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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第320章 不要給別人養孩子14

2025-10-04 作者:紅靈雀

“嗚嗚嗚……別打啦……別打啦……痛死了……”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小賤人還敢求饒,看我不打死你……”

“囂張啊,再給我囂張啊,孩子都不是我們家的,你倒是不要臉囂張這麼多年!”

陳母扯著王絹花的頭髮,啪啪啪抽了她好幾個大嘴巴子,她心裡一點兒都不解氣,反而氣瘋了。

她和王絹花鬥了這麼多年,每次都因為天賜的唯唯諾諾,搖擺不定,最後打了個平局。她一直以為兒子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可誰知道,這孩子還不是他們家的種?這讓陳母氣的發瘋,但凡孩子是他們家的她都不會這麼生氣。

王絹花被打的直不起腰,在迷迷糊糊中,聽到了好幾聲脆響,她身上有骨頭被打斷打裂了。

她跪在地上抱著頭哎喲哎喲的喊疼,沒一個人上前拉架的,往日村裡打架打得厲害,大家都會拉上一把。可王絹花做那缺德事兒,多看一眼都嫌髒,村民們恨不得往她身上吐口水,哪裡會救她?

也是王絹花平時太囂張,成天叉腰不是罵這個也是罵那個,把村裡人都得罪完了。

而且明明幹了虧心事,夾著尾巴做人,還成天作死,這樣的人誰看了不覺得噁心?

王絹花被狠狠打了一頓,彷彿一灘爛泥,兩個孩子蹲在她旁邊哇哇大哭。陳家人丟下她,罵罵咧咧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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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日落西山,整個陳家村的的天空被染成一片紅色。小小的村路上三個緩慢的身影慢慢移動,那正是王絹花母子三人,陳小強和陳小麗一左一右的攙扶著被打的渾身是傷的王絹花回家,更準確來說是架著王絹花走。

陳父陳母下手太狠,他們打斷了王絹花三根肋骨,王絹花痛的直不起腰,一邊走一邊嘴裡喊痛。

“哎喲~哎喲~”

“走慢點,我身上痛的厲害……”

短短几十分鐘的路程,他們走了一個小時才回家,可剛到家門口幾個破布包袱和一卷爛涼蓆就被丟出門外,差點砸到王絹花面前。陳母呲牙咧嘴的靠在門外,兩隻眼睛瞪大像索命的惡鬼,牙齒咬得梆梆響。

“不要臉的小賤貨,還敢回來?拿著你的東西滾出去!”

“離婚!你和天賜的婚事不作數,過幾天就去扯離婚證!”

陳母叉著腰破口大罵著,陳父蹲在門檻上抽旱菸,天賜站在一邊啃香瓜吃。

上午在居委會鬧了一通,好多人都可憐他,隔壁大娘送了天賜三個香瓜吃,天賜把兩個藏在井裡,一個啃著吃。任憑陳母罵的再難聽,王絹花臉色再難看,他也跟沒事人一樣。

“離婚?我憑甚麼離婚?”王絹花忍住痛嗆了一句,不滿的看著啃香瓜的天賜,看著對方一副與他無關的樣子,窩火的不行。

她都快被打死了,天賜還有心情啃香瓜?

“我在這個家住了這麼多年,這個家有我的一份兒,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打死也不可能離婚的。”王絹花大聲道,她又不是傻子離婚了,她和一雙兒女住哪裡?再說了當初天賜同意幫她養孩子,那就得養一輩子。她沒甚麼對不起天賜的。反而是天賜對不起她。

王絹花怨恨的瞪了一眼天賜,都怪他,他要是不說出來,她怎麼會被打?

天賜感受到了惡意,抬頭和王絹花對視一眼,不爽道,“看甚麼看?我只是個老實人,你別一副我把你害慘了的樣子。”

“香瓜是不會給你吃的,這是隔壁大娘給我的,專門給老實人吃的香瓜,你這種惡毒的人吃了會被毒死。”

似乎害怕對方搶香瓜,天賜卡擦卡擦啃的更快了……

“你……你……噗---”

王絹花被氣的吐血了。

陳天賜有病吧?

誰要搶他香瓜,這是香瓜的事兒嗎?

他們現在面臨的可是天大的事啊!

王絹花又氣又怒,腿一軟,哐噹一聲滾到地上,渾身沾了一身泥巴,她怨恨的抬頭,帶著三分委屈,三分憤怒,三分怨恨,一分不解道,

“陳天賜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當初你明明答應幫我養孩子,今天為甚麼要說?”

“你今天在村委會說的那些,是要把我逼死嗎?”

天賜眨了眨眼,把剩下的香瓜往旁邊一丟,拍了拍手疑惑道,“我不想說啊,是你逼我說的,你大吼大叫,叫我說句話。”天賜搓了搓褲管,把手擦乾淨,摸了摸頭,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

“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你也知道我是個老實人,我平時根本就不愛說話,你硬要逼我,我說了你又不高興,現在又罵我。你能不能不要那麼不可理喻?”

“現在的局面都是你造成的,不要賴在我身上,老實人也是會生氣的。”天賜嘆了一口氣,一臉失望的看著王絹花

“啊啊啊啊!!!”

“陳天賜!”

“陳天賜!!”

“陳天賜!!!”

王絹花尖叫出聲,她不管胸腔的痛苦,叫聲十分嘶啞,最後有氣無力的,吐出了幾口血沫。

“你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你就是當做要給我難堪,要讓我做不成人,讓別人笑我。”對方那副與我無關吊兒郎當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王絹花,甚麼老實人?陳天賜哪裡老實了?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天賜手一攤無奈的很,“做人還是要大度一點,你看你那麼小氣,都把自己氣吐血了,你可以向我學習啊,我幫別人養了三個孩子,任勞任怨,這麼多年我都沒發脾氣,你啊,還是太心胸狹窄了~”

天賜覺得王絹花太小題大做了,不就是當做眾目睽睽之下揭了她的老底嗎?至於要死要活的嗎?

抗壓能力這麼弱,未來生活中天大的苦還怎麼吃啊?

“你……噗--!”

王絹花又被氣的噴出一口血,呼吸急促,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她心裡憋屈的不行,心裡那個氣啊,快要爆炸了。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天賜彷彿完全不關心對方被他氣死,繼續輸出,

“再說了,有本事你別幹啊?你不幹那些事還怕人說啊?”

“我當年只是答應幫你養孩子,又沒答應幫你保密。”

“而且這說起來都是你的錯吧,是你叫我說句話的,還罵我不是男人,雖然我是個老實人,你也不能這麼罵我,真男人才敢說真話,為了扞衛我男人的尊嚴,我也只能說話嘍~”

天賜一邊胡言亂語,一邊著重點頭,他感覺他的邏輯沒錯。他根本沒有動手去欺負人家,都是別人自動往他這把刀上面撞。

這就像在碰瓷,他是開著大豪車的大老闆,王娟花是闖著紅燈朝著他的車撲過來的老太太。

別人怕被訛,就把車給停下了。天賜一腳踩了油門,直接把老太太給撞飛了。

這能怪他嗎?

他是無辜的……

“噗--!”

王絹花像噴泉一樣吐了一口血,徹底氣暈了過去。陳母也沒讓她進門,也沒給她喊衛生所的醫生,把那些破爛往王絹花和兩個孩子身上一砸,就把他們掃地出門了。

可他們沒地方去,天色漸晚,王絹花直直的躺在陳家的大門口,一動不動。

王娟花暈過去了一會兒,慢慢醒過來了,嘴裡罵了幾句陳家不是人,又扯著兩個孩子的耳朵,說了一通。

“這個家我們一定要回,我現在就裝死,你們待會兒叫大聲一點,他們陳家殺人了。”

“好。”

佈置好計劃,王絹花就裝模作樣的暈過去了,嘴角還殘存著一絲笑。想趕她走,怎麼可能?

她就是賴上陳家了,她今天就讓陳家人看看甚麼叫無賴。

兩個孩子有模有樣對視了一眼,下一秒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嗚嗚嗚……殺人了……殺人了……”

“陳家把我媽逼死了,陳家逼死人了……”

“嗚嗚嗚……媽媽……媽媽你醒一醒……”

倆孩子哭得十分大聲,彷彿王絹花真的去了一樣,陳父陳母被吵的受不了,他們又跑出門外看著王絹花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心裡也有點害怕。

“不會吧,她不會真的死我們家門口了吧?”

“啊啊啊……晦氣玩意兒,死也不死遠點兒?”

“嗚嗚嗚……是你們把我媽媽逼死的,是你們!”就在陳家老兩口商量怎麼處理王絹花,兩個孩子突然嗷了起來。

小孩子的聲音又脆又尖!

他們不要命的吶喊著,整個村子都是他們的狼哭鬼嚎聲!

“嗚嗚嗚……啊啊啊……殺人辣!殺人辣!”

“我媽被陳家給殺死了!”

“嗚嗚嗚……媽……媽……嗚嗚嗚……陳家殺人辣……”

陳小強和陳曉麗見到陳家人一出來就開始像兩個大喇叭一樣慘叫,要是平時捱打,叫兩聲村裡也沒人看,可這一聲高過一聲的殺人了,逼死人了,吼的整個村的燈全部都亮了。

先是陳家的鄰居急匆匆的披著衣服出來看了一眼,再是其他人提著煤油燈過來看了一眼,沒多久村裡又響起悉悉嗦嗦的聲音。

已經有人去請村支書和村長了!

村民們都驚恐的看著面前這一幕,他們不懷好意的盯著陳家人,彷彿在看殺人犯。

……

“天,上午才鬧了一通,晚上又鬧,陳家人到底要幹嘛?”

“都少說兩句吧,人沒了……”

“我的老天,陳家真把人給逼死了?王絹花可不是甚麼軟茬子,就這麼沒了?”

“看樣子懸啊……這一大家除了天賜,沒一個心軟的呀”

“嘖嘖嘖……上午在村委會的時候,王絹花就已經被陳家老兩口打的要死不活,我以為這事兒就了了,沒想到陳家人好歹毒啊,竟然還要人命……”

大家你一嘴我一嘴,大家都覺得王絹花是被陳父和陳母兩個人給逼死的。陳父陳母兩個人滿臉煞白,兩隻手抖的不停。他們不就打了王絹花一頓,只是斷了幾根骨頭,根本沒到要命的程度。

村支書來了之後,忍不住的揉了揉額頭,這一大家子就沒有個消停的時候。

“不……不是我……不是我……”

“嗚嗚嗚……我們兩個真的沒動手啊……”

殺人是要吃子彈的,他們兩個可不敢,就在老兩口抖若篩糠的時候,天賜從一旁冒了出來,站在陳母的耳邊小聲說,“娘,我看見絹花的手動了一下,她是不是裝的?”

“啥?裝的?”

老兩口對視了一眼,眼睛裡迸發出希望的光,剛剛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說時遲那時快,陳母一個飛撲過去,狠狠的扯著王絹花的頭,扇了三個大嘴巴子,啪啪啪!!!

“裝!”

“我讓你裝,你敢陷害我們?!”

陳母打的十分用力,他一屁股坐在王娟花的腰上,對著王娟花的臉,左右開弓啪啪啪一下子打了幾十個巴掌,周圍吃瓜的群眾都嚇傻了。

被打的王絹花痛的要瘋了,但是為了計劃他死死咬牙忍著,任憑被打的再厲害也不吭聲。

不就是挨幾次打嗎?

這有甚麼大不了?

突然,周圍傳來一股惡臭,在場的人全部都捂住了鼻子。

大家還搞不清楚,臭味從哪兒發出的時候,突然聽到陳父的聲音。

“啊啊啊……我來了……”陳父嗷了一嗓子,提著一桶,不知道甚麼東西搖搖晃晃跑了過來。

走近一看,竟然是一桶滿滿的糞水。

那惡臭難聞,上面還飄著一層蛆,伸頭看明白的人全部彎著腰乾嘔。

“裝死是吧?”

“裝飾我就把這桶糞全潑你身上!”

陳父的話剛落,王絹花的身體就嚇愣了,她猛的睜開雙眼,想從地上爬起來,可動作慢了一步,嘩啦啦一聲,一桶糞水從她的頭上澆了下去……

瞬間窒息的惡臭撲面而來,流進她的口鼻裡,此時再也管不上甚麼計劃了,王絹花本能的一個鯉魚打挺,爬了起來,掐著脖子亂吐……

“嘔……嘔……嘔……”

“嘔……嘔……嘔……”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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