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熒與騎士團的幾位打破了風魔龍留在三個廟宇裡的元素結晶後,陰鬱了幾天的天空總算放晴了。蒙德的龍災總算告一段落——失去了其他三座廟宇中力量的支撐,風魔龍絕對難以再度造成這樣的災難。
林墨將熒帶回了他與優菈的房子裡,給兩位借住幾天。熒與派蒙也不常來,自從加入冒險家協會後,她們似乎更傾向於在郊外探索。所以林墨在給優菈的信中只是提到兩位偶爾借宿,並沒有多說甚麼。
林墨與兩人做好約定,等幾天後他們自己的事情解決後,幾人再去騎士團看一看那邊的進展。
熒最近一直努力蒐集風神瞳,在七天神像的庇護下,熒的力量獲得了肉眼可見的提升。
而這些天林墨也沒閒著,他帶領著自由冒險隊也參與了救護工作,在蒙德群眾中又收穫了一大把好感度。
與此同時,林墨也“偶然”從某位外國人口中得知愚人眾執行官中的那一位第八席——“女士”已經來到蒙德,不過一直不曾露面。
對於“女士”,林墨還是瞭解一些的,他知曉女士的丈夫是一個大英雄,但正是他的死亡導致了女士的失控,化作烈焰魔女燃盡一切,最後加入愚人眾。
雖然女士的背景故事曾經讓作為玩家的林墨嗟嘆不止,但此刻,林墨只想給這個世界的劇情加上一層保險。
畢竟當初劇情對峙時,林墨可是掛了十餘次才將女士周本刮過去的。
在遊戲裡林墨可以失敗無數次,但這個世界不允許熒失敗哪怕只有一次!
所以林墨覺得很有必要將女士狠狠削弱一番,順便威懾一下。
至於讓女士出來找他的方法自然簡單——攪亂一些重要的愚人眾營地不就行了嘛……
說幹就幹!
很快,在一天深夜,滿身血汙的假面林墨被一個身材火爆的高挑女人堵在了一處秘境裡,女人對林墨身後的屍體並沒有太在意,只是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看林墨。
“呵……在蒙德,這些士兵也實在衰弱的不像話,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都解決不了。”女人甩出了自己的法器,卻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小指指向林墨。
瞬間,林墨的左右、身後都出現了一個債務處理人,甩甩尖刀就毫不猶豫殺向林墨,燥熱的烈火直逼林墨的脖頸!
但頃刻間局勢逆轉,林墨將左右敵人手中的刀送進了對面的腦袋裡,還一個轉身迅速抓住了沒剎住車的債務處理人踩在腳下。
林墨將腳高高抬起,眼看就要將債務處理人踩爆,一串冰錐飛來,刺向林墨的心臟。林墨連忙閃開,退到一處牆角,看向“女士”。
“沒用的東西,丟人現眼,還不快走!”女士款款走到那個債務處理人身邊狠狠批評了一句。隨後就展開“領域”,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哇,甚麼情況?”林墨有點吃驚,“怎麼現在就打周本了?”
雖說周圍的溫度驟降,但對林墨來說不算甚麼——在暗之外海,他被各種元素當做反應堆都沒有太大問題。現在面對一個凡人的力量,如果不裝的話自然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小傢伙,你叫甚麼名字,我可以讓你死的體面一些。”“女士”似乎料定林墨絕對打不過她,直接詢問起了他的名字。林墨腦筋一動,瞬間壞心思就上來了。
反正現在戴著面具,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對吧?
林墨手中 黑金葫蘆 水光閃爍。伴隨著酒霧散開,武器也終於顯現,一把長劍在左,大劍握於右。
林墨如痴如狂的揮舞著兩把劍就殺向了女士,與此同時,他還刻意模仿了現在西風劍術的招式。
林墨不為別的,就是知曉這是本已失傳的幼狼騎士劍術!
果不其然,伴隨著戰鬥的進行,本來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的女士眼中偶然間發覺自己眼前的小傢伙居然會與當年的愛人有相同的風采!那兩把劍在他手中彷彿活物,會順遂他的心意進行攻擊!
看樣子這傢伙並非故意使用兩把劍,而是真的如同當年的幼狼騎士——魯斯坦一樣有這樣的實力。女士在抵住了林墨的雙劍齊齊劈下後一擊將林墨鎮開,隨後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告訴我,你這種劍術是怎麼學到的!”女士盡力表現得平靜,但聲線依然有點顫抖。“魯斯……幼狼騎士的劍術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我說我是他私生子的後代,你信嗎?”林墨話音未落,連忙舉劍抵擋扎來的超大冰錐。
說實在的,林墨的假設反而十分合理,讓女士瞬間破防。但林墨看看女士那猩紅的雙目頓時覺得再不改口就要出事。
“要不我與你做個交易,私生子的事自然是假的。”林墨說道,“女士”冷冷的看看他沒有說話,卻示意他說出自己的條件。
“你放我出去,我告訴你關於魯斯坦大人劍術傳承的事,但你不得外傳!”他在提到魯斯坦時,還故意隱約的表現出了敬佩與尊重。
女士點頭。
“這個劍術,是從當時魯斯坦訓練的秘密小隊中流傳的。他們的劍術都是受魯斯坦親自指導,我的先輩自然是其中最受魯斯坦器重的一個!”林墨似乎對此很瞭解,還“吹噓”了起來。
“重點!”女士身邊沒有旁人,自然慢慢放下了架子,她略有點著急的催促道,她很想知道劍術到底是怎麼傳承下來的。
“當年的戰鬥,大人要求我的祖先,如果他出了意外,就轉入暗處繼續為蒙德工作。”
“當然,在當時我的祖先還被要求將一封信帶給一個叫羅莎琳的女人,只是這傢伙突然消失,這信自然無法帶到了。”
“然後,就是傳承,就傳承到我了。”林墨隨即敷衍了一句就結束了對話,雙劍插在地上,等待對方的反應。
“哼,如此敷衍,看樣子你是不準備活著離開了。”女士冷笑一聲道,卻讓開了一道。林墨見狀嘴角一咧,仰天長笑,隨即收起武器立刻離開了此地。
“哈哈哈哈,愚人眾執行官,也不過如此!”林墨逃出去後還出言嘲諷道,迅速閃開守在外面的敵人揚長而去。
“執行官大人,我們確定就這樣放他走了?”一邊的一個士兵急切的問道。“女士”冷冷的斜瞥了他一眼,這士兵當即噤了聲。
“我已在他身上悄悄種下了愚人眾的標記,估計很快他就會被排斥,最終只能來我們愚人眾。”女士說完,再也不搭理士卒,直接離開了。
“不愧是執行官大人,面面俱到!”那個被懟了計程車卒又出言,接著其他人也是跟著他拍起了馬屁。
與此同時,林墨躲在一棵樹上,撩起上衣,摸了摸背後。他的背上,愚人眾的印記赫然醒目。林墨自然早就知道女士當時的手段,不過現在更看不起對手了。
那句“愚人眾執行官不過如此”此刻已經快成了他的真實想法了。
這手段上不了檯面,反倒是林墨對她精神的衝擊卓有成效。林墨敢打包票,以後她與敵人對陣時,會不斷回想起魯斯坦的身影。
在戰鬥中分神可是大忌!女士的實力估計會下滑不少!
林墨做完自己的事就回去了。他隨便掐了掐,就算到熒妹估計很快就要回來繼續推主線了。
畢竟在遊戲前期,連長草都是一件奢侈,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