著那雙與日向一族別無二致的白眼，日向日差乾澀而嘶啞的聲音充滿震驚。
日向日足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所有的質疑都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瞳孔倒映著那具屍體和那雙白眼，他的臉上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呆滯。
這具屍體，擁有白眼，而且還是純度不低的白眼，但是這外貌絕對不是日向一族的族人，也沒有被刻下籠中鳥咒印！
這，怎麼可能？！
“我想，你應該也聽說過，在雨之國戰場上，曾經突然降下一顆隕石，殺死了戰場上大量的木葉忍者和砂隱忍者吧？”
‘影’的低語在死寂中緩緩響起：“你們都以為那顆隕石只是巧合，卻不知道那顆隕石，就是這具屍體生前拼死召喚的。”
毫無疑問，這具屍體，就是大筒木舍人的父親。
靈魂已經被他抽離，如今只剩這具屍體。
“……”沉默著，日向日差無意識抿了抿乾涸的嘴唇，沙啞道，“您是說，那顆隕石……”
“沒錯。”‘影’的語氣中帶著笑意，“他所憑藉的，就是白眼進階後的力量。”
聞言，因‘影’話語中蘊藏的含義，日向日差陷入了長久的失神。
和日向一族一樣擁有白眼的外族人，所展現的恐怖力量卻遠超日向一族。
而這樣一個能從天外召喚隕石，殺死無數木葉忍者和砂隱忍者的強大存在，卻死在面前這個‘影’的手中……
“白眼進階後叫甚麼名字？”日向日差問道，“這具屍體，又是甚麼人？”
“白眼進階後叫做‘轉生眼’。”‘影’隨口解釋道，“你可以認為他所在族群，在千年之前，和你們日向一族是同族。”
“不過早在千年前，他們就搬到了月球上，躲過了後來的戰爭，保留著祖先最早的姓氏，白眼的傳承也比你們更加完整。”
“他們的血統純度比你們日向一族更高，但是白眼的純度卻不如你們日向一族。”
“他們想要讓白眼進階到更高層次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用數百上千雙低純度的白眼融合後結合高血統，一個是尋找一雙高純度的白眼再與他們的高血統結合。”
他的目光掃過震驚到失語的兩人，最終落在日向日差身上輕聲笑道：“那麼，你猜，他為甚麼選擇從月球來到忍界？”
“……”
日向日差的喉嚨上下滾動，自然已經猜出其目的所在。
先不說月球上有沒有那麼多開啟了白眼的族人，就算真的有，也很難有人瘋狂到挖出數百上千個族人的白眼。
那麼，唯一的選擇，就是尋找高純度的白眼，而這樣的白眼，只有一直重視延續白眼的日向一族才有……
“所以。”日向日差緩緩抬頭問道，“寧次之所以挖走宗家的白眼，也是知曉了白眼進階的方式？”
他想起來了，第一個宗家族人死去的地方，是在禁書庫。
恐怕是在那裡翻找咒印解除方法時，無意之中找到了白眼進階的隻言片語，在恐懼和衝動之下殺死了日向黑冢。
“他應該還找到了吸收白眼瞳力的方法。”‘影’故作惋惜嘆氣道，“可惜他所知曉的進階方法並不完整。”
“以你日向一族宗家的白眼純度，不需要數百上千雙也能讓他擁有高純度的白眼，但他還缺少必要的高純度血統。”
“如果沒有高純度的血統，即使他殺死再多的宗家族人吸收再多白眼的瞳力，有了純淨的白眼也無用。”
“……”
似乎意識到甚麼，日向日差的聲音微微顫抖：“所以，您口中破除籠中鳥咒印的方法，是讓白眼進階到轉生眼的層次？”
“沒錯。”‘影’點了點頭，“白眼一旦進階成為轉生眼，就能破除籠中鳥咒印束縛。”
居然真的是這樣？！
日向日差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湧出的狂喜，盯著‘影’問道：“您，會幫寧次嗎？”
“會。”‘影’輕聲笑道，“這具屍體儲存得很好，我可以提煉他的血統，將其移植給日向寧次。”
“雖然還無法達到直接開啟轉生眼的程度，但如果白眼的純度足夠高或許也有希望。”
聞言，日向日差的目光不斷閃爍著，一抹狠厲逐漸在眼神中浮現。
“需要多少白眼才能讓寧次的白眼純度達到開啟轉生眼的標準？”他問道。
“越多。”‘影’笑道，“越好。”
【你的謊言被判定為[口蜜腹劍][驅虎吞狼][半真半假]，日向日足、日向日差產生強烈情緒波動，達到[深信不疑]的程度，獲得1000成真點】
此話一出，日向日足的臉色頓時一變，連禮節都顧不上破口大罵道：“放屁！”
“日向日差！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在做甚麼嗎？！”
“這傢伙就是在騙你！難道僅憑他一句話，你就要挖走所有宗家的白眼，將整個日向一族的根基徹底摧毀嗎？！”
日向日差低垂的眼睛緩緩抬起，轉身看向身後驚怒的日向日足。
而迎上那雙眼睛，日向日足只感覺一股寒意從骨子裡湧出，佔據自己的身體。
“不。”日向日差聲音沙啞低沉，緩緩道，“我不止要挖走他們的白眼。”
“我，還要殺光，所有掌握籠中鳥咒印的宗家成員！”
他不知道寧次得到所有白眼後能否開啟轉生眼，如果不能，寧次一定會被活下來的宗家成員催動咒印殺死。
他絕不能冒這個險。
所以，掌握籠中鳥咒印的人都必須死！
這樣一來，哪怕寧次這一次無法開啟轉生眼，也有時間尋找開啟轉生眼的機會！
只要寧次以後能夠開啟轉生眼，就能掙脫籠中鳥的囚籠和命運！
而聽到他這句話的日向日足，臉上的驚怒逐漸變成了呆滯，很快又轉變為了恐懼和驚駭。
“你瘋了？”日向日足嘶啞吼道，“你瘋了！”
“日向日差！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整個日向一族都會被你拉入必定死亡衰敗的境地！！”
但日向日差和‘影’沒有再理會他。
後者用卷軸收起那具屍體後消融在陰影之中，顯然不打算插手日向日差對宗家的所作所為。
前者則是面容冷漠地轉身離開，準備去幫寧次得到足夠的白眼。
“不不不！”日向日足看著他逐漸離開的背影，乞求道，“日差，我求你，不要那樣做！”
“月球上那支族群的例子擺在眼前，失去了宗家的正統血脈，白眼很快會徹底消失在日向一族！”
“失去了白眼的日向一族，很快就會泯滅在世界上！”
聞言，已經拉開鐵門的日向日差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過頭。
“你們不是喜歡將命運掛在嘴邊嗎？”他的語氣不知道是多了一抹戲謔還是自嘲，“這也是日向一族的命運，對吧？”
“日向日差！！”
說罷，日向日差走出密室，關上了身後密室的門，將密室中傳來的憤怒嘶吼徹底掩蓋。
不過，當日向日差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房間，卻沒想到看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晚上好，日足族長。”
拄著柺杖的志村團藏從陰影之中走出，陰冷細長的眼睛盯著日向日差試探道：“不，或許，我應該叫你日差？”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日向日差看著眼前氣息陰冷的男人，冷聲道，“請問團藏大人來此是有何事？”
他並沒有任何恐懼和緊張，因為他很清楚，那位‘影’一定就在附近。
但是這種表現，反而讓團藏更加確定，面前之人，絕不是日向日足。
本來只是在執行計劃之前，習慣性派人潛入搜尋情報，結果檢視情報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日向日足’的異常。
日向日差在偽裝日向日足的初期出現了太多紕漏，只是單獨幾個小小的紕漏分散在幾年內不會有人懷疑，但如果將其放在一起的話就很容易察覺到異常了。
對於志村團藏而言，僅僅只是懷疑，就已經足夠確定了。
“別擔心，我就當你是日向日足。”團藏眯起眼睛，聲音沙啞道，“但我們的目的，或許是一致的。”
在更遠處的陰影之中，‘影’靜靜注視著這一幕，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或者說，團藏的發覺和到來，正是在他的引導之下。
做這種事情，沒有人比團藏更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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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