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棘手應該怎麼處理手裡十多斤重的禮物時,終於有人伸出援手,幫他把東西搬進了車斗裡。
視線恢復,出現在面前的,竟是之前一直臥病在床的鐵地藏先生。
沈夜很是驚訝,不過看對方恢復了健康,又隨之開心起來。
“沈夜,多虧你,我的病終於好了!”
鐵地藏神色激動,語氣中也滿是不捨。
“那就好,一定注意身體,以後還需要麻煩你為我鍛刀呢。”
“嗯,一路保重!”
車子重新被推動,得到隱部允許,炭治郎可以在離開之前摘下眼罩。
目光所及之處,盡是村民們熱情的告別,努力的意義在此刻彰顯。
沈夜多停留了幾分鐘,負責接送他的隱部成員也已經到達。
直至道路盡頭,村民們的身影變得模糊,才戴上了眼罩鼻塞,被隱成員揹著離開了村子。
天空湛藍,陽光正好。
與村子相鄰的某處山丘上。
尾崎默不作聲的站在懸崖邊,望著沈夜離開的背影,眸光瀲灩。
“沈夜,下次再見了!”
……
林間,落葉繽紛。
沈夜趴在隱的身後,心中默數著時間。
負責送他出去的隱成員,已經換了六位,一路上沒有任何交流,枯燥的很。
心中默唸的數字,已經過了一萬,就在他差點睡著時,隱終於停了下來。
“已經到了。”
蒙在眼睛上的布條解開,視線被光亮所佔據,沈夜眯起眼睛,適應了片刻,才終於看清了周圍的景象。
腳下是筆直的小路,前面十幾米開外,一片兩米多高的籬笆牆將寬廣氣派的宅邸圍了起來。
“已經到蝶屋了呀,辛苦你揹我回來。”
看著只露出一對眼睛的隱,沈夜從兜裡拿出兩塊脆餅,遞到對方手中,“村民們送的,可好吃了拿回去嚐嚐吧。”
眼中閃過些許緊張,隱深深鞠躬,“那我就收下了,感謝……”
目送隱離開,沈夜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蝶屋的側門。
儘管傷還沒痊癒,但已經不怎麼疼了。
花圃小道。
踩著不規則的石塊,沈夜目光落在兩旁已經枯黃的花草上。
兩個月前,它們還綻放著五顏六色的花朵,現在已經枯萎如雜草。
“沈夜桑,你回來了!”
寺內清動作迅速,準備把藥材給葵姐姐送去,直到看見花圃小道上走來的熟悉人影,她不由停下腳步,滿臉歡喜。
“嗯,回來了,你這藥,是給炭治郎準備的嗎?”目光落到小清手中的藥材上,他神色有些緊張。
“是啊……”寺內清的豆豆眼中滿是心疼,“忍大人說,炭治郎桑身上骨頭都斷了十幾根,來的時候都暈過去了,嗚嗚。”
“那你趕緊去忙吧,我自己去找忍大人就好。”
告別寺內清,沈夜前往主屋的步伐變得有些沉重。
炭治郎昏迷了,傷的還特別重。
希望能快點醒來吧。
走進玄關,正好碰見了從病房出來的小澄,沈夜有心想去看看,又擔心會打擾到忍的治療過程。
“沈夜桑!你出任務回來了!”
小澄快步上前,繞著對方轉了一圈,似乎在檢查甚麼。
“放心吧,我傷的不嚴重。”看了眼房門緊閉的病房,沈夜聲音壓低了些,“忍是不是在裡面,幫炭治郎治傷。”
中原澄神色一黯,語氣略帶哭腔,“炭治郎桑情況很嚴重,換下來的紗布都帶著血,忍大人說,起碼要臥床半個月才能好……”
“瞭解,那我就去後面道場等會,你去忙吧。”
告別小澄,沈夜在緣側坐下。
院子裡的池塘乾涸了大半,周圍空空蕩蕩,也不見其他人。
約莫十分鐘後,道場響起了輕快的腳步聲。
“沈夜君,你應該去診療室等我的。”
蝴蝶忍出現在道場與庭院相鄰的玄關口。
“受了傷不能大意,我來幫你檢查。”
“沒甚麼問題,就是耳膜穿孔了,還帶點皮外傷而已。”沈夜正襟危坐,仔細說明情況。
片刻後。
發現沈夜的情況,真的沒有大礙,蝴蝶忍才鬆了口氣。
天知道,當她得知刀匠村子出現了兩隻上弦時,內心有多麼緊張。
上弦之鬼,往往需要好幾位柱才能應對,可當時只有霞柱與戀柱恰巧在村裡,幾乎不可能贏得勝利!
一旦落敗,整個村子都將覆滅。
收到訊息後,她擔心了一整夜。
刀匠們是鬼殺隊的根本。
兩位柱若是遭遇不測,他們的有生力量更會被極大削減。
直到第二天,時透、甘露寺幾人戰勝上弦鬼的訊息傳回來,她都很是不可置信。
能在上弦之四與上弦之五的聯手下,保護整個村子的人不被殺害。
這幾乎意味著,炭治郎與沈夜兩人,已經有了等同於柱的實力!
這一戰,雖驚險萬分,但贏得極其漂亮。
甚至為後續擊殺鬼舞辻,都做出了卓越貢獻!
PS:
抱歉主公大人,換了場景,有些生疏了。
明天一定補上缺的字數。
今天的閱讀人數,達到了書測之下的最高,小作者從未想過,小說還能達到一萬三千在讀,我們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