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魔的事情並沒有引起騷亂。
畢竟事發突然,又在深夜才在璃月港的玉京臺出現;並且被火速解決,實在有些奇怪。
與之相反,達達利亞被放回引起了一些人的騷動。
不過璃月七星對這些人的抗議不感興趣——當事人林墨都不排斥達達利亞被放出來,這些傢伙……
完全是因為想要白嫖北國銀行,才會如此驚恐。
但達達利亞很快在璃月港消失,議論才慢慢平息。
這幾天璃月港發生的事情很多,已經不是幾句話就能概括的。
當遠在另一邊的林墨得到小墨冗長的介紹,他直接給出了這樣一句評價。
但已經與林墨混熟的小墨也不打算久留,直接以練習《窮武道》為由下線了。
林墨也退出了意識空間。
此刻他正身處郊外,圍在一團篝火邊烤火,與那些在野外生活的丘丘人簡直如出一轍。
不過,有些意外的是,一個嚴嚴實實的包裹住自己的女人正坐在他對面,平靜如死水,卻一直盯著林墨。
若是仔細觀察,此人也是熟人。
“蘇珊,我沒想到你會在這裡。”
林墨睜開眼,首先對蘇珊說道。
蘇珊嘆了一口氣。
“我也沒想到會在山林中與您相遇……酒神大人。
也沒想到,碰見你的時候,你正在……”
“別這麼生疏嘛,你就照老樣子叫我林墨就行了。”
林墨對她的敬畏不以為意,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隨即又微微笑了起來,笑的很真誠。
蘇珊看著林墨的笑容微微愣神,但很快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咳嗽一聲,整理自己的儀容。
“魔神戰爭時期,璃月地區的魔神不是被你屠殺殆盡了嗎?”
他話剛出口,林墨就抬手錶示了反對。
“話可不能這麼說,
雖說璃月地區大部分魔神被我解決,但是總會有漏網之魚嘛。”
“畢竟實力太過懸殊,總有些魔神會早早準備後路,等待東山再起。
這些年我不在璃月,摩拉克斯已經拔掉不少藏在暗處的勢力了。”
“現在他……他不在了,我回來後自然要做好最後的清理。”
話音落下,林墨像一個孩子一樣興奮的掰扯起來。
“這些天,我解決了四個魔神,拔掉了6處異端魔神信徒的老巢。可以算是大功一件!”
林墨將蘇珊一直握在手裡的水瓶拿過來,樂呵呵的替她滿上好酒一杯。
“現在已經沒有甚麼大事,陪我喝一次!”
“這樣子恐怕沒有禮貌……”
“你管這麼多幹嘛,在坎瑞亞時我不也是這樣子的嗎?”
“怎麼,過了幾百年,變心了?”
林墨的一句調侃讓蘇珊立刻起了反應,前傾立馬奪過水瓶,咕咚一口。
一小半的酒水下肚,蘇珊的臉變得通紅,膽子也變大了不少。
“痛快!就像在坎瑞亞喝酒時一樣痛快!”
“那個時候,你總是站到桌子上,端著酒瓶對周圍的同學吹牛,酒也是你喝的最多……”
“那個時候,我在下面看著你,你灌下一大口酒時,我也會喝一口……”
蘇珊彷彿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有一口沒一口的喝酒,磕磕巴巴的回憶往昔的坎瑞亞生活。
林墨沒有喝酒,而是撐起臉龐,默默看著喝醉的蘇珊。
【提要:五百多年前,坎瑞亞戰爭前夕,林墨化身街溜子,以人類的身份進入坎瑞亞求學。
因為魔神的能力,他很快進入坎瑞亞的最高學府深造——他的手機研究就在那裡進行。
那一段經歷影響了後來坎瑞亞戰爭的結果——並非所有的坎瑞亞人被殺死、叛逃或變為魔物。相當一部分被酒神的信徒接納,以全新的面貌“酒神的信徒”行走世間。
蘇珊是林墨在坎瑞亞的學院學習時的同學,她對林墨極度愛慕、仰慕……但是隨著林墨身份暴露離開,兩人的聯絡中斷過一段時間。
坎瑞亞戰爭爆發後她找到林墨,成為了酒神的手下——“酒神之盾”,同時獲得了神之眼。
因為詛咒以及與林墨的約定,她活到現在,以“人”的身份。】
林墨回憶了一下今天與蘇珊的偶遇,其實也挺滑稽的。
他追殺一個重傷的魔神,那個魔神召喚了巨量的魔物來阻擋林墨的步伐,結果屍橫遍野,那個魔神最後徹底失控了。
這樣子的事情林墨其實已經司空見慣,處理起來也得心應手……若是運氣好還能把現場的魔物順帶清理掉。
但是大量魔獸血肉暴露散發的惡臭血腥味將來到璃月尋找酒君的蘇珊吸引,她還布了一個陣法想要將那一大片區域(包括林墨)的生物全部清除……
結果她剛深入此地沒走幾步,林墨動手,酒水的味道彌散,蘇珊聞了之後剛反應過來就醉倒不省人事……
無獨有偶,林墨也準備來一招一鍵清場。
不幸中的萬幸,林墨瞥見了往山下翻滾的昏迷蘇珊,立刻認出來她的身份,在最後的時刻把她用酒水包裹保護住了。
“喝完了!”
蘇珊的一句話將林墨拉回來,此刻的她雖說醉的不行,但沒有像今早那樣直接躺下來翻滾。
反而還將水瓶舉到林墨跟前,想要讓林墨在給她補一些酒。
“要能美容的,如果能增強體質自然更好!”
“呵,要求還挺多。”
林墨又笑了起來,不過還是將水瓶滿上了。
不過這一次的酒是暗紅色的酒,只裝了半瓶,還散發著陣陣水果的香氣。
“葡萄酒,美容養顏的。”
蘇珊閉著眼,咧嘴接過水瓶,又是一陣牛飲。
“接下來一段時間你是不是準備待在璃月?”
蘇珊暢快的吐出一口氣,詢問林墨。
“不錯。”
“那要我幫你買一套房子嗎?我們的人在璃月混的很不錯,給你整一個房子不成問題。”
“這就不勞煩費心了,山人自有妙計~”
一陣尷尬的沉默。
“你是準備接管璃月港嗎?”
蘇珊給出了自己的猜想,因為林墨一時間被嚇住,她就自顧自的推演起來。
“若論影響力和璃月人的信服程度,還真不是沒有這可能性……”
“別瞎說,我可沒這功夫管璃月港的那一批人。”
“他們自己管就足夠了,我過去幹啥?”
“再說了,誰家神明是街溜子啊,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