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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第350章 不要給別人養孩子44

2025-10-04 作者:紅靈雀

重生回來的四人在柴房裡大喊大叫,兩輩子的記憶融合讓他們頭痛欲裂。

同時他們也不願意相信現實!

這一世發生的一幕幕,在他們腦子裡就像是連續播放的恐怖片一樣,他們不光沒考上大學,甚至連學都沒得上。

還被記憶里老實巴交的那個男人當成奴隸一樣,苦苦唆使了8年,就連跑去外地打工,都沒能逃脫他的魔爪……

並且在記憶裡看著自己吃下那麼多噁心的大肥肉,過過正常日子的4人,簡直都快要崩潰了。

那哪裡是甚麼美味,簡直就是虐待呀,他們這輩子真的被陳天賜給逼瘋了,吃點死豬肉竟然感到了幸福?

這樣的日子並沒有結束,未來還要繼續面對,

“啊啊啊!!”

“我不信!我不信!”

“我怎麼可能過這種日子!”

“我是大老闆,我是大老闆!我是大老闆!”

“為甚麼這輩子那個蠢貨不供我上學了?為甚麼?!為甚麼?!”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嗚嗚嗚……我的錢……我的房……我的車……我的一切都沒了……”

“嗚嗚嗚……不能這樣……陳天賜……你不能這麼對我……”

4個人都沒辦法接受現實,他們瘋狂的哭泣怒吼,甚至在地上打滾,瘋狂的拍打著窗戶,眼淚嘩啦啦的就流個不停。

陳小超用頭哐哐哐哐撞牆,他以為只要自己死了,他就能回到原來榮華富貴的日子。

“我不要在這裡,我要當大老闆!”陳小超嗷了一嗓子,一頭撞進了牆上。

一聲悶響,人直接癱軟下去……

其他三人見狀也紛紛相仿,一個兩個去撞牆,柴房都快被他們4個給撞塌了,但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雖然他們沒有順利的回到龍華富貴裡,等他們都撞得頭破血了我暈死過去。

這動靜鬧得頗大,就連隔壁幾家鄰居都聽見了,他們紛紛跑到陳家來詢問。

“天賜啊,這是咋了?聽你家又吼又叫的?可是幾個孩子出事了?”

“是啊……那動靜大的我家都聽到了。”

三年前,4個人離家出走後,天賜也跟著背井離鄉了三年,對村裡人說,孩子被拐走了,他要去找孩子。

三年後回來了,陳家的孩子好像不太正常了。

天賜的直接將f市的事情跟村民們解釋了一番,大概意思是孩子們被拐走之後,被騙到黑工廠做工,被黑老闆虐待了三年,現在都變成精神病了。

“唉,就算他們有病,我也不會放棄他們的,他們是我的孩子,我會養他們一輩子。”天賜低頭沉默道,還用衣角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村民們被感動的熱淚盈眶。

大家紛紛安慰天賜,後來不管陳家鬧出多大的動靜他們都不管了。

……

柴房的門一開始就鎖上了,為了預防4個人逃跑,甚至還加上了三把大鎖。除非4個人能把房門拆了,不然絕對跑不出去。

四個人暈死過去,血流的滿地,天賜也沒有開啟門,反正他知道有886在那群小崽子死不了的。

四人暈了一天一夜,最後被硬生生餓醒,他們睜開眼時,已經是夜半,屋外澄澈的月光,透過破爛的小窗戶灑在柴房裡,四人陸續醒來,坐在原地面面相覷,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陳小超摸了一把頭上的傷口,額頭上已經被他撞出了一個大窟窿,雖然不在流血,但腦子裡還是有刀扎般的疼,彷彿有一把刀插到他的腦子裡面不斷攪,“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回不去了……”

“這樣的日子,我要怎麼過呀?”

陳小超絕望的呢喃著,他上輩子在吸了二叔十幾年的血之後,成功考上大學,後來成了設計師,娶了恩師的女兒,還拿著老婆的嫁妝做生意,透過十幾年的打拼早都已經成了大老闆。

走出去誰不叫他一聲陳總?

“都是陳天賜搞的鬼……這是他的報復……他一定在報復我們,報復我們沒給他錢治病。”招娣兩隻手死死的扒拉著臉,想起上輩子養父走投無路,病入膏肓時來找她要醫藥費。

那時她早已經財富自由,不光將欺負她的後媽一腳踹出了村長家,還撮合王絹花和自己親爸搞婚外情。

養父對於她只是一個好欺負的軟柿子而已,招娣一直都很會審時度勢,知道欺負甚麼人,不會招來報復。所以她才造成天賜的謠,為了報復後媽,才把養父的老婆王絹花暗中搭線給自己的親爸。

畢竟偷人老婆是有風險的,養父那麼老實,就算髮現了也無能為力。

她是眼睜睜的看著養父活活病死的,但她一直覺得自己沒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的錢拿出來給養父治病了,她的錢就變少了。

再說了,養父不是隻有她一個孩子,其他三人為甚麼不出錢?

招娣打心底裡覺得自己就不該出錢,她可不是親生的。

知道養父死了的時候,她還鬆了一口氣,以後再也沒人會戳著她的脊樑骨罵她白眼狼了。

可千算萬算沒算到天賜也重生了,就目前這局面,除了重生不會有第2種結果。

“這輩子他重生的比我們早,他恨我們。”招娣深吸了一口氣怨恨道。

其他三人也恨的牙癢癢。

雖然是他們先對不起陳天賜在先,但他們還是恨的牙癢癢,他們不是甚麼好人,只是人渣。

“怎麼辦?總不能在村裡種一輩子地吧?”陳小麗摸著自己雙手上厚厚的老繭,心疼的流淚,她上輩子最心疼她的手,花了大價錢包養,五十歲時還嫩的像30歲,這輩子她才19歲,滿手老繭,渾身上下坑坑窪窪的傷疤,小拇指上好像還少了半截,這些都陳小麗想發瘋。

陳小麗不知道的是,如果現在面前有一面鏡子,她就會看見一張滿是黑斑和褶子都臉,黑白參半的頭髮,發白的鬢角,明明在19歲的年紀,卻有一張形容枯槁的臉……

不剛老,還醜!

身上還有病死豬的體香……

“呵呵,怕甚麼,不過一個泥腿子罷了?佔了重生早的優勢,別忘了我們4個可都是功成名就的人才,現在我們也重生了,誰報復誰還不一定呢?”冷靜下來的招娣,忍不住嗤笑。

其他幾人眼裡也發出亮光,對啊,他們可是人才,難道還鬥不過一個泥腿子嗎?

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商量了一夜,商量出了一個對付陳天賜的方法。

那就是衝出陳家,直接找村支書,坦白陳天賜這些年來對他們的虐待。

至於證據,四個人身上的一身傷疤,就是天大的證據!

886將監聽來的訊息告訴天賜,並且詢問是否需要再買幾把鎖。天賜在涼蓆上翻了身,拿著蒲扇了扇,不知道想到甚麼哈哈大笑。

“哈哈哈……汙衊我?他們要汙衊我?”

886:【宿主,嚴格來說那不是汙衊。】

天賜的臉拉下去,覺得886不站在他這一邊,但他利索的爬起來將房間上的三把鎖給拆了。

……

第二天,陳小超四人發現鎖是壞的,他們高興的上躥下跳。一眨眼時間就衝出了家門,他們跑的飛快,比當初逃出陳家村跑的還要快。他們繞了大半個村,都沒找到村支書,有大娘告訴他們村支書就在村裡的情報組織大榕樹下。

他們跑到大榕樹下,那裡坐著一堆老頭老太太……

他們許久不見村支書,站在遠處睜著四雙大眼睛分辨,眼睛都看花了。

最近剛剛打完穀子,村民都閒了下來,沒事的時候就在大榕樹下扯皮,好幾個穿著黑色衣裳的老頭嘴裡叼著旱菸在打牌。幾個大娘拿著一兜子毛線在一起打毛衣,他們嘻嘻嘻笑著,不知道在說哪家的閒話。

“嘖嘖嘖……可憐諾……四個孩子全成精神病了”

“是啊……你們說天賜命咋那麼苦?從小父母偏心被虐待,長大好不容易娶個老婆是破鞋,綠帽子連帶兩頂,眼看著日子要好了,父母老婆都癱瘓,留下4個孩子,讓他一個人拉扯……”

“嘖嘖嘖……可憐啊……好不容易把4個孩子培養成十里八村有名的孝順娃,孩子們又招了柺子,現在找回來成精神病了……”

“咦……那可不是……我們村就他們家最慘……”

“唉,你們說,他們家是不是有甚麼玄學?風水不好?”

“怎麼可能……不是說好人有好報嗎?十里八村再沒有比天賜更良善的人了,他應該有好報啊?”

“呵呵,好報個屁,好報就是四個孩子成癲子?”

幾個大娘低頭,一邊打毛線一邊努著嘴嘰嘰喳喳的說著,時不時瞟一眼周圍。

這一瞟就瞟到了站在遠處的4個成家孩子。瞬間把大娘嚇得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真的是見鬼!

怎麼回回說陳家的壞話,都能被當事人捉到,不過這4個孩子不是成癲子了嗎?

大娘臉一白用手肘碰了碰周圍的大娘,周圍的大娘臉也白了,連拍的幾個打牌的老頭的衣裳。

村支書看了一眼陳家的四個孩子,放下手裡的牌,紮了一口旱菸,平靜對著旁邊的人道,“你快去村裡尋幾個年輕的後生,天賜家的4個癲子跑出來了,把他們抓回去。”

村支書說著,又砸吧了一口煙,“再派人去天賜家看看,他們是不是把天賜打了跑出來的。”

傳話的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遠處成家的4個孩子,像是看甚麼不乾淨的東西似的,重重的點頭,然後快速的朝著村裡另外一邊跑去。

村支書又拍了拍周圍的大娘大爺,“別怕,我們人多,先穩住他們,等年輕的後生來了,就好了。”

幾位大爺大娘瞬間嚴肅起來,警惕的看著他們朝大榕樹走來。

“哪個是村支書?我分不清。”即使融合了記憶,這輩子的三人也三年沒回村裡,腦子裡最清晰的就是大肥肉。

“那一群老不死的都長得差不多,穿的也差不多,我也分不清。”陳小強皺眉,嫌棄的看了一眼大爺大娘們灰撲撲的衣裳,果然是村裡人,一點都不講衛生。

等他先報復了陳天賜,再把陳家的地和錢都賣了,到時候去外省打工,過好日子創業去,這輩子都不回這鬼地方了。

“那個應該是的。”陳小強指著一個拿著紅薯吃的白鬍子老頭道。

陳小麗也點頭,她也覺得像。

鎖定目標,4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下一秒臉就刷的一下變了,原本陰狠的表情瞬間變得可憐巴巴,一個兩個硬生生的擠出了眼淚,癟著嘴就朝著那白鬍子老頭衝了過去。

三米開外一個大滑跪……

撲通,一聲跪在老頭腳下,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就開始嚎。

“嗚嗚嗚……村支書……救命啊……救命啊……”

“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陳天……我爸他要逼死我們啊……”

“我們真的受不了他的虐待了……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二叔他騙人,他根本不是老實人,他是個虐待狂,過去8年不斷的打我們,罵我們,不給我們飯吃,把我們關進柴房裡,我們當初不是被拐子拐走的,我們是受不了他的虐待逃走的。”

“嗚嗚嗚……假的假的……我爺爺奶奶媽媽都是他害死的,他給家裡頭灌了老鼠藥。”

“我們跑到了外面,過上了好日子,他都不肯放過我們,偷走了我們工作三年的血汗錢,還害我們被仇家追殺……”

“嗚嗚嗚……昨天我們聽到他磨刀的聲音了,他要把我們都殺了……”

“救命啊……村支書……救命啊……大爺大娘叔叔伯伯……”

4個人嚎啕大哭,他們的靈魂早是已經經歷滄桑的成年人,如何扯皮,如何汙衊簡直信手拈來,一邊哭喊嚎叫,一邊擼起手上和腳上的衣服褲子。

陳小超爆哭指著手上,一到十厘米長的傷疤道,“這一刀是5年前,二叔半夜想吃西瓜,我們4個人去地裡背西瓜,因為揹回來的西瓜都沒熟,被他用八匹狼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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