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上午十一點,陽光明媚,湛藍的天空中,飄蕩著幾朵線條柔和的白雲。
鍛刀村如往常一樣安寧,村民們忙碌於街道、建築之間。
裊裊炊煙升起,伴隨著有節奏的打鐵聲,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依山傍水,還有能治癒身心的溫泉,生活充實、安定。
只是,這一切的美好,都跟沈夜炭治郎這兩位難兄難弟無關。
他們仍舊在不眠不休的訓練,不論白天還是黑夜,頭頂是驕陽還是星辰,都不能停下。
只有半個小時吃飯休息的時間。
這兩天半,沈夜已經記不清與人偶戰鬥過多少次,被木棍打中過多少回。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一動就疼的要命,雙眼也攀上了許多血絲,全憑不服輸的意志在堅持。
不過數百次的對戰,也讓他收穫良多,躲避人偶攻擊時變得遊刃有餘,距離把控越來越純熟。
還能經常抓住機會發起攻擊,雖然還從沒打中過就是。
“加油!加油啊沈夜!就差一點了!”
距離戰場的不遠處,炭治郎雙手比出喇叭狀,不斷幫忙吶喊助威。
旁邊的小鐵,面具下略顯稚嫩的臉也帶著緊張之色,小手不由自主的攥成拳頭。
當!
勢大力沉的一記劈斬,將沈夜震得後退半步,他目不轉睛的盯著人偶,“知道了,我會加油的!”
日輪刀懾人的寒光,映照在他的臉上,遊走於刀尖之上,沈夜快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只得拼命防守。
而害他落入這般田地的人,正是小鐵。
昨天下午,小鐵批評了他和炭治郎兩人,說訓練的緊張度太低,他們身體的惰性在作祟,始終沒能變強。
為了更快見到成效,對方執意要把緣一人偶手裡的木棍換成真刀。
兩人幾次勸說,都沒能讓對方迴轉心意。
後面,就出現了被人偶到處追殺,狼狽至極的一幕。
直到現在,沈夜都沒能完全適應。
不過,真刀帶給他和炭治郎的,不僅僅是巨大的壓迫感。
身體也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拼命做出的適應、改變。
沈夜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反應速度、劍法、戰鬥意識,都在一次次生死危機中,得到磨鍊。
變得更加強大、純粹。
強壓下腦海中的胡思亂想,面對人偶的逼近,沈夜深吸口氣,雙手緊握住日輪刀,不退反進,快速朝前方劈砍出三刀。
“鏘!鏘!”
將人偶的攻擊一一撥擋開,沈夜剛想發起反擊,一道尖銳的破風聲突然呼嘯而來。
他眉頭緊鎖,身體本能的向後一仰,與此同時,日輪刀纖薄的刀刃堪堪擦著鼻尖劃過,斬斷了他額前的一綹碎髮。
沈夜只覺面頰一涼,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單手撐地朝後翻身拉開距離。
黑髮無聲垂落,一擊不中,人偶面無表情的繼續逼近。
五隻手臂交替揮下,紛亂的刀光彷彿編織成了一張巨大的蛛網,朝他籠罩而來!
寒光在瞳孔中迅速擴大,將周圍的空間全部封堵。
眼看無處躲避,沈夜咬緊牙關,乾脆把心一橫,提起日輪刀主動朝刀光劍影中刺去。
“危險!”一旁觀戰的炭治郎,看到沈夜擺出拼命的架勢,臉色一變,瞳孔驟然緊縮,“快躲開!”
他下意識衝了出去,可距離戰場太遠,根本來不及營救,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被刀光吞沒!
這一瞬間,時間彷彿變得很慢。
面對驚濤駭浪般的攻勢,沈夜眼睛眨都不眨,雙手發力,將日輪刀猛地刺進刀光劍影的中央!
在五把日輪刀即將切開他的身軀時,沈夜的日輪刀先一步洞穿了緣一人偶的右肩。
“咔!”
就聽得人偶內部傳出一道齒輪崩碎的聲響。
那瀰漫他周身的剛猛攻勢瞬間戛然而止,散發著寒意的鋼刀停滯在半空,終究是沒能砍下去。
目光觸及到距離他手臂只有兩厘米的刀口,沈夜身體一僵,只覺渾身涼颼颼的,腦海中也響起陣陣嗡鳴聲。
“沈夜……你沒事吧!”
看著顫顫巍巍退出來的沈夜,剛剛跑過來的炭治郎一臉緊張道。
“沒、沒甚麼事。”嚥了口唾沫,沈夜露出有些難看的笑容。
上下檢查一番,發現對方身上沒有任何傷勢後,炭治郎長舒了口氣
這時,他清楚的看到,人偶的右肩被日輪刀洞穿,當即笑著大聲宣佈。
“哈哈,我們贏了,沈夜!你打中人偶了,我親眼看到的!”
“是啊……我終於做到了。”被炭治郎的笑容感染,沈夜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心裡很是後怕,剛剛不應該那麼魯莽,人偶帶給他的困境,只要施展劍技就能輕鬆躲開。
沒必要為此拼命,實在太沖動了。
“不錯嘛,只訓練了兩天,就已經成長到了,能打中人偶以下的地步,就稍微誇一下你好了。”
小鐵走上前,檢查了一下人偶的受損程度後,踮起腳拍了拍沈夜的肩膀,用老成的口氣道,“幹得不錯,不過以後還要繼續努力。”
“正所謂,劍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PS:
號外、號外,這本小說,正式達到五十萬字啦!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寫出這麼長的文字呢。
真是多虧了主公大人一路以來的支援呢。
這本書的稿費一直不行,基本在幾塊、十幾塊之間徘徊。
是主公大人送了許多禮物,才為這本書續命到現在。
有為愛發電、花花、催更符等價值幾毛幾塊的,也有爆更撒花、大保健甚至大神認證這種價值好幾十塊的禮物。
別的小說,通常是稿費佔大頭,禮物只是個添頭,可這本書稿費和禮物的收入,基本能達到五五開了。
足以見主公大人的喜愛和寵溺!
小作者無以為報,在此深鞠躬,感謝大家,無論以後收入怎樣,都會努力寫到結尾!
也希望未來的路上,能有主公大人同行,我們一起見證,沈夜成為柱,親手殺了無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