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處理完自己要解決的事情後,覺得沒必要再浪費時間。
於是,他再次帶著哲平體驗了一把“風比他慢”的極致速度,然後迅速離開了。
這讓正在冥想修煉的小墨和突然出現的哲平都感到驚訝不已。
“呃……歡迎回來?”小墨從地上爬起來,揉著自己坐得麻木的屁股,向哲平伸出手。
“嗯,我回來了。”哲平笑著握住小墨的手,然後詳細地向他描述了自己的經歷。
他們倆的關係相當不錯——自從小墨回來後,林墨就把他安排在哲平身邊,經過長時間的相處,他們成為了好朋友。
小墨靜靜地聽著哲平興高采烈的講述,最後微微一笑。
“也就是說,你得到了魔神的寄生,但現在還無法立即使用魔神的力量?”
小墨摸了摸下巴看向哲品被衣服擋住的肚子,他想要掀開看看有沒有甚麼紋身之類的東西,但是哲平攔住了他。
“嘿,小子你很不懂禮數啊!”腹部的奧羅巴斯的聲音響了起來,似乎對小墨動手動腳的習慣很不爽。
小墨後退一步嬉笑著道歉了。
奧羅巴斯沒有深究,而是重複說明自己的考驗。
“哲平,你現在要想方設法解決海只島的邪眼的問題。”蛇神吩咐說道,“拖延的越久,沒必要的傷亡也就越大!”
“我和你一起去!”小墨自告奮勇,哲平自然樂意。
兩人二話不說,也沒有前去拜訪珊瑚宮心海說明前些時日突然不見的情況,就直接前往了前線。
如今的前線,早已不再是簡單的兩軍對壘,而是一場錯綜複雜、充滿變數的戰爭。
在紅褐色的反抗軍旗幟和紫色的幕府軍旗幟之間,猩紅色的旗幟頑強地飄揚著。
這是那些擁有邪眼的反抗軍和激進派宣佈獨立作戰後豎起的旗幟。自他們暴動並脫離海只島的控制以來,叛亂的海只島軍隊接管了整個戰場。
正如心海等人所料,這些激進派不斷向幕府軍隊發起攻擊,並取得了一次次慘勝。
他們以犧牲大量同胞的鮮血為代價,將幕府軍隊逼入絕境,隨後發動了最後的衝鋒......
然而,他們最終還是失敗了。
幕府軍隊暫時避開了他們的鋒芒,待時機成熟後,將發狂的叛軍打得節節敗退。
與此同時,海只島計程車兵也在努力收復被髮狂叛軍佔領的領土。
截至目前,發狂叛軍只剩下兩三個營地,其餘地區則由海只島和鳴神島的軍隊對峙。
而這兩三個營地就是哲平第一次考驗的物件了。
“額,說實話,把他們打服帶回去可以算考核透過,對吧?”
“自然可以!只是你這樣用實在有些不盡人意!”奧羅巴斯沉悶的回應哲平的問題。
“我們還是先進去再說吧。”小墨看向哲平,他拿出了一個大型的行李箱塞給了哲平。
“我聽林墨說過你也被邀請過,這一點好好利用。
他們的信任很適合你在其中搗鬼……糾正錯誤。”
哲平抱緊行李箱點點頭。
他從一條不起眼的小路走到了猩紅旗幟的營地之外。
營地用高大的柵欄包圍起來,哲平抱著行李箱是進不去的。
他索性直接在營地外呼喊裡面同胞的姓名。
“別過來,我們知道應該怎麼對付幕府軍!”
就在這時,有一個昔日的同袍站了出來,面色不善地看向外面的哲平。
“如果還是勸我們回去的話,還是別說了最好!”
哲平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決然之色:“我不是來勸你們回去的,我是來投奔你們的!”
說完這句話,哲平的臉色變得通紅,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這個謊言——對於他這種性格單純的人來說,說謊總是會留下明顯的破綻。
“我是哲平,你們之前就邀請過我的!”
營地的大門立刻開啟,一群人以極快的速度將哲平拉了進去,隨後又迅速關上了門。
“哲平前輩,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
有個戰士非常激動地看著哲平,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你前些日子在前線的英勇表現,我們都有所耳聞。”
“在沒有神之眼的時候,你無論做甚麼都盡心盡力,而擁有邪眼後,你的實力更是強大無比,為推翻幕府軍立下了赫赫戰功!”
眾人紛紛開口,對哲平表示敬佩和讚揚,他們的話語充滿了對哲平的感激之情。這些人的眼神裡滿是真誠與善意,讓哲平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哲平前輩,你真的太厲害了!”
“哲平前輩,你就是我們的榜樣!”
“哲平前輩,謝謝你為我們所做的一切!”
哲平聽著這些讚美之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原來,自己一直以來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大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然而,在這熱鬧的氛圍中,哲平卻感到一絲不安。
這些同袍的情緒實在過於激動了,此外,他們的面色基本都不好看。
長時間使用邪眼,他們當中大部分人已經嚴重老化,面板也變得陰沉昏暗。
他知道,自己並不是他們口中那個勇敢無畏、無私奉獻的英雄。
相反,他那時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一個被邪眼控制的可憐蟲。
但現在,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他必須繼續扮演好這個角色,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他內心的恐懼和迷茫。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保護自己,也能保護那些信任他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對哲平你的邀請已經很久了,為甚麼現在才來?
如果你來的早一點,我們的局勢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不堪了!”
“我被同胞們發現,追蹤了很久。”哲平決定把鍋甩到心海的決策上,“前些日子擺脫他們後,想來找你們又不清楚具體位置……所以拖到現在。”
“實在抱歉!”
哲平向著他們深深鞠躬,表達出自己的歉意。
伴隨著這一舉動,發狂叛軍們那一點懷疑徹底煙消雲散。
他們雖然獨立出去作戰,但是對海只島的同胞依舊信任。
小墨的推測,果然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