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終於順利地到了手,這意味著林墨一直以來精心策劃的目標就此圓滿達成。
他手中緊握著那個赤王遺留下來的神秘方塊,還有那粒由花神賜予、能夠跨越漫長時光的珍貴種子。
然而,對於婕德和她那位老父親來說,林墨此刻的舉動簡直如同抽風一般令人費解。
因為在他們看來,自始至終林墨好像甚麼實質性的事情都未曾去做,彷彿只是趁著他們熟睡之際,便輕而易舉地將所有難題統統解決掉了。
至於他們自己嘛,則僅僅充當了引路人以及在激烈戰鬥時幫忙分擔些許壓力罷了。
“好啦,現在可還沒完哦!接下來,你們倆得負責安全地把我護送出去才行......
嗯,就直接送到芭別爾那裡去吧!”
林墨一臉得意地雙手叉著腰,理直氣壯地對著另外兩個人發號施令道。
就在這時,哲伯萊勒剛要張開嘴巴準備說點甚麼,卻冷不防被婕德突如其來的插話給硬生生地打斷了。
只見婕德先是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同樣雙手叉腰,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這個當然沒問題啦,我們親愛的娜娜!”
接著,她又像是想起了甚麼有趣的事情一樣,再次開口補充道:“嘿嘿,其實說實話啊,我果然還是覺得‘娜娜’這個稱呼更適合你一些呢,相比之下,那個甚麼‘夜遊神’可真是太彆扭啦!”
林墨聽到婕德的話,臉微微一紅,“哼,隨你怎麼叫吧。總之趕緊出發。”
三人一同前行,路上婕德好奇地湊到林墨身邊,“娜娜,你拿著的那個神秘方塊到底有甚麼用呀?還有那顆種子看起來也很神奇呢。”
林墨白了她一眼,“這些可不是你該操心的事,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們在一望無際、黃沙漫天的沙漠之中艱難地行走了數日之久,終於抵達了芭別爾所處之地。當芭別爾遠遠望見林墨等人的身影逐漸靠近時,她那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變得專注起來。
待到林墨走到近前,芭別爾一眼便瞧見了他手中緊緊握著的那個神秘物品,她的雙眸頓時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彷彿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花神的遺產嗎?" 芭別爾難掩興奮之情,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墨問道:"你真的打算把它交給我嗎,親愛的?"
說這話的時候,芭別爾微微仰起頭,面帶微笑地凝視著林墨,眼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與滿足。
面對芭別爾如此直接的詢問,林墨並沒有立刻給出明確的答覆。
祂稍稍頓了一頓,然後深吸一口氣說道:"關於這件事,咱們稍後再詳談吧。眼下最重要的是,大家都已經疲憊不堪,急需找個地方好好休整一番才行啊!"
芭別爾聽後,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表示贊同林墨的提議。只見她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人引領林墨等幾人前往當初他們曾經休憩過的營帳。
然而,正當芭別爾準備伸手接過林墨遞過來的那塊散發著奇異光芒的方塊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林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輕地將方塊從芭別爾的手中摘了回去。
"現在還不是交出這塊方塊的時候哦,請稍安勿躁,再等一小會兒就好啦~"
伴隨著這句輕快而又略帶調皮意味的話語,林墨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只留下那爽朗的笑聲在空中迴盪。
望著林墨遠去的方向,芭別爾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她心中暗自思忖著林墨此舉究竟意欲何為,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那份從容與淡定。畢竟,在這片充滿未知和危險的沙漠世界裡,任何出乎意料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時間轉眼,又來到了深夜。
在林墨、婕德幾人休息的營帳周圍,那些本該要麼睡眠,要麼守夜的部落戰士們聚集起來,躲藏在暗處,將營帳團團包圍。
“主母,既然他們已經拿到了花神的遺產,我們為甚麼不直接殺掉拿走呢?”
“難道,您對那個外來的女人……”
噗嗤!
提問的戰士癱倒在地,化為飛塵,而芭別爾僅僅一句“多嘴”,就不再多說甚麼解釋。
營帳內的林墨等人似乎對此毫無察覺,外面的包圍圈越縮越小。
部落戰士們握緊武器,眼神中透著兇狠。此時,月亮被烏雲遮住,黑暗籠罩著一切,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包圍圈即將收緊之時,突然一陣狂風吹起,風沙彌漫。風中隱隱傳來悠揚的笛聲。眾人驚訝不已,芭別爾更是瞪大了眼睛。
“各位,果然不安好心呢~”
如同流光的箭矢三三兩兩的落下,剎那間就收割了不少戰士的生命。
芭別爾連忙抬頭,看清人影之後卻不禁失神了。
“艾琳娜娜,你怎麼……”
“不好意思,我對你沒有半分的興趣。”林墨的回答可以說相當“無情”了。
“而且,哲伯萊勒,你和婕德應該已經說完了吧!”
伴隨著林墨的呼喚,那營帳直接爆開,早已做好戰鬥姿態的父女二人毫不含糊的衝向對面的“族人”。
“可惡,給我殺了他們!”芭別爾現在心情奇差——打鳥的卻被小雀啄了眼,叫她如何不氣!
那些部落戰士嚎叫著從四面八方衝向婕德父女兩人。
然而,婕德此時的狀態明顯異常,讓人不禁心生寒意——她所採用的攻擊方式,實在是過於極端、殘忍了。
只見她怒目圓睜,口中高喊:“我痛恨背叛!我曾經對你們懷有的那一絲敬意,如今看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話音未落,她便如同一頭失控的猛獸一般,徑直朝著一群人猛衝過去,完全不顧及擋在面前的是否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瞬間,一股令人膽寒的力量從婕德體內爆發出來。她猶如一陣狂風驟雨般席捲而過,所到之處皆是一片腥風血雨。
剎那間,鮮血四濺,四處橫飛,悽慘的叫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空間。
眨眼之間,那群人紛紛倒地,而婕德則站在滿地血泊之中,全身染滿鮮血,宛如一個剛剛從地獄走出的惡魔。
此刻的她微微喘息著,但雙眼卻突然泛起一抹駭人的紅光,死死地盯著不遠處另一群驚慌失措的人們。
“全部去死吧!誰也休想逃脫!”婕德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面對這樣瘋狂的婕德,哲伯萊勒和林墨心急如焚,他們高聲呼喊著婕德的名字,試圖讓她恢復理智。
“婕德,冷靜一點!千萬要小心啊!”
可是,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婕德根本聽不進去這些勸告,她只是一味地向著新的目標衝殺而去。
這場血腥的屠殺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整個部落彷彿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無論是男人、女人還是孩子,沒有人能夠倖免於難,所有人都成為了婕德幾個手下的亡魂。
甚至連那個憑藉自身力氣和陰險手段登上高位的主母芭別爾,在這一刻也無法抵擋婕德的怒火,被她像對待其他普通敵人一樣輕易斬殺。
最終,三人如同雕塑一般,靜靜地佇立在冰冷的屍體上方,彼此面面相覷,一時間氣氛變得異常凝重。
過了許久,林墨才緩緩地打破沉默,祂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和沉悶:“我得回到雨林去了,小草神還在那裡焦急地等待著我的歸來。”
說完這句話後,他輕輕地垂下頭,彷彿不敢直視婕德的眼睛。
聽到這話,婕德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失落感。她望著眼前這位與自己一同經歷了無數風雨的好友,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不捨之情。
“難道就不能再多停留幾天嗎?”她輕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哀求之意。
然而,林墨並沒有改變主意的打算。只見他慢慢地走上前,輕輕地將婕德擁入懷中,給了她一個短暫而溫暖的擁抱。
與此同時,他抬起頭來,目光轉向一旁的哲伯萊勒,誠懇地說道:“其實,阿如村會非常歡迎你們的到來,如果你們願意過上稍微安穩一點的生活。”
哲伯萊勒聽了這番話,內心顯然有所觸動。畢竟,長期以來的漂泊生涯已經讓他感到疲憊不堪,能夠找到一個安定的居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誘惑。
然而,當他看到婕德那張因為不滿而微微嘟起的小嘴時,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瞬間黯淡了下去。
見此情形,林墨連忙開口安慰道:“如果婕德仍然渴望繼續去探索未知的世界、追求刺激的冒險之旅,那麼等你在阿如村安頓好了一切之後,她完全可以獨自啟程啊!
就像一隻年幼的鳥兒,當它第一次試圖離開巢穴的時候,我們應當放手讓它飛翔。
因為只有當它真正下定決心展翅高飛之時,它的羽翼才會逐漸變得豐滿強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