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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第409章 末世文女主的惡毒公公6

2025-10-04 作者:紅靈雀

在太陽快下山的時候,林光浩帶著吳晴終於趕到了林家別墅外。

他看著大門上貼的封條,以及馬路牙子對面坐著的年邁父母,心裡才有了幾分家裡破產的實感。

林光浩懵懵懂懂的走到寒弈面前,喊了一聲,“爸,怎麼辦?咱們家日子以後怎麼辦?你有沒有偷偷存錢?”

“爸,你不可能沒錢吧?”

他從小到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連公司都有職業代理人。平時請五六個名牌大學出來又有實力的助理幫助他理解業務,他只要籤簽字就行。

工作都是下屬的,功勞全都是他的。

就算出了天大的事,還有他爸給他收爛攤子,現在家裡破產了林光浩第一反應就是問他爸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寒弈提起手邊的一袋包子晃了晃,白色塑膠口袋和包子摩擦發出簌簌的聲音,“這袋包子,這兩瓶水,還有我跟你媽屁股下坐的兩個凳子,就是林家最後的家產。”

“你年齡也大了,今年也滿23了,婚也結了,孩子也有了。以後你的家庭就靠你撐起一片天了。”寒弈說著,站起身將摺疊板凳摺好,拎著包子和水就打算告別叉燒兒子和便宜的媳婦。

林光浩和吳晴被寒弈這幾句話唬得一動不動。

“媽,爸他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們家那麼大的產業怎麼可能一分錢都沒了。”

“哦,我知道了,你們用這種惡毒的手段阻止我們結婚,對不對。”林光浩後蹲在地上晃著廖淑芬的肩膀問。

廖淑芬被晃的,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她之前哭了幾個小時,後來進入了魔怔時刻,低著頭誰也不理。

這一晃倒是把他給晃清醒了。

抬起腫的像桃子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光浩旁邊的無情,整個人如同掛機進入上號狀態,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虎一撲。

“啪”的一聲脆響,直接甩了吳晴一個大嘴巴子。

“賤人賤人,你這個賤人勾引我兒子……”

“啪啪啪!!!”

“看我不打死你,想進我們家門,這輩子都沒機會!”

“啪啪啪!!!”

吳晴被廖淑芬一巴掌抽倒在地上,廖淑芬坐到了無情的腰上,擼起袖子左右開弓,對著吳晴的臉,就像扇豬頭一樣啪啪啪打了幾十巴掌。

掌風濃烈,每一掌都用了十足的力氣,那可是衝著要她命去的。

吳晴的頭被打的像搖來搖去的波浪鼓,躺在地上哇哇大叫。

“嗚嗚嗚……別打了,別打了……”

“好疼啊,好疼啊……嗚嗚嗚……老公救我……”

吳晴的豬頭臉上出了血,眼淚鼻涕都被打飛到一旁,林光浩人傻了三秒,就急急忙忙的去推親媽,想要把心愛的女人給拉起來。

撲通一聲,瘋狂的廖淑芬被林光浩給推到一旁,摔在柏油路上。

“老婆你沒事吧?”

“嗚嗚嗚……老公我的臉我的臉啊……”

“老婆別哭,老公帶你去醫院……老公幫你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哈……”看著心愛的女人被打成豬頭,林光浩心痛如絞,緊緊的抱著吳晴,撅著個嘴巴在他的豬頭臉上,溫柔的吹氣。

兩人這一番膩歪,著實把地上的廖淑芬氣得再度發瘋。

“啊啊啊啊!!!!”

“勾引我兒子!我要你死!”

廖淑芬披頭散髮的從地上再次撲向吳晴,這個女人竟然讓浩浩推她,浩浩可是從小到大都沒對她動過手。

她兒子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最孝順的乖孩子,都怪這個女人。

廖淑芬一把扯住吳晴的頭髮,另一隻手掐著吳晴的脖子。

“啊啊啊!!!”

“好痛啊,別扯了,我的頭我的頭……”

吳晴整個頭皮都快被扯下來了,脖子上還卡著一隻惡毒的手,捏著他喘不過氣來,臉上痛得呲牙咧嘴,一張臉又是痛又是缺氧,一下子憋成了豬肝色。

林光浩在一旁急得不行,想要拉開兩個女人。

可廖淑芬戰鬥力強悍,就像一塊牛皮糖一樣黏著吳晴,怎麼拉都拉不開,三個人連線在一起,彷彿是一個奇怪的共同體,同時哇哇大叫。

廖淑芬:“啊啊啊啊!!!賤人打死你,讓你勾引我兒子!”

吳晴:“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我不行了……嗚嗚嗚……快放手!林光浩快讓你媽放手啊!”

林光浩:“媽!你這是要幹甚麼呀媽?!你快放開小晴,他是我心愛的女人啊,你怎麼能這麼對她,你再不放手,我以後再也不喊你媽了!!”

林光浩這一吼,可謂是火上澆油了!廖淑芬本來手上都沒甚麼力氣了,這一句話像點燃的炸彈一樣,瞬間打得更狠了。

廖淑芬:“啊啊啊!!!浩浩你好狠的心啊,媽媽辛辛苦苦把你生下來,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是不是這個壞女人把你帶壞的!”

廖淑芬:“可惡,一定是這個壞女人,你這個賤人,我今天要掐死你,你看你把我可愛善良的兒子變成甚麼樣了,他都不認我了!!!”

吳晴:“啊啊啊啊!!!我的頭!我的頭要斷了……別打了,別打了……我不能呼吸了……咳咳咳……分手……我和你兒子分手,你放過我吧。”

聽到心愛的女人要和他分手,林光浩瞬間紅了眼眶,拼命的拉拽著兩個女人想把他們分開,十分委屈的咆哮著,“分手不能分手!”

“老婆我是真的愛你,在我這裡只有喪偶,沒有分手。”

真情告白完,又對廖淑芬怒吼,“你這輩子都別想把我們分開,這是我的愛情,與你無關!再這樣胡鬧,別怪我不認你!”

“廖淑芬,我要和你斷絕母子關係!!!”

林光浩沖天一吼!

手上一拳狠狠打中了廖淑芬的肚子,大孝子鬨堂大笑,一拳打垮老母。

老母悲傷滾在地上。

廖淑芬瞬間碎了,剛剛還猛如野牛的她,瞬間柔柔弱弱的趴到了地上,手上抓著一大把頭髮,頭髮根上還帶著血,甚至還有一小塊拇指大的頭皮,

她捂著胸口嚶嚶哭,“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浩浩你好狠的心啊……你要和我斷絕母子關係……嚶嚶嚶……你怎麼能和我斷絕母子關係……”

廖淑芬趴在地上絕望的哭。

林光浩則是一臉驚恐的抱著吳晴,小心翼翼的安慰著。

吳晴受傷嚴重,整個人像是在拖拉機裡滾了一遭,狼狽又髒兮兮的,她靠在林光浩的懷裡,怨恨的盯著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的女人。

……

三個人開始了對峙,怒罵,嘶吼。

別墅區的柏油路上,三個人的尖叫和怒吼交換更替綿綿不絕。

……

寒弈提著凳子坐在離他們5米開外的地方,託著腦袋,看這三個人的混戰,打了個盹兒,還睡了一覺。

這就是,他這輩子的相親相愛一家人了。

一大家子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從天黑吵到天亮,吵了三個小時,三個人,嗓子都吼的失了聲,實在是精疲力盡,三方受損。

林光浩又困又累又心煩,他夾在親媽和老婆中間痛不欲生,雖然他是堅定站在他老婆這邊的。

但他親媽戰鬥力感人!

爭論沒有結果,林光浩才想起來他還有個爸。

“爸!你說句話呀!”

寒弈:“說話說甚麼話?我向來不愛說話。”

寒弈扭了扭脖子,這三個人一個嗓門比一個大,哪裡還有他可以擦嘴的地方?在這個家庭裡,他只是一個無能的父親罷了。

林光浩一愣,啞口無言。

他爸的確不愛說話。

沉默的爸!

發瘋的媽!

可憐的老婆!

無能的他!

……

天黑已經兩個多小時了,別墅區的路燈一盞又一盞的亮了起來。巡邏的保安騎著電動車,已經繞過他們四輪了。

在繞第5輪的時候,保安友好的,請著他們一家人出別墅區。

林家的別墅今天查封了,他們已經不是這裡的住戶了,本來給他們搬家時間也是合理的,逗留一段時間也是合理的。

可這林家一大家子太能吵,嘰裡呱啦的比那廣播裡的大喇叭還能造,天黑兩個小時,他們都被住戶投訴了18次了。

保安:“林老闆,我們也是打工的,你就別讓我們難做,帶著一家子快走吧。”

寒弈點頭,拎起他的小板凳直接往別墅區外面走,將兒子兒媳婦和老婆拋到後面不要了。

他本來就是要走的,還不是為了家庭和諧,所以留下來聽著家人吵了一架。

寒弈一走,林光浩和吳晴就慌了,光顧著和廖淑芬吵架,以後的打算是一句都沒和寒弈交流過呀。

他們兩個打心底裡就不相信寒弈身上沒錢,肯定有錢偷偷藏著呢。二人心照不宣地跟著寒弈後面走,就等著從別墅區走到市中心的某一間大平層。

兒子走了,廖淑芬也期期艾艾在後面跟著。

她就跟一個精分似的,一會兒心碎的盯著林光浩的背影,一會兒就怨毒的盯著吳晴的背影。

一家四口,分成三拔,吳晴林光浩跟著寒弈,廖淑芬跟著吳晴和林光浩,他們中間都相隔5米。

明明是一家人,卻走的七零八碎。

……

寒弈拎著個板凳和礦泉水還有包子,悠哉悠哉走著,速度不急不緩,渴了就喝一口水,餓了就吃兩個包子,沒有驅趕後面的家人。

畢竟,跟著他可享不了福。

有人願意跟著他吃苦,何樂而不為呢?

足足走了三小時,從郊區走到了城區,寒弈還是一派輕鬆如履平地,可吳晴和林光浩已經累得像兩條氣喘吁吁的狗了。

林光浩的高定皮鞋都走開了膠,吳晴踩著高跟鞋,腳上都快磨出了血。

倒是廖淑芬發揮穩定,她一直怨恨地盯著吳晴,沒有時間顧及身體上的勞累。

“爸!還有多久才到?實在不行打個車吧。”

“從這兒到市中心,少說得20公里,你肯定藏錢了,我們總不能走去市中心住大平層吧?”

林光浩一隻手趴在寒弈的肩頭,一臉我懂你的樣子。

“錢?哪兒來的錢?甚麼是中心大平層,你配嗎?”寒弈難得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原主的叉燒兒子怎麼養的,戀愛腦就算了,還是個智障。

寒弈:【錢?我都讓他幫我充10塊錢話費了,我還有錢?】

886:【但,實際上,你卡里還有5個億啊。林光浩說的也沒錯】

寒弈:【是有5個億,可跟他有甚麼關係?那是我的錢,只屬於我自己的錢,這5個億我可以拿去買包子,可以撒到河裡,不能給林光浩用】

886:【嗯】

寒弈:【他要是動了這筆錢,錢就髒了。我這麼一個清清白白的中年破產老闆,以後還怎麼做人?】

886:【聽不懂……】

寒弈的話毫無邏輯,886稍微翻譯過來一下就是,宿主,弈,純自私!

就在眾人實在走不動時,寒弈停下了腳步。

他們面前出現了一架高架橋,橋的下面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橋洞,橋上掛著很多的燈,照耀著河面。

隱隱約約看去有一些橋洞,有不少流浪漢。

林光浩瞬間心裡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爸!你這是要幹嘛?”

“幹嘛?睡橋洞啊,我都破產了,不睡橋洞去哪裡?”

河面的對岸橋洞的周圍長著一大片蘆葦蕩,蘆葦蕩裡,夾雜著許多生活垃圾。東一塊西一塊的分佈著。

在黑夜裡寒弈精準的摸索,巴拉巴拉。從蘆葦蕩裡掏出一塊長兩米寬1.5米的瓦楞紙板。

抱著紙板直接塞到廖淑芬的手裡,又掏出一個包子,放在瓦楞紙板上。

“喏,你的飯和你的床,待會兒就去那個最大的橋洞隨便找個地方貓一晚。”

抱著重重的瓦楞紙板廖淑芬才有些回神,嘴唇抖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些甚麼?可還沒等她開口,寒弈就先開口了。

寒弈一臉失望的看著廖淑芬,“你連兒子都被別人搶走了,睡得好壞,吃甚麼東西,還有意義嗎?”

廖淑芬渾身一震,下一秒嘴巴一癟,嚶嚶嚶的哭著,抱著瓦楞紙板往橋洞去了。

“嚶嚶嚶……嚶嚶嚶……嚶嚶嚶……”

是啊,她的兒子都被搶走了,睡甚麼?吃甚麼還有意義嗎?不過是苟活於世罷了……

“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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