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終的決賽正打的如火如荼。
第二天選手們因為方塊的搶奪,已經淘汰掉了四分之一,而競爭也在變得更加激烈!
觀戰的璃月群眾也是越發興奮,越來越多的觀眾前來戶外的大螢幕圍觀比賽。
場面變得越發熱鬧,大家都在為冠軍的歸屬討論的熱火朝天。
但在另一個地方,林墨所處的地方要荒涼許多。
“吼!!!”
巖甲丘丘王衝著林墨大聲咆哮。
雖說氣勢十足,丘丘王卻遲遲不敢動手。
林墨沒有抬頭看對面的巖甲丘丘王,而是扭頭專注地看著在周圍清掃再次出現的丘丘人的仙人。
降魔大聖——魈戰鬥十分用心,在他每一次瞬閃到另一邊的時候,總會有幾個丘丘人應聲倒地。
清理效率已經相當快了。
但是在林墨的注視下,魈只感覺壓力倍增!
所以當最後一個小丘丘人被擊殺化為風塵,魈沒有動,只是扭頭看向林墨。
終於,巖鎧丘丘王也行動了!它一個蹬地蓄力,直接化身炮彈撞向林墨。
林墨沒有回頭看背後撞來的丘丘王,只是手臂往後一甩。
伴隨著淅淅瀝瀝的血雨噴灑,丘丘王被一分為二,瞬間斃命。
而魈看著林墨這樣,有些難以表達自己此刻的感想。
他張張嘴,終究還是不明白自己該說甚麼。
終究還是林墨先說話了。
“魈,我只是過來順便看看你,主要目的可不是考察你的‘業績’。
放心好了。”
然而話雖如此,魈看著林墨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撲克臉,還是忍不住擔憂。
“酒君,需要我同行護法嗎?”
“我還需要護法?
……不必了,多謝……再見。”
林墨果真只是來看看魈,隨即化作一團水霧,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魈有些困惑的看了看璃月的東北方向,終究還是沒有多說甚麼。
而林墨也不再耽擱,僅僅幾秒鐘時間便來到了一個深坑之外。
深坑上面正佈置著幾道禁制——由林墨與鍾離作為魔神時親手佈置上去。
“……該走劇情了,我的封印也該解除掉了。”
林墨單膝跪地,一手按在巨大的禁制之上。
光芒璀璨,片刻後就直接消失了。
而原本複雜難解的巨大禁制此刻變得簡單了不少。
剩下的鐘離佈下的禁制他完全不碰。
畢竟這玩意對魔神來說……就這麼個事~
林墨直接穿過禁制一躍而下。
這深坑一邊被掏空,別有洞天。
林墨很是熟練的走了進去,來到深處。
一處迷霧就在眼前,還不斷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林墨嗅了嗅。
這裡面的鹹味依舊濃郁,大量的鹽分讓這下面的溪流顯得格外清澈——畢竟活物都死絕了。
林墨直接走進了迷霧中。
一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眩暈,林墨來到了秘境內部。
這裡面比外界要昏暗很多,但終究還是有些非自然的亮光。
目光所及之處被大量的白色結晶覆蓋。
遠遠看去,這裡似乎是一座小城池,而城池的深處還有一個相對高大的宮殿。
這裡就是當年的鹽之魔神最後的棲息地了。
這城市的規模不大,但是目光所及的地方又佈滿了石磚,抹去過量的白鹽還能依稀從石磚得出造詣不淺的美學造詣。
鹽之魔神赫烏莉婭,這位擁有不弱的全能卻溫柔到懦弱的女神,擁有極高的藝術天賦和生活能力。
而這些神明留下的“財產”被鹽神的遺民傳承,他們大多成為當今璃月的文藝工作者,從事各種各樣的美學職業……
而林墨沒有多想鹽神遺民的事情,他選擇無視繼續向上。
他的目的地正是最深處的宮殿——赫烏莉婭居住的地方。
這一路上碰見過不少人形鹽結晶,不知是哪位人才的行為藝術品……
反正林墨見到一個擋路,就毫不猶豫的打碎,將其碾為粉末。
似乎對這些奇怪的鹽結晶有極大的仇恨……
他終究還是來到了宮殿。
這一路上他仍舊保持著見仙人魈時的面無表情,走路也沒有流露出一分一毫的聲音。
他駕輕就熟的來到了一處“花園”。
這花園還算熟悉——當初在風龍廢墟被幻術糾纏住時,林墨就在這裡出現過一次。
那裡面正有兩尊奇怪的雕像。
一個雕像正擺出向後逃跑未遂不甘的模樣。
而另一個則是蜷縮一團,那疑似是手的結晶正捂著自己的小腹……
林墨僅僅看了那逃離模樣的結晶一眼,隨後扭頭看向蜷縮的鹽元素結晶。
“我回來了。”林墨沒有張嘴說話,完全是用能量傳音,聲音也因此顯得清冷至極。
不過這一次林墨根本就沒指望有人回答。
所以當遠處傳來異常的聲響時,林墨再也無法抑制表面的平靜了。
他先是隨意的擺頭觀察了一番,然後回頭專注的看向那尊雕塑。
直到那位偷窺的魔神收回目光,他都沒有動作。
“來。”
偷窺魔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直接抓住扔出了秘境。
!!!
怎麼可能……
這位魔神還沒來得及多說甚麼,就被一道流光刺穿了喉嚨——他無法直接說話了。
而林墨瞪大眼睛衝上來的恐怖模樣將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魔神嚇得魂飛魄散。
它剛剛準備做出反擊。
手臂就突然間魔法一般的變成煙花炸開了……
啊啊啊!
魔神內心痛苦哀嚎,而將它手臂切碎的林墨並沒有就此罷休。
伴隨著酒霧瀰漫,林墨幻化成了一個直立的兇獸,眼露兇光。
看著這位魔神,毫不猶豫的張開了血盆大口。
遠在另一邊的鐘離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魔神氣息突然出現,被略微嚇住。
“喂,鍾離客卿,你怎麼愁眉苦臉的,是因為最近沒有業績嗎?”
面對胡桃調侃一般的詢問,鍾離立刻回過神來,扭頭笑笑。
“堂主,我只是觀看選手決賽,手法有些超出想象,有些不解罷了。”
“誒,這個常言道,奇人異事年年有,花樣巧計不嫌多……客卿你也別想太多啦~”
鍾離微微一笑,也不計較胡桃口中胡謅的打油詩,點頭稱是。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了酒神的氣息迅速貼向那個魔神。
感知到酒神爆發出了絞肉機的戰鬥架勢,鍾離也迅速放下戒備。
只是不知為何,鍾離還是感到有些不安,似乎過不了多久他就要去以身涉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