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見禰豆子滿臉焦急的朝他跑來,炭治郎急的額頭冒汗,太陽馬上升起,要來不及了,“禰豆子,快躲起來,不要管我!”
邁著麻木沉重的雙腿,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他緊張的大喊道。
真正需要關心的人,是你自己啊!
被陽光照到了,是會死的!
逐漸亮堂的視線裡,妹妹像是根本沒聽到他說話一樣,伸著右手,滿臉焦急的朝他奔來。
這一幕,讓本就心生緊迫的炭治郎,變得更加慌亂,心跳驟然加速!
都是他不好,沒能早些發現這一狀況,禰豆子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看到他身上滿是傷,出於擔心才沒有察覺危險!
必須趕快帶她離開這裡!
“禰豆子!”
妹妹迎面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快逃……”
炭治郎手心沁滿了汗水,周圍的光線越亮,他就越心慌,可禰豆子不知為何,竟顯得比他還要慌張,一個勁的嗚嗚喊著。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動作幅度較大,不時扯到身上的傷口,疼的炭治郎拼命咬緊牙關,“快……快跑到背陰的地方!”
妹妹的力氣極大,推的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炭治郎不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會讓妹妹變得如此混亂,可腳下漸漸明亮的草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天要亮了。
沒有時間了!
“嗚嗚!!”
眼前的禰豆子,不斷揮動右手指向他身後,叫聲還變得越來越激烈,儘管情況十萬火急,已經不容再浪費,但炭治郎還是下意識看向了妹妹所指的方向。
想知道,妹妹究竟發現了甚麼,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也要這樣做。
回過頭,目光所及是一片地勢平坦的草地。
遠處的群山之上,一抹紅光逐漸在天際暈開,晨曦灑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驅散著崖底平原的黑暗。
“啊啊啊!”
“快跑!快跑啊!”
遠處的草地上,兩名刀匠在拔足狂奔,喊聲中帶著濃濃的恐懼。
而那隻已經被他斬首,本該死去的惡鬼,竟頂著光禿禿的脖頸,不斷追向兩人。
距離在逐漸拉近,就連那雙早已被斬斷的雙手,也再生了出來。
“啊啊……他怎麼還沒死啊!”
“頭都沒了,竟然還活著!啊我快不行了!”
兩名刀匠被鬼死死追著,只恨少長了兩條腿,恐懼之下,已經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被斬首的鬼居然還活著,看到這一幕,炭治郎瞳孔驟縮,只覺渾身血液都變得冰涼。
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
心臟劇烈跳動,炭治郎下意識去看惡鬼被砍下的頭顱。
鬼被砍下脖子就會死,這是亙古不變的定律!
這隻鬼既沒有妓夫兄妹那樣,要同時砍頭才能消滅的特性,也不屬於分身,究竟遺漏了哪裡?
死死盯著那顆頭顱,炭治郎大腦飛速運轉,誓要找出問題的根源。
雜草叢生,頭顱面板呈青灰色,面部仍定格在臨死前的猙獰模樣,鋒利的犬齒下,一條舌頭耷拉著,上面的“恨”字異常扎眼。
“恨?本體不應該是怯嗎?”
瞬間,炭治郎找到了重點,也終於明白,為甚麼鬼被砍下了頭還能行動了。
因為他所砍下的,並非本體的腦袋,而是惡鬼其中的一個分身而已!
甚麼時候變化的?
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他明明一直都在與本尊周旋,從未讓對方離開過視線,惡鬼怎麼可能在他和玄彌的眼皮子底下偷樑換柱?
記憶快速在腦海中劃過,迅速定格在掉下懸崖前的一幕。
當時他一刀斬進了鬼的脖頸,後者體型卻在一兩秒的時間膨脹了百倍。
舌頭上的字,就是在那個時候變的!
竟然將這麼關鍵的資訊遺漏了!
雙手攥緊日輪刀,炭治郎毫不猶豫朝惡鬼衝去。
錯誤是他造成的,就必須要由他親手解決,在惡鬼對刀匠們造成傷害之前!
徹底消滅掉那混蛋!
“唔!”
禰豆子緊跟在哥哥身後,她還有力氣,肯定能和哥哥一起,將那可惡的鬼解決!
遠處群山輪廓忽的被照亮,明媚的光束穿透空氣,光斑晃動,幻化出彩虹色的耀輪,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眨眼間將崖底的黑暗擦除!
“嗤!”
紅日以恆定的速度升起。
陽光灑滿崖底。
奔跑中的禰豆子,瞳孔瞬間縮成針尖大小,一股鑽心的疼痛自臉頰傳出,白霧蒸騰,面板潰爛,就連細胞都在層層崩解!
視線被火光充斥,痛苦在逐層傳遞,對陽光的恐懼,自心底湧起,那是鬼的本能。
死亡籠罩,彷彿暴露在烈火之中,禰豆子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伸手擋在面前。
“啊啊!”
腳步踉蹌,靈魂在灼燒,每一個細胞都在恐懼,每一寸面板都在刺痛。
聽到身後傳來的慘叫,炭治郎心臟驟然一緊,猛地回過頭。
繚繞的煙氣中,禰豆子無助的慘嚎著,臉頰、雙臂上的面板,都被陽光灼燒殆盡,露出粉紅色的斑駁真皮層。
火焰貪婪舔舐著血肉,妹妹痛苦掙扎的模樣印刻在瞳孔中。
這一瞬,炭治郎只覺心臟幾乎要炸開,身體猛地一擰,調轉方向朝妹妹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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