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拿著邪眼的反抗軍真是可笑啊。”
戰鬥持續了沒多久就快結束了。
哲平一番發瘋的砍殺雖說讓傻柱脫離了險境,但是更糟糕的事情也因此發生了。
他們被合圍,而且傻柱暫時體力流失無法再戰。也就是說,現在將由哲平應付在場將他重重包圍的敵人。
那些幕府軍並不把單獨一個哲平當回事。
哲平看著眼前重重包圍的幕府軍,不由的往營地出入口走了幾步。
他心中暗自苦笑:“比這人多的場面我見過,被合圍我也經歷過……”
哲平慘淡的笑了笑,手中長槍卻依舊挺立。
“但是被這麼多人包圍,我還是第一次碰到。”
哲平的臉上閃過一絲決然,他知道自己面臨著巨大的困境,但他並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他緊握著手中的長槍,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然而,傻柱突然拽住了哲平的袖口,近乎哀求地說道:“哲平,快用你的邪眼呀,不然我們都得死!”
哲平嘴角一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如果使用邪眼,或許能夠解決當前的危機,但同時也會帶來更大的危險和後果。
他不能輕易動用這股力量,因為它可能會失控,甚至危及到周圍無辜之人的生命——更何況自己的邪眼早就沒了。
哲平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不行,我不能用邪眼。如果我用了,那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傻柱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他無法理解為甚麼哲平不願意使用邪眼來保護大家。他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他還沒有完成任務,還沒有實現自己的理想。
但他也明白,哲平有自己的堅持和信念。
此時,哲平感受到了傻柱內心的痛苦和掙扎,他輕輕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安慰道:“相信我,我們不會死在這裡的。我們一定能找到其他方法突破重圍。”
說完,哲平轉身面對幕府軍,挺直了身子,準備迎接最後的戰鬥。
“沒有邪眼,我們必死!”
“死不了!!!”哲平斬釘截鐵地說道:“即使我沒有邪眼,我也可以把他們通通打倒,帶你回家!”
“我,一定會帶你回家,一定!!!”
“原來是沒有邪眼的普通人呀……那更不用擔心了!”
有士兵很不屑的嘲笑哲平。
“把他們都抓起來,兩個大言不慚,自以為是的傢伙!”
士兵們一起衝向哲平!
面對無數刺向自己的長槍,哲平表情變得極為嚴肅。
他猛地一揮手中長槍,盪開面前的攻擊。
哲平槍尖連點,如毒蛇出洞,精準地擊中每個衝過來的敵人的要害。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讓敵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幕府軍的首領見狀,臉色微變,他意識到哲平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對手。
“一起上,抓住他!”
伴隨著首領的一聲令下,越來越多的幕府軍湧上前來。
哲平深陷重重包圍之中,但他毫無懼色,手中長槍如疾風般舞動,不僅守護住自身的安全,還持續地擊退著敵人。
然而,敵眾我寡,哲平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而且,他的武器並非是甚麼神兵利器——長時間的高強度戰鬥,早已讓他的長槍不堪重負……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陪伴他良久的長槍終於還是斷裂開來。
就在此時,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呼喊聲。
“哲平!接著!”傻柱不知何時恢復了些許體力,將自己突然發難奪來的槍扔向了哲平。
哲平眼疾手快,順勢接住,與傻柱並肩作戰。
儘管傻柱已經恢復了部分力氣,但他的動作卻變得極其緩慢,彷彿每一個動作都要花費全身的力氣一般。
哪怕是面對一名小兵,他也顯得非常吃力,更別提他手中握著的那把需要耗費巨大力量才能揮舞起來的巨錘了!
然而,即使如此,傻柱的威懾力依然足夠強大,至少讓哲平面對的壓力減少了一些。
兩人緊密地配合在一起,一時之間竟然逼迫得幕府軍無法靠近。
不僅如此,這裡並不僅僅只有他們兩個人!
漆黑如墨的無數刀光從天空重重落下,緊接著,這些刀光迅速來到他們身旁。
“給我散開!”伴隨著一聲怒吼,來者毫不猶豫地施展出自己的絕技。
剎那間,劍氣激盪,隨後是無數耀眼的白光閃爍!
周圍的幕府軍慘嚎著紛紛倒下,血流成河。
而這位神秘的來者,正是小墨!
“真是膽大,我還以為你有甚麼好辦法呢。”
小墨雖然及時趕到,但仍然忍不住調侃哲平幾句。
然而,他似乎忘記了自己這張臉實在太過引人注目了。
“是他,那個離島的危險分子!大鬧神之眼的狩眼儀式的也是他!”
幕府軍的驚呼聲讓在場的幾人如夢初醒,紛紛回到了現實。
小墨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連忙擋在眾人前方——剛才他的技能特意對著門口釋放,成功地在攔住的包圍圈上撕開了一道缺口。
“你們先走一步吧,我和他們過過招。”小墨現在顯得格外自信,他瀟灑地旋轉手中的開山、入海雙劍,擺出了一副輕鬆隨意的迎擊姿態。
哲平抱起已經徹底沒有力氣的傻柱,衝著小墨點了點頭,就快步離開了此地。
小墨也鬆了一口氣,一雙漆黑無光的眼眸直勾勾的盯住了嚴陣以待的幕府軍。
“我不想動手啊,但是我也不會讓你們去追我的同伴的。”小墨雙劍猛地一滑,地面瞬間揚起一大把的煙塵。
“來吧,看你們先突破我的防守,還是我玩累了主動離開。”
欺人太甚!!!
幕府軍計程車兵自然忍不了,一起掩殺了過去。
只是結果可能不盡人意……
小墨將這群進退不得計程車兵給攔住了。
哲平也成功帶著傻柱離開了營地很遠距離。
他們總算安頓下來癱坐在地。
哲平也累壞了,他像一攤爛泥一樣趴在地上,閉上眼睛,大口地喘著粗氣,試圖恢復精力。
這時,傻柱開口了:“哲平……”
哲平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說過,刺殺幾乎不可能成功的。”
傻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哦……那個前來幫助的……”
哲平回答道:“小墨實力很強,你不用擔心。”
哲平的冷漠和淡定讓傻柱感到非常不安,他如坐針氈,心裡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他忍不住從地上爬了起來,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哲平身邊。
“對不起,哲平……我們不應該如此衝動的……
你若是生氣,就打我一頓吧!打我一頓,你就不氣了!”
傻柱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拉住哲平的衣角,臉上滿是懊悔和痛苦。
哲平無奈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滄桑、額頭佈滿皺紋的男人。
他知道,傻柱的身體已經被邪眼嚴重侵蝕,但他卻無法阻止他。
哲平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他覺得這也許是一個機會,可以藉此扭轉獨立軍隊對邪眼的依賴。
只要能找到合適的方法,或許就能改變現狀,拯救這些士兵們。
於是,哲平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堅定地看著傻柱,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就讓我們一起面對吧。”
“讓我和你談談,邪眼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