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們嚎叫著撲向了小墨。
它們的身影如潮水般洶湧,從四面八方同時發起攻擊,瞬間填滿了小墨的視野。
面對這些兇猛的魔物,小墨的神情變得肅穆而堅定。
他雙手握住劍柄,雙劍合一,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劍。
這把巨劍如同山嶽一般沉重,但在小墨手中卻顯得輕巧自如。
他將巨劍架在身後,扎穩馬步,穩住身形,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堡壘。
隨著魔物們逐漸逼近,小墨始終保持著沉默,目光緊盯著眼前的敵人。
當魔物們距離他只剩下一條手臂的身位時,小墨終於再次行動了。
然而,他並沒有揮動巨劍進行砍殺,而是將其當作一個無情的拍子,狠狠地拍向撲來的魔物。
巨劍異常寬大,再加上小墨所賦予的"墨水"元素,使其威力倍增。
只聽見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彷彿洪鐘敲響,撲向小墨的魔物們突然被橫空出現的墨跡擊中,身體不由自主地倒飛出去。
小墨的巨劍猶如狂風掃落葉般,將所有撲來的魔物一一擊飛。
他的力量和技巧完美結合,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戰鬥能力。
每一次的拍打都帶著強大的衝擊力,讓魔物們無法抵擋,紛紛敗退。
獸境獵犬的攻擊暫時停歇了,但是,深淵使徒們來到了對面。
它們吟唱,狂暴邪惡的元素力凝聚起來的兵器毫不留情的向著小墨砸去。
雙劍揮舞,砸過來的火球、冰槍被悉數擋下,而小墨也頂著無數的火力走向無數的魔物。
他速度越來越快,最後走變為跑,接著——狂奔!
一層漆黑的反光元素力覆蓋在小墨身上,他的身體變得如同鏡子一般光滑,反射著周圍的光線。
他的動作敏捷而迅速,如同一隻獵豹般衝向魔物的陣營。
然而,由於他一心只顧著前方的攻擊,對於身後的防禦便無暇顧及。
在魔物密集的火力攻擊下,小墨的衣服瞬間被炸得粉碎,化為一片飛灰。但令人驚訝的是,他的胸口處卻出現了一個奇異的變化。
那裡有一隻漆黑的眼睛,此刻正開始緩緩蠕動起來。
這隻眼睛周圍環繞著一層銀白色的物質,似乎正在將深淵力量源源不斷地吸收進"眼睛"之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枚小巧的紫黑色圓珠漸漸出現在原本空無一物的"眼睛"裡。
這顆圓珠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然而,魔物們並沒有意識到這個變化的嚴重性,它們只是盲目地發動攻擊,試圖阻止這個瘋狂的男人繼續前進!
更多的火力如雨點般落在小墨的身上,但他仍然堅定地向前衝去。
突然,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小墨手中的開山劍竟然被魔物強大的攻擊力擊飛。
這使得他失去了重要的武器,戰鬥力大減。
更糟糕的是,由於魔物們的持續攻擊和自身的疏忽,小墨的位置已經遠離了隊友,想要回到安全區域已經變得困難重重。
他陷入了魔物的包圍之中,形勢十分危急。
可惜,奇蹟並沒有立刻發生。
在營地裡,九條裟羅下令不得離開營地,他們藉助小墨殺敵的時間將陣線重新構築,這一次他們不會在有失誤。
但是小墨卻也因此失去了得到救援的機會。
裟羅與其他弓箭手在遠端使用弓弩儘可能的解決外圍的魔物,但這也只是杯水車薪。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小墨的身影被魔物淹沒,聚成小山丘的魔物花費了一小會時間,隨後就又散了開來……
“嗯……”九條裟羅閉上雙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無法想象實力強大的小墨就這樣憋屈的被圍毆致死……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過來,扭頭看向自己計程車卒:“這就是盲目衝鋒的下場!
魔物十分兇險,切記不要逞一時威風,給我都聽好各自將領的命令!”
士卒們大聲回應。
魔物們解決小墨之後,繼續前行。
但是防禦陣線已經完備,密集的火力讓魔物一時半會不得接近營地!
它們進攻的速度緩慢了許多……
“嗷!!!!”
遠處的迷霧之後,暗金色的巨大生物緩緩出現——一隻黃金王獸在魔物軍隊的上方,咆哮著宣告自己的到來。
在場計程車兵無不感受壓力倍增。
就連久經戰陣的九條裟羅都有些心悸。
黃金王獸對弱於自己的生物的壓制力還是十分恐怖的。
幾百年前稻妻發生的那場災禍,士兵們之所以傷亡慘重,很大一部分都是黃金王獸的“功勞”。
黃金王獸的嚎叫似乎給了深淵魔物們更多的動力,他們前進的步伐更加迅猛,營地的火力也阻擋不住他們的步伐!
絕望的情緒開始在軍中蔓延……
突然,就在剛才小墨失去動靜的地方,一陣耀眼的紫黑色光芒閃爍。
隨後就是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響起,刺激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那些魔物自然受的影響更加嚴重!距離近的直接暈厥,無法動彈。
隨後,紫黑色的劍氣如同狂草的字跡一樣到處塗抹,那些深淵魔物觸之即死,挨著就傷……
“此劍,開山入海!”隨著一聲怒吼,小墨的身影如同一隻飛鳥般高高躍起,他的身體在空中旋轉著,手中的巨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墨水元素與“眼鏡”吸收的深淵力量一同纏繞在巨劍之上,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鎖定正前方的黃金王獸。
巨劍帶著無盡的威勢落下,彷彿要將整個世界劈開。
一個巨大的“丨”字橫貫全場,墨色字(劍氣)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貫穿了一切。
墨色字(劍氣)所過之處,只留下一片荒蕪和寂靜。
魔物的軍隊在這股強大的力量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瞬間被消滅殆盡。
它們的身軀化為無數的粉塵,飄散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而那個黃金王獸,在被墨色字跡畫在身上的那一瞬,痛苦得想要逃走。
然而,這筆墨卻如同枷鎖一般,牢牢地鎖住了它的行動。它拼命掙扎,但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這一筆的束縛。
最終,這個王獸還沒來得及向稻妻人宣告它的可怖,連退回深淵都沒能做到……
就被小墨的這一開山入海的劍氣活活斬爆。
劍氣繼續向前延伸,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一直延伸到營地前方不足一步距離才回收停住。
那一個字,寫的很直……
很乾淨——畢竟沒有生物還站在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