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沒有承認,打死也沒有承認。
他據理力爭,用剛才走出去的鐘離與胡桃為自己作證明。
“而且我剛洗完澡,總不至於我光溜溜的過去打那個魔物吧?”
對於這傢伙的話,熒表示完全不信。
這個小無賴總感覺在逃避問題!
為了看出林墨是否耍詐,熒煞有介事的在林墨的身上摸了很久。
尤其是在腹部與胸口這兩個地方尤為過分……
“這樣子不太好吧……”
一邊的小墨髮出異議。
熒妹很是不捨的鬆開手,緩緩說道:“看樣子沒甚麼問題。
而且身材不錯哦~”
“……沒事的話就快走吧!”林墨沒有給她好臉色,“佔便宜揩油你倒是很擅長。”
“多謝誇獎~”
熒微笑著感謝,隨後倒退著離開了林墨妙妙屋。
林墨長舒一口氣,隨後看向默不作聲的小墨。
“你這眼神怎麼回事?”林墨有些不爽,“以後你跟她一起行動,這種事情多的是,你儘早習慣啊。”
“這怎麼都習慣不了啊!”
林墨與小墨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直到手機突然傳出了一陣響動。
開啟手機,林墨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發來訊息的居然是留雲借風真君。
她是怎麼做到用那老人機發訊息的?
【擅長聊天(留雲借風真君):真是奇特,沒想到居然能透過手機找到你的訊號。】
【風流大才子:你是怎麼用老人機發訊息的?】
【擅長聊天:這有何難, 不過對其中原理稍微參透,再略作修飾即可。
璃月的危機解除,我有心想要召集好友相聚,你覺得如何?】
【風流大才子:好啊,沒問題啊,聚餐甚麼的我最喜歡!
就在我的酒川上擺宴席吧,那裡的障眼法已經被我撤掉了。】
“小墨~”
林墨放下手機,甜絲絲的喊了一聲。
小墨立刻打了個冷戰。
“今天晚上我要出去蹭飯,晚上的店就繼續交給你照顧啦!”
小墨心裡苦,小墨說不出。
於是林墨稍作準備,就化為一道殘影瞬間離開了璃月港。
身為酒神,他對於擺宴席,朋友聚會的事情很上心,應付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時至深夜。
剛剛指導過一場戰役的群玉閣上坐滿了受邀前來的璃月客人。
其中有參與建設群玉閣的商賈,也有追隨雲先生新戲的戲曲迷。
熒與派蒙,申鶴坐在一個相對遠離群眾的角落。
申鶴雖說已經習慣了璃月的人山人海,但是依舊難以接受與一群不熟的人交流。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想要跟在旅行者身邊。
熒主要是太過社牛,派蒙為了防止她惹是生非,也為了照顧申鶴的感受,就挑了這個位置。
眾人議論的火熱,直到凝光出現在眾人身邊才慢慢住口。
“諸位都是我凝光的貴客。今日來此,可都要盡興而歸。
不能喝酒的客人,請用飲品代替。美酒宜人,宜人的卻不止美酒。相信群玉閣的美景也能醉人心脾。”
簡單的致辭後,凝光卻退到幕後,帶著一絲笑意等待一出好戲。
果不其然,在某些戲痴的輕呼聲中,一道靚影走到群玉閣搭建的戲臺上。
雲堇背對眾人,此時的她正身著最經典的衣著,但是氣質依舊十分出眾。
伴隨著時間流淌,群玉閣變得落針可聞,雲堇的氣息也不知為何變得脫離凡塵……
“可嘆……”
雲堇雙手撐在胸前,手指微翹,隨後緩緩回眸。
伴隨著雲堇先生的好戲開演,玉音放送,《神女劈觀》的故事一幅幅展現到前來赴宴的客人面前。
只因那邪牲伏定禍殃,若非巾幗拔劍人皆命喪……
鶴歸不覺昔華表,蛛絲枉結魂幡飄……
因果紅塵渺渺,煙消……
神態收束,沉於戲曲中的雲堇睜開眼睛,緩緩擺出收尾的儀態。
“《神女劈觀》到這裡本該接近尾聲。
今日我再添一筆,唱與諸位聽~”
儀態急轉,雲堇先生的舞姿再一次帶著眾人看向最新的故事。
曲高未必人不識,自有知音和清辭;
紅纓烈烈劍流星,直指怒濤洗海清。
“彼時鶴歸,茫茫天地無依靠,孤身離去;
今日再會,親朋舊友坐滿堂,共聚此時。”
一曲唱罷,寂靜無聲,隨後爆發一陣讓人驚歎的聲浪。驚歎之聲幾乎不斷。
而宴會,也在這樣的氛圍之下走到高潮。
宴會場上,張燈結綵,美輪美奐。精緻的佳餚擺滿了長桌,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美酒如泉湧般流淌,賓客們舉杯暢飲,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熒和申鶴成為了宴會的焦點,人們紛紛向她們表示敬意和讚美。
她們的英勇事蹟成為了大家津津樂道的話題,每一個細節都被傳頌著,彷彿一場震撼人心的戲劇。
即使申鶴不習慣萬眾矚目,現在卻能夠做到泰然處之了。
音樂家們奏起歡快的樂曲,自恃有點水平的醉客在舞臺上展現出優美的舞姿。
歡樂的氛圍瀰漫著整個場地,人們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歡樂時光。
夜幕漸深,宴會的盛大場面卻絲毫不減。
明燭閃亮,照亮了每一個人的臉龐,也溫暖了他們的心靈。
在這歡愉的氛圍中,人們共同慶祝著勝利,也期待著未來的更多機遇和喜悅。
……
相比之下,酒川的聚會就收斂很多。
“哎,這菜都上齊了,怎麼不吃啊?”
林墨手中拿著一根火腿大快朵頤,還不忘關心前來聚會的仙人。
這些傢伙在遙望遠處散發著光亮的群玉閣,沒有搭理林墨。
“現在的璃月,果真已經成長茁壯了。”削月筑陽真君率先感慨,“我們反而有些跟不上凡人的節奏。”
“哎呀~就像帶孩子一樣,總有一天要放手。”林墨不以為意,隨後藉著醉意指了指留雲借風真君,“你說說,甘雨和申鶴,如果不放手,能有今日這般成就麼。”
“咦,說我作甚!”留雲借風真君不想多費口舌,捲起酒杯一飲而盡。“甘雨雖說融入了璃月港,卻也沒工夫回來探望,也不是完全的好事。”
“吼,留雲借風,你前些日子還說自己一個人也能逍遙快活,不在乎甘雨是否會來探望。”萍姥姥笑著打趣,“原來你也很思念小甘雨呀。”
“哼,我這是怕某個人心術不正,勾引我家未經世事的小甘雨!”留雲借風真君瞪了林墨一眼。
“幹嘛?我事先宣告,是甘雨先下手的,你們別誹謗我!
還有,你們真的不喝嗎,那就讓我一個人,為璃月的未來乾杯!”
在場的仙人放鬆開來,不再繼續關注遠處的群玉閣。
他們舉起倒滿的酒杯,在半空中碰撞。
“艾琳莫斯說的不錯。”
“為璃月的未來,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