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變得清晰。
一張姣好的面容映入眼簾,那人額前垂著幾縷碎髮,兩束粉綠漸變色的麻花辮輕輕搖擺著。
正滿臉關心的望著他。
“甘露寺……”
沈夜強撐著想要爬起來,四肢卻一陣發軟,渾身痠痛的像是剛剛跑完八十公里。
“沈夜,你真的很厲害呢,竟然拖住了上弦這麼久,接下來就好好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就行!”
拍了拍他的肩膀,甘露寺起身朝惡鬼走去。
“等……等一下!”
想起甚麼,沈夜艱難從地上爬了起來,聲音略顯沙啞,“這隻鬼是上弦之肆,是鬼四個分身的融合體。”
“就算斬斷他的脖子也沒用,必須消滅本體才行!炭治郎和玄彌已經去追擊了。”
握著形如長鞭的日輪刀,甘露寺神色一驚,前衝的步伐也因此慢了下來。
“這麼強大的氣息,居然不是本體!討厭!那與這隻鬼戰鬥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咳咳。”捂著嘴巴,沈夜喘著粗氣道:“只有把他拖延住,我們才能順利追擊鬼的本體,否則,這隻鬼會想方設法的阻礙我們!”
“天最多還有半小時就要亮了,太陽一出來鬼就會逃走,必須在此之前擊殺他們!”
“呃!”
木臺之上,見惡鬼的頭顱有重新再生的趨勢,禰豆子立即一腳踩了過去。
哪料,一條木龍驀的從右側呼嘯而來,張開大嘴咬住了她的右腿,將整個人帶飛了出去。
異變陡生,甘露寺連忙加快步伐,衝向由彎曲樹根纏繞而成的木臺。
儘管攻擊那隻惡鬼沒甚麼用處,但只要能為炭治郎、玄彌爭取時間,他們就有可能砍下本體的頭顱!
“嗬嗬……”
肉芽在頭顱參差不齊的斷面中蔓延,鼻子、眼球、頭蓋骨等器官持續再生著。
隨著頭髮、鬼角長成,憎珀天這才緩緩從木臺上站起來,面沉似水的從掌心凝聚出S型鼓棒。
“戀之呼吸*三之型!”
甘露寺躍至半空,身形靈動,手中日輪刀像是活過來般,在半空中蜿蜒旋轉。
咚!
青筋蔓延,憎珀天緊咬著牙關,明明都是些能隨意捏死的螻蟻,卻一次次在他的攻勢下活了下來。
這對身為上弦的他來說,簡直是恥辱!
伴隨沉重的鼓聲,兩條龐大的木龍拔地而起,“血鬼術*狂鳴雷殺!”
“吼!”
嘶吼聲在半空迴盪,兩頭木龍張著血盆大口,刺眼的雷光與聲波交織纏繞,鎖定目標轟然落下。
電光閃爍,聲波迴盪,身在半空甘露寺絲毫不懼,日輪刀揮舞的密不透風,直刺向雷霆,“戀貓時雨!”
刀鋒所過,紅芒綻放,那混雜了聲波的雷霆,還未等發揮所用,就被密集的刀光斬碎,湮滅於無形。
“快放了禰豆子!別以為你外表是小孩,我就能輕饒你!”
一腳踏上木臺,甘露寺輕甩日輪刀,末端的鋒銳便化作長鞭,直刺向鬼的脖頸。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提前斬斷了雷霆本身,眼看就要被近身,憎珀天眉頭一擰,立即張開了大嘴。
“呃……”
金色雷霆充斥整個口腔,伴隨著紅光閃爍,一股恐怖的能量逸散開來。
“他這是要做甚麼?!”鬼出乎常理的動作,讓甘露寺瞬間警惕。
眼前的一幕,簡直與先前木龍放出聲波時的景象如出一轍,該不會……這鬼也會放聲波攻擊吧?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甘露寺很快意識到,如此近的距離,若是被聲波直接命中,必然會因此受傷。
當即,她一拽日輪刀,硬生生改變武器的攻擊軌跡,“六之型*貓足戀風!”
在甘露寺施展出劍技的瞬間,憎珀天的血鬼術也積蓄完成,“狂壓鳴波!”
“啊啊啊!”
伴隨著紅得發紫的能量瀉出,一股比原先大十倍的音波,驟然擴散開來。
恐怖的聲浪,震得空間都為之扭曲。
儘管提前做了準備,但面對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的聲浪,甘露寺所施展出的斬擊儼然是杯水車薪,根本抵擋不住!
轟!
近距離承受了聲波的轟炸,甘露寺只覺耳膜炸裂,體內五臟六腑彷彿都要移位破碎!
大腦如同被扔進了絞肉機,意識瞬間昏死過去。
“甘露寺!”
見甘露寺在如此近的距離承受了聲波攻擊,沈夜神色焦急,嘶吼著衝了過去。
光是隔著七八米,被木龍吼中,他都感覺快要死了,甘露寺就算體質特殊,捱了這麼一下,也絕對凶多吉少。
都怪他,明明知道憎珀天能同時動用喜怒哀樂四鬼的能力,卻沒有提前告知甘露寺!
“唔!”
看到甘露寺姐從木臺摔下去,禰豆子頓時感覺天塌了,再也顧不上掙扎,直接扯斷了被木龍咬住的一條腿,撲了下去!
“我已經厭倦了你們每一個人,就趕緊給我去死吧!”儘管很意外,那女人近距離被聲波直接命中,竟然沒有散架,但憎珀天已經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他不介意先殺了這幾個,再去研究那女人為甚麼能抗下聲波攻擊!
“咚!”
鼓聲陣陣,六條木龍咆哮著衝來,赤紅色雷束、金色聲波與淡綠色的颶風接連落下,目標儼然是下方已經陷入昏死狀態的甘露寺!
……
初春。
東京府麻布區。
離城鎮不遠處的某處僻靜區域。
周圍草木茂盛,一條拱橋橫跨小河兩岸。
樹上紅櫻花開得正豔,一隻暗綠繡眼鳥落在枝頭,歪著腦袋望著橋上兩人。
“甘露寺小姐……”
“甘露寺小姐?”
耳旁傳來呼喊,甘露寺略顯羞報的抬起頭,看著面前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帶著圓框眼鏡的相親物件。
“甘露寺小姐,我想天底下有能耐跟你結婚的,恐怕只有野豬、牛和熊了。”
推了推眼睛,穿著深色儒袢的男人語氣冷淡,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棄,“還有你的古怪髮色,一想到它可能遺傳給下一代,我就不禁毛骨悚然。”
“我看這次的相親還是取消吧,你就別抱有甚麼不切實際的想法了。”
無視了對方臉上尷尬、難看的神色,男人轉身離去。
盯著垂在身前的三股辮,甘露寺神情一陣恍惚。
相親失敗了,她十七年來快樂的生活似乎也就此中斷。
為甚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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