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被表弟綠了的男人5
一隻血淋淋的耳朵掉在了地上,滾到了椅子下面,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趙蘭看起來平平無奇,竟然能下這麼狠的手。
酒店經理撥打了報警電話,事到如今也只能用法律手段來追回他們酒店的損失了。
牛峰捧著自己血淋淋的耳朵一時間不知所措,急的放了兩個大響屁。
酒店人員給趙蘭和牛峰的做了一些簡單的包紮。
他們周圍圍著十幾個酒店工作人員,有服務員,清潔阿姨,廚房師傅。
按以往的時間他們早下班了,可那88萬塊錢還沒要回來,酒店經理急得滿嘴燎泡。他不想再跟這兩個極品拉扯到底誰愛誰,直接冷酷地給了最後通牒,“10分鐘,你們再不結賬的話,我們這邊就只能報警了。”
趙蘭臉色一僵,期望的看了一眼牛峰,牛峰摸了摸鼻子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我不說了嗎?我沒錢,這飯又不是我吃的,酒又不是我買的,叫我付錢幹嘛?”
趙蘭咬了咬牙,“他沒錢,我也沒錢,我不管今天誰買單,反正我不買。”
剛剛他們兩個大吵一架,雙雙負傷,頭上的血還沒止住,經理就拿出了88萬的賬單讓他們付,兩個人大駭,互相推脫,那可不是8塊,不是8不是800,不是不是8萬,是88萬,他們上哪兒找88萬啊?
他們不願意付錢,酒店經理的天都塌了,又和二人開始推心置腹的掰扯。最後願意讓步,只要把酒還回來,不付錢也行,雖然他們五星級酒店沒有7小時無條件退款的規矩,但是他們願意網開一面。
趙蘭被這88萬的賬單砸得暈乎乎,連忙打電話給寒弈,一番奪命連環call,一個小時內撥了99條電話,一條沒接。
至於牛峰?
他沒有手機。
他上個月買的價值1萬多水果 Pro Max手機,跟著他的褲子一起消失了。手機放在褲子口袋裡,褲子沒了,手機也沒了。趙蘭還能對著打不通的電話破口大罵,他只能乾瞪眼瞧著。
當然就算他有手機,他也沒辦法罵,他從小到大敢罵的人只有路邊的老東西和小東西。但凡路上長得肥一點的小孩,他都不敢欺負。不過雖然沒有辦法過嘴癮,但是牛峰可以過腦癮,他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在腦子裡面將表哥趙蘭,在場的所有工作人員罵了祖宗十八代,在他的幻想裡,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要給他舔鞋,啪啪啪的扇了他們自己的大嘴巴子。
想著想著,牛峰露出了猥瑣又滿足的笑容。
這樣詭異的現象,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掉了一身雞皮疙瘩,再結合剛才廁所的狀況,所有人都感到了噁心。
等待的時間太長,有幾個酒店工作人員開始了小聲蛐蛐,但是他們蛐蛐的聲音小聲到整個大廳都能清晰的聽見。
服務員A:“好惡心啊,那個女的為甚麼會喜歡這麼噁心的男的?這個男的還是個變態,喜歡老頭。”
服務員B:“是啊,我也想不通,之前幫他們上菜的時候,她老公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和這個猥瑣大叔相差甚遠。”
服務員C:“我之前聽他們吵架,好像他們還是親戚呢,都是親戚,咋表哥長得人模人樣的,表弟長得這麼……咳咳……對不起造物主啊。”
服務員A:“是為了錢才出軌的吧?但是這個男的看起來沒有錢啊,難道是為了愛情?戀愛腦好可怕,一隻蛆都能看得上。”
這些聲音恰恰好的蛐蛐,讓所有的人都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有些沒有參加蛐蛐的人,用著異樣的眼神打量著劉鋒和趙嵐,最後露出輕蔑的笑。
也有的人一臉困惑不解,在大家的固有印象裡面,很多人出軌都是找年輕漂亮或有錢的。可他們今天看到的出軌主人公,不佔其中任何一條,最後大家就只能歸咎於愛情,只是他們剛才的大吵大鬧和互相搏擊,似乎又不是愛情。
趙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用眼神警告酒店經理讓他管一管。酒店經理又拿出了賬單在他們面前揚了揚,他心裡正煩著呢,哪裡會管他們的事情?
“咳咳……安靜……”酒店經理咳嗽兩聲,“等警察到了,你們就可以下班了。警察沒到之前都把他們給我看好了!”
趙蘭噌的一下子怒了起來指著酒店經理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甚麼意思!是在這裡審犯人嗎!你有甚麼權利把我們扣押在這裡?”
酒店經理:“我們沒有扣押你,我們只是讓你結賬。”
趙蘭:“啊啊啊啊!!!我都說了,我都說了!那88萬的天價賬單跟我沒關係!”
酒店經理:“你老公拿走的酒跟你沒關係?”
趙蘭氣勢一弱,狡辯道,“他不是我老公。”
酒店經理被這話給氣笑了,“他不是你老公,誰是你老公?”他隨手指了指牛峰,“這個是你老公吧,讓你這個老公結賬啊!只要他把這88萬給結了,我們全酒店上下所有的人,同時恭賀你們白頭到老,新婚快樂,誰要來抓你們的奸,我們酒店第1個不同意,你讓他結啊,你讓他結呀!”
牛峰摸了摸鼻子,轉過身去背對經理和趙蘭,他也不是不願意付錢,區區88萬,對他來說不過是兩三天能賺到的。但俗話說得好,兩三天能賺到的錢,也需要兩三天。現在又不給他兩三天的時間,他怎麼去賭石,怎麼去賺錢?透視眼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他前段時間賺的錢都霍霍完了。現在身上只剩3萬塊,怎麼去填那88萬的窟窿?
再說了,趙蘭剛剛還咬了他一隻耳朵,他這樣上趕著去幫忙結賬,不是他犯賤嗎?
當然,如果趙蘭願意跪在地上,哭著給他磕三個頭,他也是願意原諒這個女人的。畢竟他還沒有和她一度春風。他的目標是羞辱表哥,但在和趙蘭產生實質的關係之前,他只是半綠,只有全壘打了,才算全綠。
可這天價賬單砸下來,直接把他人給砸懵了,牛峰的腦子一團漿糊。他完全搞不懂這些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為甚麼表哥要買88萬的酒?
為甚麼表哥要把老婆孩子丟在大堂裡跑了?
為甚麼表哥的電話打不通?
難道是表哥在回家的路上出車禍了?
他的心中咯噔一聲!
“我知道事情的關鍵在哪兒了。”牛峰猛的抬頭,兩眼放光,他逡巡著看著周圍一圈略帶驚愕的人們,自信的說出一句經典的臺詞,
“真相只有一個!”
“我表哥被綁架了!”
牛峰用他那黃豆大的腦子思考出了一個前因後果。今天表哥帶著一家人來酒店吃飯慶生,因為點了988的豪華套餐,被刀口舔血的匪徒盯上了。匪徒趁著表哥去廁所的時候把表哥給綁架了,畢竟人在上廁所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匪徒搶了表哥的手機給他發訊息來送錢。然後又威脅表哥點了88萬的酒,等他趕到大酒店時,那些匪徒給了他一黑棍,扒了他的褲子丟進了廁所裡,讓他當替罪羊。
匪徒們就帶著表哥和88萬的酒,開著黑色的麵包車駛上了一條逃亡之路……
“真相就是這樣,我表哥可能凶多吉少了。”牛峰摸了摸他那尖尖的下巴,兩隻老鼠一樣的小眼睛迸發出金光,他的目光像賴皮狗的舌頭一樣,上下的舔舐著趙蘭。
“表嫂,等表哥沒了,我來照顧你。”
趙蘭:……
酒店經理:……
人家老公還沒死呢,就已經想著照顧寡嫂了,牛峰嘿嘿猥瑣一笑讓在座的諸位倒盡胃口。
酒店經理:“你的假設不成立,他當時並沒有被威脅。”
那位客人買酒的時候可一點被脅迫的樣子都沒有,再說了,他們作為五星級酒店,在他們這裡消費的客人,幾萬的賬單都很頻繁。那些歹徒幾萬的不挑,偏偏挑了一個點了988套餐的人?還是夫妻雙方在大堂裡破口大罵,妻子指責丈夫沒錢的人?
涉案金額十分巨大,已經不能用簡簡單單的吃霸王餐來定性了,88萬那是詐騙。如果不在短時間內將錢款返回來,或將酒還回來,這一大家子都要進去唱鐵窗淚。
警察來後,趙蘭哭天喊地,牛峰也開始耍賴皮。警察調了酒店的監控,可酒店監控全部都在要緊的地方熄屏了,既沒有錄到寒弈出入酒店的行蹤,也沒有錄到是誰打傷了牛峰。寒弈就像一個幽靈從酒店前臺拿了88萬的酒,穿過一道走廊的門,就再也沒有出現。
監控來回播放了三遍,警察也聯絡不上寒弈,並且在短短時間之內,寒弈的號碼變成了空號。十幾分鍾前由趙蘭的手機撥打過去還只是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十幾分鍾就變成了空號。
辦案的民警們瞬間眉頭緊皺,看著趙蘭等人的眼神都變得犀利了幾分。這或許真的是一場涉案金額巨大的詐騙案。
趙蘭和牛峰都慌了,張口就是否認說他們不知情,為了進一步偵破案情,警方決定先回趙蘭家尋找寒弈。
…………
凌晨4點,整座城市都處於休眠之中,除了路邊昏黃的路燈外,車道上只有寥寥幾輛車。
灰色的蒼穹之上,厚厚的烏雲層層覆蓋,悶雷轟鳴,狂風吹拂。三輛警車上的警示燈一閃一閃。
警車後座的趙蘭、牛峰等人心跳也一跳一跳。他們心裡都有一種十分不安的感覺,雖然已極度睏乏,但還是死死的鼓著兩隻大眼睛,連眨眼都變得緩慢。
凌晨4:30警車駛進望子成龍小區,三分鐘到達了A棟1503室,警察看到了十分詭異的一幕。
家裡的大門大大咧咧的敞開,開啟燈,客廳裡一片狼藉,整個家像是被劫匪洗劫了一樣,沙發倒了兩三個,各種衣服丟的到處都是,所有抽屜都拉開了,廚房的調料砸在地上,醬油和生抽流的到處都是。
地上還躺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其中一個裝了一半的雜物,行李箱旁踩著幾個紅色的鞋印,一看就知道那是血。
沿著腳印一路到了廁所,小小的廁所已經變成了紅色,牆上,地上花灑淋浴頭,全部都是血。
趙蘭忍不住失聲尖叫,“啊啊啊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老公呢?我老公呢!他不會是被人殺了吧!”
牛峰嚇的兩條腿像麵條一樣軟了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表哥,表哥真的死了?我只是一時口嗨啊,表哥,我真沒想你死啊,你死了我的快樂建立在誰身上啊?”
牛峰膽子小見此情形,第一是恐懼,第二是無措,表哥都沒了他就算搶了趙蘭當老婆表哥也不會痛苦了,那他怎麼辦?
陳天寶:“嗚嗚嗚……爸……爸爸……”
陳嬌嬌:“嗚嗚嗚……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爸爸當時只是說要去上個廁所,怎麼會沒了呢。我爸肯定沒事,他肯定掉廁所裡了,我要去撈他,我要去撈他。”
兩個孩子接受不了噩耗,哇一聲直接哭了出來,他倆腦子也不太好使,竟想衝出桎梏,返回恨海情天大酒店的男廁所,拿著漏網去撈一撈,看一下能不能從馬桶裡把失去的爸爸撈回來。
警察面色凝重。
一起跟來的酒店經理痛苦的撫額望天,耳邊傳來陳天寶和陳嬌嬌的尖叫哭鬧聲,他忍不住想,這倆小孩是不是智力有問題?不,這一大家子都不太對勁。他不會那麼倒黴,碰上一家子精神病吧。
或者說這是一個針對他們酒店的殺豬盤?
酒店經理剛要開口,警察就擺了擺手叫眾人安靜,“不是人血,這是雞血。”
眾人不信,大眼瞪小眼。
警察無奈的從血泊中撿起一根雞毛,“你們看,這是雞毛。”
趙蘭:〣( oΔo )〣
牛峰:Σ(っ °Д °;)っ
陳天寶:(?﹏?)
陳嬌嬌: o(╥﹏╥)o
“嗚嗚嗚……爸爸……爸爸……爸爸被雞吃了,爸爸被雞吃了。”陳天嬌又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