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墨率先從樹屋之中醒來,甘雨正如同一個孩子一樣趴在他的身上,睡得很沉。
林墨努力想要直起身子,卻感到腰間一陣發軟。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林墨還是不由的感慨兩人真是太瘋狂了。
仗著兩人一尊是世間最強大的魔神,一個是璃月的仙獸化身……
酒川裡的小動物直接一晚沒睡著……
“甘雨,該起來了。”林墨輕輕拍了一下甘雨的背,甘雨才如同貓咪一樣舒展身體,緩緩睜開眼睛。
“酒君,早上好~”甘雨臉上又浮現出一抹紅雲,她從林墨的身上爬了下來,迅速換好了衣服。
林墨輕輕抬手,兩人被一個巨大的水球包裹住,迅速向著璃月港玉京臺的方向疾馳。
甘雨還是正常時間回到了工作的崗位。
而林墨,打了一個哈欠,就準備回林墨妙妙屋去了。
前些天甘雨、芭芭拉與優菈都住在他的小店鋪裡,昨晚沒有回去,不知道這剩下的兩位是不是猜到了甚麼。
然而當林墨悄悄開啟門時,裡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都出去了?林墨有些詫異,不過他反而因此有些竊喜,抓緊時間洗漱。
他身上還有一股味道,以芭芭拉與優菈的敏感程度,肯定可以聞到的。
然而,當他走到鏡子前時,看到鏡中的自己,不禁大吃一驚。只見他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此刻卻變得異常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彷彿剛從墳墓裡爬出來一般。
雙眼佈滿了血絲,眼神也變得黯淡無光,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氣。他的頭髮亂蓬蓬的,像是被狂風肆虐過一樣,嘴唇乾裂,整個人看上去無比憔悴。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鏡子中的自己,伸出手去觸控那張陌生的臉,卻又害怕真正觸碰到它。
眼前的景象令他驚愕不已,他實在難以相信自己竟然變成了這樣一副模樣。
林墨眉頭緊皺,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安。他回想起昨晚的縱情聲色,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這種行為對身體造成的影響。
“我居然被酒色所傷,面容已如此憔悴!”林墨摸著自己的臉頰,感到一陣後怕。
他暗自慶幸還好有神力可以恢復面容,否則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人。於是,他運轉神力開始修復臉上的不堪。
不一會兒,他的臉蛋就恢復得如往昔般美麗動人。但儘管臉蛋修復得完美無瑕,那疲倦和萎靡的精神狀態卻始終難以恢復到從前。
不能這麼做了!
“從今日起,戒……戒色!”
林墨稍作猶豫,立刻就改口了。
他原本還是想說戒酒的,但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就是掌管美酒的神明,戒酒對自己而言完全不可能。
所以只能戒色,必須戒色了!
像是為了給自己打氣,林墨又重複了幾遍。
然而,在衛生間之外,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誰想戒色?”
芭芭拉抱著一袋子的烤魚,站在林墨的背後,正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林墨的臉上多出了一粒冷汗,他張張嘴,笑著說道:“你怎麼回來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們來問你呀,林墨!”在芭芭拉的背後,優菈也款款走了出來。
“我們昨天晚上等了你好久,結果你還是沒有出現啊。
你和甘雨小姐昨天晚上去幹嘛了?”優菈擺出一副拷問的架勢,上前一步雙手繞過林墨的臂膀,將他一把提起抱在懷裡。
感受到身後的巨大支援力,林墨感覺再不做些甚麼的話,這接下來幾天估計還是不得安生。
芭芭拉將自己帶回來的烤魚放好之後,扭頭氣呼呼的看向了林墨,詢問道:“為甚麼今天突然說要戒色呢?是甘雨小姐對你做了甚麼嗎?”
“哼,昨天晚上出去居然也不叫我們一起,這個仇,我記下了!”優菈捏了捏林墨腰間的肉,湊到林墨的耳邊吹氣說道。
“等一等,我有話要說!”
林墨拼命扭開了優菈的束縛,隨後帶著兩位美人來到了臥室。
他的那張大床這些日子已經成了三個妹子的專屬休息位——雖然還有一點空間,但是林墨還是以太擁擠睡覺不舒服為由選擇了睡沙發。
他讓芭芭拉與優菈端坐在床鋪邊,然後自己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旁。
“有一些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們!”林墨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其實是璃月的酒神艾琳莫斯,並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孤兒。”
優菈皺起了眉頭,不相信的反駁道:“那你當初怎麼在雪山昏迷了……”
“我從暗之外海脫身,藉助藏在雪山的力量復活,因為靈魂縮水所以開始的時候是昏迷的狀態。”芭芭拉與優菈懵懂的點了點頭。
林墨看著她們倆,繼續說道:“在蒙德的那段時光我過得很開心,舒坦,但是我也偶然間發現了一件事情。”說完,他看向優菈。
“優菈,你還記得你的先祖艾倫·勞倫斯嗎?”林墨輕聲問道。
優菈的瞳孔瞬間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墨,心中複雜的情感將她緊緊包裹,讓她無法對外界的一切做出哪怕一丁點的反應。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試圖組織語言,但最終還是沉默不語。
而一旁的芭芭拉卻滿不在乎地拽住林墨的衣角,一字一頓地說道:“可是,你對我而言,就是那個溫柔又勇敢的小英雄啊!”
她的眼神堅定而執著,彷彿在告訴林墨,無論他的過去如何,她都只記得他曾經給予的溫暖和勇氣。
林墨被芭芭拉的話深深打動,他輕輕摸了摸芭芭拉的頭,微笑著說:“謝謝你,芭芭拉。但有些事,終究需要面對。”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優菈,眼中充滿了歉意和愧疚。
優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緩緩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說,艾倫真的是你過去的孩子?你就是他那個總是不見蹤影的父親?”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似乎還沒有完全接受這個事實。
林墨點點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他輕聲說道:“是的,優菈,這是我一直隱瞞的秘密。我對不起你們,也對不起艾倫。”
他的目光落在遠方,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悔恨。
“我不應該對你產生太親密的感情!”林墨認真說道,“若是你不介意,我可以繼續把你當做我的好姐姐,你也可以把我當做你的弟弟……”
砰!
回應他的,只有摔門離開的優菈的背影。
芭芭拉沒有繼續說話,這件事對優菈的衝擊太大,她覺得此時自己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不過,想到與自己在一起的是提瓦特小說中最常見,最奇妙的神明,她又難免有些小興奮。
而林墨,看著優菈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其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