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我是男女主paly中的一環32“開甚麼玩笑,怎麼會不認識?你們睜大眼睛看看,我是你們的大侄子呀?!”
慕容殤直愣愣的跪在那裡,頃刻便出了一身冷汗。
寒弈夾起一塊水煮肉片放進嘴裡嚼了嚼,含糊道,“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你這個陌生人好奇怪,青天白日的跑上門來認親戚,是活不起了嗎?誰的瓷都敢碰?”
趙雅雅眼珠子一轉,接腔道,“不會是殺豬盤吧?看我們善良好欺負。”
“砰!”
寒弈憤怒的一掌拍在桌上,拿起手機將一群三黑保鏢叫進總裁辦公室,讓他們將陌生人給叉出去。他最討厭別人欺負老實人了,尤其是看著他善良好欺負就加油欺負。
一群三黑保鏢面面相覷。幾十隻眼珠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看來看去陌生人在哪?
保鏢甲:“寒少,陌生人在哪兒?是不是剛才跳樓跑了?”
保鏢乙:“開甚麼玩笑,總裁辦公室可在99樓,你當那個陌生人是蝙蝠俠呀?”
“哦,我懂了!一定是陌生人穿著隱身衣,我們看不到他,只有聰明人才能看到,寒少聰明,寒少看到了!”在甲乙二人摸不著頭腦時,保鏢丙橫空出世,拍了一個大大的馬屁。
有一個寓言故事叫皇帝的新衣,只有聰明的人才能看到皇帝的衣裳。他們的老闆寒少最喜歡別人誇他聰明,辦公室裡根本就沒有陌生人,寒少只是對他們的業務進行突擊檢查。
奉承上司,也是業務的一環啊。
寒弈的嘴角抽了抽,頭偏向一邊,閉上了眼,這一群三黑保鏢真是讓人沒眼看。
關鍵時刻趙雅雅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慕容殤。
一群保鏢在慕容殤和寒弈之間來回看了一眼,不到30秒便心領神會。哦,原來不是素未相識的陌生人,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啊~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的鉗制住了慕容殤的肩膀,扯著他往外拖,可慕容殤掙扎的力度太大,兩個保鏢根本扯不動。又來兩個保鏢加入了戰場,一起制服慕容殤。
四人分別拉住慕容殤的四肢,咬牙切齒使出全身的力往外拖,慕容殤整個人趴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像是被強力膠水粘在地板上一樣,怎麼拔也拔不起來。四個保鏢拔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他們不敢鬆懈,因為老闆正用冷颼颼的眼光正盯著他們。
老闆雖然沒開口,但眼神在說,他們這群沒用的廢物。
慕容殤:“我不走!我不是陌生人,我是慕容殤,我是慕容殤,這個家族該有我一份,我憑甚麼走!”
保鏢甲:“大家夥兒加把勁啊,不把這個熟悉的陌生人叉出去,明天寒少就會讓我們變成新的陌生人,把我們踢出去。”
慕容殤死死的趴在地上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戰局一下子僵持了下來。
寒弈做了一個手勢,下一秒七八個保鏢加入戰局,數不清的大手抓著慕容殤的腿往外拉,慕容殤兩條腿像是拔河比賽的繩子一樣。
一群身高接近兩米,體重達到200斤的壯漢嘿咻嘿咻的大喊著!
努力了5分鐘後,粘在地上的慕容殤一點一點被拖動。
“大家加把勁兒啊,沒看到寒少的臉都黑了嗎?!”
保鏢甲大吼,瞬間一群保鏢士氣大起,一鼓作氣,直接將慕容殤拖出了總裁辦公室,可就在臨門一腳,慕容殤的一隻手死死的扣在總裁辦公室的玻璃門上,5根手指頭壓的青紫,半邊臉擦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慘叫。
“啊啊啊!!!我不走,我不走!”
“嗚嗚嗚……慕容寒,你對不起我,你騙我!你這個歹毒的男人,你根本就不是老實人,虧我當初還把你當成傻白甜,啊啊啊---!”
寒弈【6!欺負不到老實人,破防了~】
寒弈:【老實人也分很多型別的好不好?有100%老實,50%老實,10%老實的,老實的成分和含量不一樣,呈現出來的老實人的效果就不一樣了。我沒有100%老實,就不算老實人了嗎?】
寒弈:【可惡!這個世界上留給老實人的生存空間不多了!】
寒弈:【世界就是被慕容殤這些人給汙染壞的。】
886:【……】
886:【老實哥,你的老實成分是多少?10%嗎?】
886推測按照寒弈的邏輯,寒弈的老實成分很可能在1%~10%之間。
寒弈:【-100%】
886:【……】
886:【這玩意兒還能有負的?】
寒弈:【有的,包有的,老實人含量-100%也是老實人,以往執行任務的生涯裡,我就沒見過比我還老實的人,所以我的老實人純度還是很高的。】
886:【你對自己的認知還真是清晰啊~】
寒弈:【那當然,一個自己都不瞭解的老實人,怎麼去了解別人的老實呢?看到慕容殤沒,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老實值只有1%。】
慕容殤那隻扣在玻璃門上的手快要堅持不住了,粗短的指甲死死的摳著門框,指甲裡都泛出了鮮血。善良的寒弈看到這種場面瞬間良心不安了。他知道慕容殤馬上就要堅持不住被拖出去了。
因為抓不住門就被拖出去,這種事情太悲慘了。
慕容殤一定會責怪自己力氣太小。
善良的寒弈決定幫對方承擔起這份責備,他快步走到玻璃門前。一腳朝著慕容殤扒在門上的那隻手踹了下去。
“砰!”
“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
“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
寬大的手被寒弈踹的骨折,青青紫紫紅紅白白,看起來十分恐怖,厚厚的玻璃門也被踹碎了一個洞,碎掉的玻璃渣子撒的到處都是。
“嘖--!”某人不懷好意的嘖了一聲,拍了拍厚厚的玻璃門嘆息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地上的慕容殤瞬間抬頭,怒目而視,嘴巴里彷彿能噴火,“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這個假老實人,每次都打著為我好的旗號整我,我今天看透你了!”
“對不起~”
“對不起有毛用?你帶給我的傷害會消失嗎?”
“真是對不起。”
“好吧,我原諒你。只要你去向爺爺求情讓我繼續待在慕容家,再幫我找一個有錢有勢,長得好看還愛我的老婆,然後再給我打5個億的精神損失費,順便和趙雅雅離婚,我就原諒你。”慕容殤的怒氣瞬間消失了,他小叔其實還是挺善良的。雖然小叔踹折了他一隻手,但小叔願意跟他道歉呀。
他爸把他趕出慕容家,都不願意跟他道歉。
他爺爺把他當垃圾丟出去,也不願意向他道歉。
還有之前強吻他的那個女乞丐,佔了他的便宜,也不願意跟他道歉。
可他小叔和那些人不一樣,願意跟他道歉,他小叔是好人,雖然老實的純度不夠,但也算是相對老實的人,他願意再給他小叔一次機會。
剛才小叔要和他劃分界限,一定是因為小叔年紀大了,體內慕容家族自私自利的血脈突然覺醒了,但小叔強壓了下去。
“好了,我原諒你了。”總要有人服軟的,慕容殤決定當一個大度的男人。
“哈?”寒弈刻薄的哈了一聲氣,下一秒又是一腳,直接踹到了慕容殤完好無損的那隻手上,只聽咔嚓一聲,四根骨指直接碎掉。
“啊啊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
“慕容寒,慕容寒,你當不當人了!!”
“瘋子!瘋子!瘋子!”
兩隻手被廢他痛的在地上翻滾扭曲了起來,其他保鏢有眼色的退在一旁等候命令。大家跟著老闆許久了,從當初的馬嘍女王事件,再到打胎大逃亡馬拉松,三個月前的趕豬棒技術操練,以及現在熟悉的陌生人事件,他們老闆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又變態呀。
寒弈擺著一張刻薄的臉,薄薄的嘴唇抿起,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像蛆一樣扭來扭去的慕容殤惡毒道,“老子跟我辦公室玻璃門道歉,關你毛事兒?一直在插嘴,我們很熟嗎?”
“都叫你滾了,還聽不懂好賴話,真當我老實人好欺負?”
痛得頭皮發麻的慕容殤聽著這些話,彷彿被人揪著領子狠狠摔了10個大嘴巴子,臉上又辣又痛。屈辱的淚水從眼眶嘩啦啦流下,砸在地上。不出片刻大理石地板上多了一灘水漬。
艹了!誰他媽正常人跟玻璃門道歉啊?!
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
慕容寒就是個神經病!
雙手被廢,慕容殤再無反駁之力,幾個保鏢輕輕鬆鬆的將他拖走……
鮮血淋漓的雙手在地板上劃出一道血跡,慕容殤不想走,但他的身體實在太痛了。他只能不甘的抬頭,看著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這樣的場面他曾經預想過,但在他的想象中,他才是那個站在總裁辦公室裡冷漠無情的男人。
現在幻想成真,他卻成了一個笑話內心說不出的複雜,他只能痛苦的對著寒弈怒吼。
“壞東西!壞東西!你們姓慕容的沒一個好東西!”
“我咒你們全族死絕!斷子絕孫!傾家蕩產!不得好死!”
寒弈對他的辱罵無動於衷,只是有一些好奇,慕容殤不也姓慕容嗎?雖然被除了族,但以後還要用慕容殤這個名字吧,他就和慕容殤不一樣,他一般都會罵別人,不罵自己。
886:【他被除了族,就不能用慕容這個姓了,以後他就是張殤,李殤,趙殤……某某殤了。所以你不用覺得奇怪,他沒罵他自己,就是單純罵你。】
寒弈:【甚麼?何其歹毒的男人啊。我本來想著他自罵一千,罵人八百,我就放他一條生路。可惡,搞了半天,他沒罵他自己?】
眼見著慕容殤快要被拖進電梯了,寒弈瞬間喊了停,忙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保鏢傻了,這活兒馬上就完工了,咋突然又叫停了?
“打他一頓,打得他嗷嗷叫,打到他求饒,再叉出去。”寒弈冷漠道。
保鏢們聽了鬆了一口氣,還好,他們老闆不是要將慕容殤從熟悉的陌生人變成不陌生的人,不然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
剛剛口嗨罵人罵上頭的慕容殤也懵了,心裡感慨,慕容寒是何其小氣,何其歹毒的男人啊?自己不過就罵了他兩三句,他竟然還要蓄意報復,他的手可都被對方給踢斷了。
大丈夫能伸能屈,他慕容殤斷不能逞一時之快,落得一個遍體鱗傷的下場。
“小叔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剛剛舌頭打結亂說的,我不是故意噠~”
慕容殤滑跪的速度比保鏢舉起的手落在他身上還要快。寒弈還沒無語,一群保鏢都無語撇了撇嘴。
“甚麼?你不是故意噠?”
“對噠,對噠,我不是故意噠?小叔原諒我吧,我還只是個孩子。”
“哼!我們很熟?叫誰小叔?”
“嗯嗯,我們不熟,不熟,這位熟悉的陌生人,我剛才不是故意冒犯你噠,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慕容殤小雞啄米似的點頭,他今天可算看明白了,他們慕容家沒一個好惹的。那翻臉不認人的本事,一個學的比一個精,他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剛剛吼出那兩句是想發洩心裡的不滿,如果知道慕容寒會臨時改主意,他就不吼了,誰曉得慕容寒不光是個神經病,心眼還那麼小,心眼跟黃豆大。
“好吧,既然你都誠心誠意的道歉了,我就不打你了~”善良的寒弈決定各退一步海闊天空。
慕容殤的臉上洋溢位了劫後餘生的笑容。
下一秒,他又聽到了惡魔的低語。
“把他的衣服扒了,再給他換一套粉色比基尼,找雙15厘米的高跟鞋綁在他腳上,就這麼把他叉出去~”
“哦,記得要蕾絲的那種~”
慕容殤:“……”
保鏢:“……”
886:“……”
“沉默幹甚麼?快行動啊!”寒弈催促道。
保鏢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老臉一紅,“寒少,我們都是老實保鏢沒有那種東西。”
寒弈:“沒有就買,記得走公司的賬,到時候好報銷~”
買不是問題,問題是派誰去買?在座的一大群三黑保鏢,每個人的身高接近兩米,體重接近200斤,往那一杵就是一大坨。
誰去買,誰社死。
一大群保鏢互相推諉,誰都不願意去。最後寒弈不耐煩了,也不願意在慕容殤身上多花錢,直接找來了一疊不用的舊報紙,讓保鏢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不去買,那就做一套出來給慕容殤穿上也行,報紙的也不錯,便宜節約。
一群保鏢樂開了花,拿來了剪刀和膠帶,對著慕容殤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就扒掉了他的衣服。
赤果果的面板暴露在空氣中,慕容殤冷的渾身發抖,他快瘋了,他真的快要被慕容寒搞瘋了,這個瘋子從來就不按常理出牌,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嘴巴里要蹦出甚麼話。
絕望的慕容殤流下絕望的淚水,提出了一個絕望的請求。
“要不,你們還是打我一頓吧。”
“一頓不行的話,兩頓也行。”
“真的,我真的還想在這個城市當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