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些細碎的聲音,時透下意識回過身,望向不遠處的障子。
三人目光匯聚,就見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隻乾瘦枯黃的爪子,顫顫巍巍的伸了進來。
那是個相貌醜陋、渾身瑟縮發抖的老者,額頭長有雙角,臉上掛著淚水,聲音嗚咽。
直到看清來人,炭治郎才終於明白,先前身體為甚麼會產生那種奇怪的反應。
這老人……是鬼!
“嗚嗚嗚……”半天狗眼中噙著淚水,艱難的爬進房中,恐懼、膽怯、緊張,各種負面情緒充斥著心頭。
小小的房間內竟有兩位獵鬼人,這於他而言,簡直是地獄!
“霞之呼吸*四之型*平流斬。”
在炭治郎剛剛察覺老人是鬼時,時透已然拔出日輪刀,發動了攻擊。
煙霧升騰,刀鋒極速掠過,雲霞翻滾。
“啊!”
只聽得一道慘叫聲響起,炭治郎瞪大眼睛,卻發現時透的面前已然空無一物。
“別……別殺我。”半天狗死死抓住天花板,渾身顫抖如篩糠,活脫脫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不要欺負我啊……”
額頭處,一道斬痕深可見骨,血液從房頂滴落到地板,粘稠、腥臭。
“好快,沒能幹掉它。”盯著天花板上的鬼,時透眼中帶著驚訝之色。
他剛剛所施展的,可是霞之呼吸中速度最快的劍技。
眼前之鬼,是上弦無疑了。
“快!快動起來!”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炭治郎毫不猶豫的拔出日輪刀。
能躲開柱的攻擊,眼前的鬼必然是殘害了無數生靈的上弦。
“火之神神樂。”沒有過多思考,炭治郎立刻祭出速度最快的劍技,朝鬼的脖頸刺去,“陽華突!”
火弧蔓延刀身,將整個房間照的透亮。
瞳孔被光亮刺痛,半天狗再次逃竄開,鬼心惶恐。
“呃!”發現敵人,禰豆子身體迅速膨脹,形狀為柳葉的鬼紋,眨眼間蔓延全身。
“砰!”
盯緊墜落下的鬼,她飛起一腳,如同踢足球般,將鬼整個砸到了牆上!
力道之大,肋骨折斷的聲音清晰可聞。
“禰豆子,不要變成這樣!鬼化會變得更嚴重,快停下!”
身後傳來哥哥的聲音,禰豆子立刻停止了追擊。
回頭望去,卻見一個海帶頭從她身邊迅速穿過。
等她目光追上時,已經看到鬼的頭顱被對方利落的斬下,鮮血噴湧。
“啊啊……我被砍了。”半天狗發出悽慘的哀嚎。
“解決了!”目睹這一幕,炭治郎不由自主的鬆懈下來,只是下一瞬,他就覺察到其中的不正常之處。
“等等,這是不是太容易了,對方可是上弦,為甚麼從頭到尾都不反擊?”
瞳孔微微顫動,炭治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難道說,對方是故意被砍頭的?這麼做目的是甚麼?”
大腦靈光一閃,心中突然想起了妓夫太郎兄妹,頓時打了個冷戰。
“時透!小心!
上弦鬼中,有的即便被砍了頭,也不會死,不要被迷惑了!”
“甚麼!”時透下意識握緊日輪刀,看向鬼砸落在地的頭顱。
這才驚訝的發現,被他斬斷頭顱的鬼,此刻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癒合著。
頭顱生長出新的軀體,而原本的身體也長出了新的腦袋,一分為二。
“分裂了!”親眼看到鬼分裂的過程,炭治郎驚得目瞪口呆。
難道……又要像對付遊郭上弦兄妹那樣,同時砍下兩隻鬼的腦袋嗎?
不行,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思考了,“我來對付穿和服的這隻!”
時透沒有猶豫,立刻朝另一隻發起進攻,儘管在獵鬼生涯中,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呵……”面對襲來的獵鬼人,上身赤膊的鬼,看都不看對方,只是輕輕揮動手中的楓葉團扇。
團扇落下,微風徐徐,吹起時透的長髮。
他表情一愣,手中的日輪刀來不及斬出,撲面而來的微風,卻突然變成了足以將建築夷平的狂風!
“轟!”
狂風肆虐,二樓的和室瞬間被吹得土崩瓦解,桌椅櫃子碎成木塊,在颶風的裹挾中,橫衝直撞!
“唔!”被大風吹飛,禰豆子情急之下抓住房頂的突起,另一隻手趕忙抓住了哥哥的手腕,勉強不被吹飛!
“禰豆子!”被風吹得幾乎睜不開眼,炭治郎一隻手擋在面前,連忙去看時透的情況。
卻發現後者已經與斷磚碎瓦一起,被大風吹飛的無影無蹤。
風漸漸平息,煙塵瀰漫。
炭治郎跳到一樓的屋簷上,滿臉緊張的望著站在煙霧中的兩隻鬼。
沒想到大意之下,時透竟然被吹走了,現在只剩下他們兩人,真的能戰勝上弦鬼嗎?
沈夜,你怎麼還沒回來啊!
“誒嘿嘿,真快樂啊,小豆丁都被吹不見了。”手掌橫在額前,遠眺著斷壁外的森林,可樂笑著看向同伴。
“你肯定也這麼覺得吧,積怒。”
“那裡快樂了,我只感到很憤怒!”血色充斥著雙眼,積怒咬牙切齒,“低賤的人類,竟敢砍傷我等高貴的軀體。”
“另外,我更憤怒幾十年都與你混雜在一起!”
“吸溜~”空喜舔了舔舌頭,笑容玩味,“這樣嗎?那幸好我們現在分開了,這次可要玩久一點。”
盯著眼前的人類,積怒只覺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
“喝!”他猛地一震手中錫杖,操控迸射開來的金色雷霆,劈向二人。
視野突然被一道亮光所佔據,炭治郎根本預料不到,對方能如此之快的發動攻擊,猝不及防被雷霆命中。
全身肌肉痙攣,面板骨骼彷彿被烙鐵灼燒,聽覺被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填滿,就連意識也在一次次的電擊中,變得模糊!
“發生……了甚麼?”
視覺被大片白色佔據,隱約能電光從鬼手中的錫杖中擴散。
無法反抗,連眨眼都做不到,意識逐漸模糊,似乎只能眼睜睜等死!
視線逐漸被蒙上一層黑霧,就在炭治郎即將昏厥之際,卻隱約在破開的房頂上,看見個人影。
“那是……玄彌?”
PS:
國慶節假期來啦,主公大人有沒有出去玩呢?
小作者在這裡奉上祝福,願主公大人諸事順遂、身體康健、家庭和美,事業蒸蒸日上,學業一看就會。
另外,小作者也華麗麗的辭職了,現在只能靠主公大人接濟了嗚嗚。
後面更新字數會上來,希望稿費也能提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