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沈先生,你的刀已經修繕完畢,請你到工坊取刀。”
中午吃飯時,村民帶來了一件好訊息。
沈夜眼前一亮,風捲殘雲的解決了飯菜,興沖沖的跟著村民去了工坊。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三天前鐵地藏透露出他甲級隊員的身份後,村裡人對待他的態度恭敬了許多。
就算他解釋了甲級劍士並不意味著以後能成為柱,也收效甚微。
而修刀的事,還得從兩天前,他在山上遇到鋼鐵冢說起。
當時他正在為新劍技無法流暢施展而煩惱,打算在山崖上盤腿冥想一番,放空大腦。
誰料沒過幾分鐘,山崖下就傳來了一陣異響。
沈夜探頭張望,就見一個戴著火男面具,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在徒步攀登,幾乎垂直的山壁,速度還快的嚇人。
等男人靠近他才發現,對方不正是失蹤了好幾天的鋼鐵冢嗎?
幾分鐘後,鋼鐵冢爬了上來。
沈夜剛想開口打招呼,卻見對方又掏出一捆麻繩,仔細綁在周圍的岩石上。
隨後又一刻不停的順著繩子滑了下去,反覆攀爬了幾次,直到渾身大汗淋漓,氣喘吁吁才罷休。
“鋼鐵冢先生,你這是在幹嘛呢?”沈夜有些不明所以。
村裡的鍛刀匠,他也見過了二十多位了。
像對方性格這麼古怪,塊頭這麼大的鍛刀匠,整個村裡還也找不出第二位。
“想要領悟鍛刀的至高領域,就要將肉體錘鍊到極致,只有這樣,才能承受住三天三夜的一刻不停的鍛刀工作。
現在的我,已經離至高領域越來越近了。”
粗獷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那莫名散發出的自信,讓沈夜一時無言以對。
他不理解,到底是多麼瘋狂的鍛刀技巧,會有如此苛刻的要求。
看來秘法會失傳,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所以這就是你不肯為炭治郎鍛刀的原因嗎?”沈夜沉默片刻,想著好不容易遇到正主,還是代炭治郎詢問一下。
“哼,那小子三番兩次的弄壞我的作品,沒把他修理一頓就算不錯了。”提到炭治郎,鋼鐵冢頓時變得暴躁了起來。
“呃……行吧。”額頭垂下三道黑線,沈夜實在無可奈何。
“你怎麼來我們村了?難道你的刀也出問題了?”
就在沈夜想著該如何勸說時,鋼鐵冢先一步發話。
感受到對方投來的不善目光,沈夜臉色一僵,訕笑著點了點頭。
“哼,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頻繁損壞刀具,大家才會整天忙碌不休,傷的傷,病的病!”
察覺到鋼鐵冢的排斥情緒,沈夜眉頭微皺,只覺情況有些棘手。
“可是為了消滅惡鬼,大家也在努力,不是嗎?
豁口、崩斷、開裂,這些都是隊員們拼上性命戰鬥的勳章啊。”
沈夜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道。
“而鋼鐵冢先生,如果真不願意為我們鍛刀的話,又怎麼會咬緊牙關訓練,去追尋所謂的至高鍛刀方法呢?”
“你這傢伙!”
聽著對方無休止的嘮叨,鋼鐵冢只覺氣不打一處來,渾身肌肉鼓脹,雙拳也攥得咯吱作響。
“你最好冷靜一點,我可不像炭治郎那麼善良。”望著處於暴走邊緣的對方,沈夜不著痕跡的提醒道。
似乎被挑釁了尊嚴,鋼鐵冢怒喝一聲,毫無徵兆地撲了過去。
沈夜早有預料,後退兩步輕鬆避開了攻擊,還惡趣味地伸手撓了撓對方的肋下。
就聽砰的一聲,壯碩如牛的鋼鐵冢轟然倒地,渾身癱軟,無法動彈。
“怎麼樣?嚐到苦頭了沒?”走到鋼鐵冢身旁,沈夜蹲了下來,嘴角勾起一絲勝利者的笑容。
過了半晌,鋼鐵冢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火男面具下,滲透出無數幾乎化作實質的負面情緒,猶如突破封印的特級咒靈。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我還得趕在午飯前,去看望鐵地藏先生呢。”
擺了擺手,他邁步朝山下走去。
還沒走幾步,身後就響起了鋼鐵冢氣急敗壞的聲音,“臭小子,你給我站住!”
沈夜回過頭,眼神莫名的看向對方,“怎麼?你還想再試試?”
說著,他比劃出撓癢癢的手勢。
鋼鐵冢只覺腋下一涼,聲音戛然而止。
“咳咳,這個人是我朋友,刀的問題就交給他處理好了。”
醞釀許久,鋼鐵冢才佯裝不耐煩的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拍到對方手裡。
“你這是?”
“看在你對鐵地藏還不錯的份上,就幫你一把。
鐵池真的鍛刀技藝術不在我之下,現在也剛好有空,算你小子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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