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午間的山間小路上,沈夜與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並行。
邊走邊聊。
“你是說,你這次出任務,不僅單打獨鬥解決了兩隻厲害的鬼。
還順手救了幾位前一批接到任務的劍士?”
沈夜滿臉狐疑道。
“你這是甚麼表情,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你是不知道,當時可兇險了。
我面對兩隻鬼的前後夾擊,靠著施展霹靂一閃八連才化險為夷的。”
善逸雙手比劃著,表情嚴肅彷彿還心有餘悸。
“哼,說到底還是你這個膽小鬼不行,如果換成我的話,那兩隻鬼根本沒有合作的機會。”
伊之助抱著胳膊,不以為意道。
“哈?”善逸頓時炸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
“好啦好啦,快到蝶屋了,你們少說兩句。”炭治郎無奈的擋在兩人之間,勸說道。
聽著耳邊的爭執,沈夜笑著搖了搖頭。
大家平日不是外出殺鬼、就是日復一日的訓練,精神長時間緊繃,偶爾鬧一鬧放鬆下心情。
也無可厚非。
這兩個月來,他們都外出執行過任務,往往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
難得有時間聚在一起,大清早就相約進山訓練,直到上午十一點才回來。
幾個小時的運動,體力消耗巨大,衣服都被汗水打溼。
好在蝶屋裡有乾淨可供換洗的衣服,幾人衝了個涼,就一起到食堂吃午飯了。
小葵的廚藝一如既往的好,擺在桌上的飯菜,個個色香味俱全。
其中還有兩道中式菜品,也做的有模有樣。
“小葵醬,你一定是看我訓練的很累,才提前準備好這麼豐盛的午餐吧。”善逸捧著碗,一臉幸福道。
“才不是。”
神崎葵神色嫌棄。
“對了沈先生,今天有你的信送到了。”
似是想起甚麼,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
“哦,謝謝。”沈夜原本還有些意外,會是誰寄信給他。
接過信封時,看到寄信人一欄才微微恍然。
上面寫著“鐵地藏”的三個字。
拿出信紙,稍一瀏覽才知道。
原來是替他打造日輪刀的鐵匠,最近染病臥床了。
近期無法承擔武器修復工作。
不過對方已經託村長安排其他人接手此事,預計還要等幾天。
“這樣啊。”
沈夜眉頭微蹙,
他的刀已經損壞的比較嚴重,刃口有好幾處捲刃,不能再用。
看來短時間無法出任務了。
“小清,最近鋼鐵冢先生有沒有寫信過來?”將信紙收好,沈夜思忖片刻,問道。
“呃!信啊,好像有這回事吧……”
寺內清下意識看向同伴,表情欲言又止。
“上個禮拜,我們的確收到了鋼鐵冢先生的來信。”中原澄打飯的手一僵,“要看嗎?”
望著小澄遞來的皺巴巴的信紙,炭治郎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開啟信封,幾張文字混亂,幾乎被墨跡染黑的信紙出現在眼前。
幾乎實質性的殺意撲面而來!
“混蛋!敢把我的刀弄壞了,我饒不了你!”
“休想再從我這裡拿到刀,可惡!不能再讓你活下去了!”
重複的文字帶著歇斯底里的怨氣,是足夠讓人看一眼就打寒顫的地步。
“畫的這麼難看,這大叔瘋了嗎?”伊之助湊近信紙看了幾眼,只覺得莫名其妙。
“是你不認字好嗎,這明明就是死亡威脅,炭治郎你還是早點和這傢伙劃清界限吧!”善逸抱著微微發抖的身體,臉色相當難看。