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墨處理自己的分身小墨時,璃月的局勢也因為種種緣故暗潮湧動。
為了籌備“送仙典儀”,旅行者花費了一週的時間與鍾離準備了種種工具,在此期間還發覺自己根本就擋不住鍾離的一頓霍霍。
這個傢伙的見識廣泛,學識淵博,談吐儒雅不假,他的身姿挺拔,服飾內斂得體,屁股很翹旅行者也知道……
但是這傢伙真的太不懂錢了!
三塊石頭,只要鑑定一下優劣就可以選出最好的一塊,而且這一點鐘離似乎可以輕鬆做到,但他卻出人意料的想要全包。
尋找打工的工人時,也不討價還價,要不是熒強行上前捂住他的嘴達達利亞給幾人的摩拉估計都不夠用!
至於花自己的錢?熒可從來沒想過。
正因為如此,當鍾離帶著旅者來到不卜廬尋找永生香時,就鬧出了一個大岔子。
他們前去尋找歸終機幫助店員——小殭屍“七七”狩獵“椰羊”,卻發現是一場誤會,七七隻是想要喝椰奶。
而不卜廬的老闆“白朮”出現後總算給出了永生香,不過價格上……
“三百萬?”熒妹義憤填膺,激動地拍起了大腿,“那錢連馬車都裝不下!”
總感覺語氣不太對,但是說的也沒問題。派蒙震驚的看著突然憤怒的熒妹,心中升騰起了觀望的想法。
而一旁剛準備答應交易的鐘離見熒情緒如此激動,也不得不思考要不要降價。
最終還是決定將達達利亞喊過來給錢。
於是眾人在不卜廬前完成了並不算愉快的交易。
而鍾離又準備拖著勞累的熒妹繼續奔波。
而達達利亞也走開一些距離,隨後喊出了一直在暗處竊聽的手下。
“在我來之前,你有聽到他們提到甚麼?”
一個身著愚人眾服裝的女子走出來:“是,‘公子’大人,他們提到,黃金屋被璃月七星……”
“原來如此……呵,凝光,還有七星。你們想要藏匿在黃金屋的,除了‘先祖法蛻’,還能是甚麼呢?”
“這就是璃月所謂的,隔牆有耳吧,哈哈。”
達達利亞的心情似乎很不錯,但是沒等他放鬆多久他的表情就微微一變,捂住自己的左手微微抽了一口涼氣。
“‘公子’大人,您被那一團武器所傷,會不會……”
“你們在想甚麼,小傷而已!”達達利亞只是甩了甩手,完全不以為意。
“那裡面的東西可是被酒神所封印的,想必也是對璃月有威脅的,無論怎樣對我們的計劃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與其擔心我,你們倒還不如稍微調整一下格林的訓練強度,這傢伙的實力最近似乎增長的過快了……”
“如果他真的不能為我們所用,那至少也不可讓他找到機會與我們為敵。”
“難道,公子大人想要愛傑娜……”
“這我可不好說!我又不擅長這些。”
……
暫且將目光放到另一邊,放到璃月七星這裡。
這些天璃月七星也感受到了越來越大的壓力,基本所有在璃月七星手下工作的人都察覺到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迫感。
璃月七星之一的刻晴對璃月當今的現狀感到十分不滿。
她向甘雨抱怨,正是璃月仙家向璃月港有意無意釋放的壓力以及在暗處推波助瀾的愚人眾導致了當今的局面。
那些自詡清高的仙人竟然不願相信人類,還想要強行管制璃月港。
現在明明早就應該是人的時代了!
刻晴一次早早下班,來幫助七星的秘書甘雨處理事務時她將自己的看法全部說出。
“甘雨,你的狀態最近好像都不太對,是生病了嗎?”
刻晴看到甘雨手上工作飛速更換,檔案一批批被整理分類,但目光卻十分空洞,整張臉也一直通紅。
好像自從看見在萬民堂胡吃海塞的兩人後,刻晴見到甘雨時總是見她這副模樣。
“甘雨,下班了!”
“啊,不好,我的工作還沒有做完。”甘雨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扭頭看見趴在桌子上斜眼睥睨的刻晴。
“咦,刻晴,抱歉,我剛剛沒注意,招待不周……”
刻晴當即變得焦急,使勁摟住甘雨的肩膀。
“甘雨,你現在需要休息。”
“我感覺你有可能生病了!”
甘雨有些驚訝的搖搖頭:“不,刻晴,我想應該不是我生病的緣故……”
刻晴卻皺起了眉毛,不知為何本來是頭飾的兩個貓耳朵卻又動了動,顯得刻晴就像一隻真的貓一樣。
“呵,難不成你想說你有了喜歡的人?”刻晴開了一個很不客氣的玩笑。
甘雨卻微微一怔,有點迷糊的她此刻的臉卻再一次紅了起來。
刻晴見到甘雨如此,突然間想到了前些天甘雨的異常之舉。
她去看了璃月的房子;去酒神信徒的酒家買了一罈好酒;閒暇之時出城採了一些清心、琉璃百合。
種種奇怪的跡象,無不表明甘雨心中確實在掛念某人!
刻晴心中一陣驚濤駭浪,但終究還是平靜了下來。
“甘雨,可以和我說說那個男人嗎?”
“哦,他是我最親近的人,比我的師父還親近。”
“他在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答應會陪在我身邊,現在他回來了,我想讓他一直陪在身邊……”
“欸,欸???”
刻晴的驚呼讓回憶的甘雨猛然醒轉,她連忙起身就要離開辦公處。
“我,我去找人交接工作。”
“刻晴,明天見。”
甘雨很快就離開了,只留下迷茫的刻晴愣在原地。
她還記得,甘雨有一半的仙人血脈。那她小時候陪她山盟海誓的,豈不也是仙人?
這心底的莫名失落是怎麼回事?
刻晴捂住自己的心口,對自己偶然浮現的悲傷感到不解。
而甘雨則急匆匆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她三下五除二拉開衣櫃,將一個很大的麒麟玩偶抱出來跳到床上。
她將玩偶使勁埋入懷裡,貪婪的吸取其上的氣味。
“酒君,你送給我的玩偶,我一直好好收藏。”
“我真的好想你,我不想與你分開~”甘雨的眼睛變為心形。
她掏出手機,挑出一張照片。
是風流酒君送給甘雨的自畫像與前些天甘雨找到的有關林墨、格林的影象。
兩者本就是同一人,只是不同年齡階段的不同面孔。甘雨自然一眼看穿。
我這一次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再沒有人可以攔在我們之間!
甘雨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狀態,與林墨在早年間玩笑說的“魅魔”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