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墨的準備沒有出岔子:特瓦林受魔龍杜林的毒血折磨,已經快要喪失理智。幸虧林墨及時出手,將魔龍杜林的毒血收了十之五六。
對風魔龍來說致命的血液,被林墨吸收時卻沒有任何排異反應,反而順暢的與林墨融合,將林墨的力量又恢復了一點。
“艾琳莫斯,你並非蒙德的神明,為甚麼要救我。”特瓦林依舊十分虛弱,躺在風龍廢墟的一塊空地上,卻能抬起頭與林墨對話。
“你就當我存在的價值暫且是維護七國安寧吧。”林墨嘆了口氣, 黑金葫蘆 又抽離了一點黑色血滴,就再也抽不動了。“抱歉,我目前只能幫你這麼多了。”
特瓦林沒有說話,只是將巨大的龍頭正對著林墨,輕輕噴著白汽。它對酒神能來幫忙自然是感激的,不過讓身為高貴龍族的它向他人道謝還是太勉強了。
不過林墨也沒多說甚麼,而是湊上前去,雙手一轉,一個巨大的水球浮現在 黑金葫蘆 上,林墨微微一笑,就將水球交給了特瓦林。
特瓦林毫不猶豫將巨大的水球吸入口中,一股濃郁的酒氣自它鼻腔內湧出,特瓦林也發出了舒坦的長呼。
“我幫你自然是有代價的,以後方便的話,載我去周遊提瓦特唄?”
“看情況。”特瓦林將林墨藏在酒水中的元素力轉化為自己的力量,渾身的痛楚又減了幾分,對於林墨提出的要求也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林墨自然達到了目的,他笑著伸了個懶腰,隨意擺了擺手就離開了風龍廢墟。
特瓦林目送他離開,也另尋一處安靜地方休息去了。
……
“沒穿幫,不愧是我。”林墨此時站在風龍廢墟的那座高塔上,看著不遠處盤旋的特瓦林,目光逐漸陰狠起來。
其實特瓦林的毒血是可以被他完全去除的,只是會耗費些許精力。但是林墨不可能讓這個世界發生太大的變動。
如果事情超出預期,不僅僅是提瓦特大陸要生靈塗炭,林墨也會被天理清算掉的。
畢竟以前林墨“偶遇”天理後,向其保證會將世界引向祂想要的結局。
若非如此,作為歷史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融匯了“世界樹意識”,深淵力量,禁忌知識,魔神元素力的魔神,林墨估計在見完天理一面後就死無全屍了。
思緒拉回現實,林墨開始例行檢查起自己在風龍廢墟各地佈置的“監控”。
果然,只是檢查到第三處,就發現有一夥深淵法師聚在一起,在對周圍的丘丘人解釋甚麼。而那些丘丘人指了指一個方向,深淵法師們就慢慢飄走了。
那方向所指的正是特瓦林休憩的地方。
魚兒開始咬鉤了。林墨翻開自己的揹包,將優菈給他帶上的水瓶倒滿美酒,自斟自酌,優雅地等待與深淵王子會面的時刻。
……
“深淵的惡物,怎敢侵擾蒙德!”特瓦林的怒吼終於還是響起了!
深淵教團這些天異常的舉動早已讓特瓦林察覺,但在特瓦林眼裡,這些深淵法師與丘丘人並無太大區別,所以也沒多做留意。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深淵教團的王子居然出現在風龍廢墟,率領深淵的軍團將它控制住了。
若是特瓦林全盛狀態,想要逃走不是問題。但它早就被杜林魔血侵蝕,實力大損。
現在被深淵教團困住,動彈不得。
空提起寶劍,慢慢走到特瓦林面前,身後的深淵大軍也默默跟上。特瓦林的龍眼惡狠狠的瞪著空,朝著這位深淵王子發出了怒不可遏的龍吼。
“王子殿下,器具已經備好。”一位使徒將一塊紫晶恭敬的遞到空面前。空一把搶過,毫不猶豫跳至半空,將紫晶刺入特瓦林的脖頸!
紫晶釋放出深淵的力量,與魔龍杜林的魔血相呼應,深深的扎入特瓦林的脖頸,與特瓦林融為一體。
“吼!!!”
特瓦林難以忍受痛苦,怒嚎一聲,扇動翅膀瞬間掙脫了深淵教團的束縛,飛至高空,隨著它的一聲長嘯,天空變色,數道青綠的光電憑空浮現在空中。
“終天的閉幕曲!”在遠處的林墨看著天空的特瓦林,忍不住驚歎道。
“深淵的魔物,死在這裡吧!”特瓦林終於還是長嘯一聲,青綠色的“鐳射”激射向在地面上的深淵使徒,僅僅一瞬間,本就荒亂的風龍廢墟又揚起了一陣沙石。
特瓦林一心想要殺死麵前瘋狂的深淵魔物,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心智已經被脖頸的“紫金”侵蝕,難以保持冷靜。
特瓦林以為自己只要殺死麵前的深淵教團就能擺脫痛苦,但實際上被下套——即使眼前的深淵魔物直接逃走,沒有外力的幫助下它依然會在日後化為“風魔龍”,成為蒙德的敵人。
不過空並不打算特瓦林有太多喘息的時間,於是提劍踏著一些飛石迅速接近空中的特瓦林。眼見特瓦林想要遠離,空背後浮現出一對金色羽翼,直直撞向特瓦林。
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空吶喊一聲,瞬間來到特瓦林的脖頸上,毫不猶豫的,將散發著紫黑色不祥氣息的尊貴金劍刺進剛剛紫金滲入的傷口。
大量的血液伴隨著黑色不明物質自空中飛濺而下,特瓦林的哀嚎也伴隨著它的逐漸遠離慢慢模糊。
空微笑著自空中落下,以一個帥氣的姿勢穩穩落地。
然而下來的瞬間,他臉色大變。
“你好呀,我們又見面了。”林墨捏著一個使徒的腦袋,衝空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使徒扔向空。
可惡!空連忙閃身躲開使徒,持劍就要向林墨殺去。然而林墨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你也該飛出去,別想躲開。林墨的手掌已經近在咫尺,空只來得及感受到林墨手掌上狂暴的“水”元素力,就被按住腦袋扔了出去。
轟!這是廢墟的一處坍塌的巨響。林墨的認真一擊將空嵌入廢墟中,還順手將廢墟給搞塌了,但他沒有離開,只是站在原地,雙臂抱胸等待空的到來。
片刻,空從礫石中鑽出,他的額頭上滲出了鮮血,目光冷厲,他手中的金色寶劍上黑氣已經快實質化了。
然而林墨並沒有多說一句,而是長呼一口氣,打了個響指。
你這個……空目眥盡裂,握緊手中的劍迅速奔到林墨面前,舉劍就要刺向林墨的腦袋。
轟!!!
巨大的水幕將兩人隔離開來,空驚訝地發覺自己無論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刺穿這水幕。
林墨看著對面齜牙咧嘴,風態盡失的空,抬手,用力向下一揮。
數道巨大的水球,伴隨著撕裂空氣的風聲從天而降,如炮彈一般砸在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